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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看倒真是一對平民富貴夫妻,雖然宸王也姓褚,與靖王有血緣關系,可估計隔代太久,已看不見相似的痕跡。
褚安州并沒有什么表情,十分簡潔的對曹宛喬介紹:“這是宸王與宸王妃。”
曹宛喬上前與他們見過禮,宸王微笑道:“一家親戚,倒無須講究這些。”
說是這么說,可曹宛喬能感覺到宸王夫婦打量了她一會兒,尤其宸王妃,眼神彷佛露出松懈的意味。
就不知道是看曹宛喬打扮得這么張揚,心中不屑,或者慶幸靖王的眼光如此鄙俗?
褚安州與曹宛喬皆不回應宸王這話,只是客氣的請人坐下。
他們在帖子上約定來的時間比較早,不是用膳時間,靖王府便備了一席香茶糕果,先坐下說話,氣氛比較輕松。
宸王妃率先揚起嘴角對曹宛喬道:“靖王爺比我家王爺歲數較長,得稱呼靖王一聲兄長,我便也喊妳嫂子,可好?”
這話明明是要跟人套近乎,可曹宛喬就覺得宸王妃這一副正妻原配標準模板,對她這么說有些不真誠,眼底彷佛還透出打骨子里天生的自傲。
曹宛喬往褚安州看了一下,褚安州輕輕點點頭,她才對宸王妃道:“如此我就忝居嫂子之位了,妳是弟媳,我就喊一聲妹妹。”
這宸王妃顯然都快三十歲的人,聽到曹宛喬這么說,嘴角快速扯了一下,但還是笑著說:“如此甚好。”
宸王則是拿起斟了茶的杯子,聞了聞茶香,對褚安州說:“大哥這兒的茶不是凡品,小弟今日真幸運。”
褚安州卻對這種套近乎沒有耐性,直截了當問他:“你跑來松州干什么?”
宸王一僵,放下杯子,苦笑道:“久聞大哥是干脆直爽的性子,今日終于識得了。”
宸王妃在旁跟著湊趣,看向曹宛喬眨眼道:“嫂子有這樣急性子的相公,肯定得多費些心思。”
曹宛喬卻裝作嬌羞的低下頭。“其實我比他性子還急呢,昨日還一直問他,宸王夫婦來拜訪我們做什么呀?”
這下子宸王夫婦皆表情尷尬,想先培養一下親戚感情都不讓了是不是?靖王夫妻倆比他們還會唱雙簧!
宸王咳了兩聲,才收了笑,一臉嚴肅道:“其實我們夫妻前來拜訪,與嫂子有些干系。”
曹宛喬一愣,和她有干系?
褚安州眼神忽然一沉,宸王夫婦有些驚詫,都什么還沒說呢,這人怎么就一副等他說什么不好的話,就準備揍過來的樣子?
宸王趕緊道:“此事有些機密,還請大哥將下人們屏退。”
留福站在一旁目露遲疑,褚安州毫不猶豫的擺了擺手。“都下去。”
留福只好領著一干下人退到正殿外等候。
褚安州冷冷看著宸王。“你可以說了。”
宸王按捺住心中不悅,仍是那樣和善的微笑道:“原是前陣子京中收到大哥迎娶新王妃的消息,也不知那位怎么想的,竟要求禮部擬詔,欲宣嫂子上京晉見。”
曹宛喬沒料到宸王說的是這事,她看向褚安州,顯然褚安州也不知道皇帝竟想宣她入京,曹宛喬有些心慌,她可不想獨自上京去見那什么皇帝,可若褚安州陪她去,無疑去當俎上魚肉,任人宰割。
褚安州卻不是很擔心,只是繼續問:“然后呢?”
宸王見他波瀾不驚的樣子,暗暗咬牙,裝作十分苦惱的樣子回道:“朝中彷佛對這事有些爭議,大哥也知道,我家王妃的父親乃是禮部尚書,岳父便在家書中將此事說與內人知悉,內人恐怕那位開了先例,所有的藩王妃也必須進京晉見,此去京城,也不知要耽擱多久,或者幾年都有可能,如此無異質子,內人對嫂子的處境感同身受,便去信給我岳父,請他務必反對那位一意孤行,而我們夫妻因為擔心大哥你們一無所知,又恐怕此事泄露,才決定親自登門,咱們兄弟妯娌好好商議一番。”
曹宛喬聽得有些目瞪口呆,這宸王真是唱作俱佳,彷佛果真為他們夫妻擔憂不已的樣子,甚至還急匆匆的離開封地,遠到松州靖王府來。
如果她真是一個屠戶出身,沒有見過世面的蠢笨女子,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