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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宛喬差點以為自己沒聽清,敢情、敢情靖王是認為她這身打扮顯得又矮又胖又暴發(fā)戶嗎?
她一癟嘴,回身對碧兒說:“快把這幾個釵子拔下來,還有換套衣服來!”
碧兒都為自家主子心疼了,靖王說話怎么這么傷人呀?之前還以為他愿意哄主子來著,沒想到卻說這些氣人的話,碧兒忙上前扶住曹宛喬說:“奴婢立馬給您換,別著急!”
靖王心中有些慌張,他又說錯什么了?情急之下,他拉住曹宛喬手腕,把人帶到面前來,柔聲道:“我不是嫌棄妳,妳就是只穿件單衣也好看,還有之前太瘦了,現(xiàn)在穿這樣剛好,但又怕妳穿得太多,走路不小心跌倒。”
曹宛喬原本也就只是想找個人贊美自己的妝扮,誰知靖王這么不解風情,她也不是真生氣,就是怕靖王說得是真的,穿出去被那些后院女人嘲笑。
現(xiàn)在靖王當眾這么哄她,她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笑道:“你這又太夸張了點,只穿單衣有什么好看的?哎,你說得也對,穿得是太多了。”她又回頭吩咐碧兒:“減去兩個釵子,罩衫換件薄的來。”
碧兒方才見主子們不避諱眾人的‘打情罵俏’,臉色微紅,此時聽曹宛喬吩咐,忙應了一聲。
靖王見曹宛喬笑了,這才放心的放開她手腕,只不過在心中反駁,就是穿單衣才好看,曲線朦朧,脂白隱約。
經(jīng)過這番插曲,仆從們對這個新王妃有了新的認識,看來新王妃十分得王爺喜愛,從未見過王爺與后院女子這般調(diào)笑,就連前王妃也不曾,可別看新王妃出身市井,有了王爺?shù)膶檺郾Wo,只怕后院百花都要凋零。
新王妃受寵的消息,在這些仆從們口耳相傳之下,不到半日就傳遍王府,這些小事暫且不提。
曹宛喬總算打扮完畢,靖王在門口等著她要祭祖,她走了過去,只見靖王伸出單手,掌心朝上。
曹宛喬不解其意,靖王卻一覆掌,牽住她的手。
她心中一頓,靖王沒有太多表情,或者那個大胡子看不出來太多表情,曹宛喬便告訴自己,這是演給外人看的呢,他們新婚之初,自然是該表現(xiàn)得恩愛一些。
王府自有祠堂,兩夫妻牽著手來到此處,下人們已擺好香案祭品,王府長史已在此等候,曹宛喬跟著長史口呼章程,依序向各牌位下跪奉茶,最后來到前王妃的牌位前,曹宛喬抬眼看了下,前王妃原來是襄氏,只見長史猶豫了一會兒,說道:“皇族不依民間習俗,繼室需向元配行側(cè)室禮,乃因皆為皇上冊封王妃之故……”
曹宛喬愣了下,難怪長史會猶豫呢,她又不是皇上親自冊封的靖王妃,這規(guī)矩該不該行都有些為難,只是今日祭祖才說,就有些其心可議了。
她聽人說之前去平函城迎親的是右長史,那么這位就是左長史,也不知是不是不曉得變通,才當眾說了這些話,只聽靖王冷冷說了句:“不用拜。”
左長史變了臉色,忙跪下請罪。“小的有得罪王妃之處……”
靖王只是淡淡道:“你既然提醒我王妃還未受皇帝封位,那你就自己寫折子上請,直到皇帝把封妃旨意傳來松州。”
左長史面色驚愕,長史雖有代替王府請名、請封上疏等職責,可大晉朝藩王割據(jù)勢力嚴重,這工作也就是應付應付罷了,從未上過什么有實際效力的折子。
靖王也不等他辯解,過去牽了曹宛喬的手,走出祠堂。
曹宛喬往后看了一眼,左長史一臉愁苦還跪在那兒,可見靖王的要求十分為難人。
靖王低聲對她說:“此人我觀察許久,想法老腐陳舊,迎娶妳之前就想勸我打消主意,這次估計是藉這機會規(guī)勸我,并不是針對妳,妳別放在心上。”
曹宛喬聳了聳肩。“我不在意,我又不像這個時代的人對下跪那么在意,跪了幾個牌位沒什么。就是我還以為這人對你有什么二心呢,若只是想規(guī)勸你,那還好辦。”
靖王沉吟了下,才說:“我說這人想法固執(zhí)老舊,就是因他還認為皇權(quán)至上,不過還不至于是皇帝派來的底細,這人我查過,祖宗三代都服侍靖王府,如今我也不交代他要緊事,不必太過擔心他。”
曹宛喬點了點頭,這左長史沒有包藏禍心就好,她最怕的就是暗箭難防,比如祭祖要跪幾個牌位她都沒放在心上,等會兒要去接見那些后院女人,才讓她忐忑不已。
第31章
走到岔路,
留福提醒道:“娘娘,方側(cè)妃、藍側(cè)妃等人已在淑蘭院等待您的召見。”
曹宛喬抬頭對靖王說:“我去見那些女人,還有了解一下王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