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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佛喊了她一聲喬喬,她也記不清了,
只當(dāng)是留福對他說過她的名字,靖王中意她,就隨口喊了。
她愣是沒發(fā)現(xiàn)眼前的靖王就是褚安州,現(xiàn)在想來,自己真夠遲鈍的,她忍不住眉眼微彎的笑了?!爱?dāng)然記得了,上輩子你第一次這么喊,我還很害羞的?!?
褚安州卻不回話,曹宛喬才發(fā)現(xiàn)他的凝視里泛開的淡淡笑意,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他倆之間的氛圍有些太曖昧了。
她忍不住眼睫輕顫,有些慌張,外頭卻傳來留福輕輕喊了一聲“王爺”,空氣中凝滯的情思忽然就被打破了。
她看見褚安州的眉心很明顯不悅的擰緊,他沉聲問道:“什么事?”
只聽得留福小心翼翼的在外頭回話:“回稟王爺,這事有些機密,可能得請您到前頭去跟先生們商量?!?
褚安州沉默了會兒,卻說:“留福,你進來?!?
留福不敢耽擱,揭開門扇,彎著腰走入,又關(guān)緊門扇,才對他倆行禮問安。
“你先告訴我是什么事,我跟王妃正說話?!?
曹宛喬聽了有些不好意思,褚安州想留下來繼續(xù)跟她聊天,表現(xiàn)得這么明白,只見留福的臉色有些尷尬,忙說:“小的該死,擾了王爺跟娘娘!”
留福有些猶豫,曹宛喬想著可能這事不方便讓她知道的,便打算勸褚安州去前頭,還沒開口,卻聽褚安州對留福說:“你就在這兒說,王妃不是外人。”
留福愣了一下,也只敢愣神這么會兒,便立刻壓低聲音道:“松州邊防的探子們傳信回來,說蘭州宸王微服裝作一般百姓,進了松州,沿路走走停停,卻是往咱們杭邑的方向而來?!?
褚安州的目光忽然銳利,曹宛喬心想,別的藩王一聲不吭混進松州來,這可不是小事,這什么蘭州宸王意欲如何?
褚安州的聲調(diào)還是很平靜,問留福:“有多少人”?
“進松州時有鏢隊跟著,但那鏢隊是全國都有的,應(yīng)當(dāng)是正常的鏢局,護衛(wèi)宸王進城也就回了松州的鏢局,現(xiàn)在宸王身邊帶著一個婦人,彷佛夫妻模樣,其余兩個應(yīng)當(dāng)是太監(jiān)的男子與兩個丫鬟,有沒有暗衛(wèi)還不知道,目前看起來,好像一副游山玩水的樣子?!?
雖然留福這么說,但就連曹宛喬也知道,藩王沒有打個招呼就跑到別的藩王封地,怎么可能只是想游山玩水?
褚安州見她面色疑惑,解釋了一下:“藩王無詔不得擅離封地,蘭州就在咱們松州南方?!?
曹宛喬對這種大事不敢說什么自己的意見,便對褚安州道:“你還是快去前頭跟先生們商量吧,若那宸王有什么不好的心思,也能早作防范?!?
褚安州見她面露擔(dān)憂,安慰她道:“松州除了明面上的軍隊,各地還有探子,像宸王這樣裝作一般百姓,也能識破,暫且不用擔(dān)心,他們有什么輕舉妄動,就算有暗衛(wèi),在松州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曹宛喬見他這么自信的模樣,默默覺得他氣勢忽然就強悍起來,心跳忍不住加速,又聽褚安州對留福說:“宸王既然在此,蘭州無主,派幾個人到蘭州王府外守著?!?
他說完,站了起身,面帶歉意的對曹宛喬說:“我去前頭?!?
曹宛喬也站起來送他,雖然褚安州說得輕松,但聽到這種暗潮洶涌的軍國大事,她忍不住就有些心慌。
她與褚安州穿越過來的身分雖然天差地別,可褚安州除了權(quán)勢,要對付的東西也艱難多了,她想著不能給褚安州造成負擔(dān),便在他離開前說了一句:“今晚來這兒吃飯吧。”
果然褚安州聞言,驚喜的揚起嘴角?!澳菉叺任?。”
曹宛喬微笑著點頭,褚安州才往前頭去,碧兒與松竹梅四個丫鬟在旁邊都聽見了,碧兒一臉寬慰的看著曹宛喬,心想自家主子總算開竅了,知道跟王爺邀寵呢。
碧兒興沖沖的上前來,扶住曹宛喬道:“娘娘這么做就對了,您不知道,您昨晚不在王府,好些牛鬼蛇神用各種借口想請見王爺,王爺不只推了,還干脆睡在軍營里。”
曹宛喬并不意外,接風(fēng)宴后,倒沒什么人借口請見她,清靜不少,就連藍瀟瀟可能想著爭寵不過,要討好她,約她打牌,曹宛喬還在考慮要不要去。
褚安州這般舉動她心中還是很高興的,不只不見,還斷了后院那些人的心思,這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