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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中似乎還帶著一種隱秘的興奮。
“……”
弋戈直起身來,看見床頭柜上剛拆的盒子,想到剛剛那一瞬間蔣寒衣的神色有異,輕笑了聲,問:“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家里為什么會有那個?”
蔣寒衣垂眸:“沒有。”
他之前沒有想過這七年里弋戈的感情狀況,也沒有猜測,左不過就是談過,或者沒談過。都很正常,都不是他該介意的。
“也不想知道我有沒有用過?這盒是新的,以前呢?”弋戈卻故意挑起他心里那點齷齪的占有欲。
見他不作聲,弋戈又說:“這樣吧,你讓我摸一下,我就告訴你。”
“?”蔣寒衣沒反應過來。
弋戈目光向下,眼里露出好奇與興奮的光,“它硌我好久了,我想摸一下。”
蔣寒衣坐在床邊,手掌向后撐在床上,弋戈仍舊坐在他大腿中部,手向下,輕輕地覆上。
本來屏住呼吸的蔣寒衣重重地哼了一聲,抓著她的腿繞在自己腰間,猛地把她顛了起來。
弋戈一聲驚呼,人被抵在墻上,這次無需準備,她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潮熱淹沒。
弋戈在強烈快感的顛簸中,話說得斷斷續續,但也還是說話算話,抱著蔣寒衣的腦袋告訴他東西是門口超市做活動送的。
可蔣寒衣埋在她的頸側深深地吮吸著,專注無比,也不知究竟聽沒聽到。
去浴室清洗過后,他們又回到床上,可還是沒忍住,肌膚相貼,又來了一回。最終云消雨歇的時候,是雙雙側臥的姿勢。蔣寒衣從背后擁著她,手掌貼在她小腹上,輕輕地揉。
“…我不疼。”弋戈說。都說第一次多少會疼,也不知道是因為蔣寒衣做得好還是她本身骨骼清奇,弋戈真沒覺得痛,頂多只是有點腰酸。
“也沒壞處。”蔣寒衣聲音沉沉的,仿佛快要睡著了。
弋戈卻特別清醒,大概是因為興奮——美麗新世界的頭一遭體驗很不錯,讓她覺得神清氣爽,好像連腦子都比平時靈活清明一些。她當下就決定這種活動以后可以多搞。
“我問你啊,你以前想過我嗎?就,你一個人的時候。”弋戈好奇地問。
“……”蔣寒衣低笑一聲,她對這事真是有非常全面的好奇心。他誠實回答:“這兩年有,以前沒有。”
“為什么沒有?”弋戈追問。
“…以前讀高中,思想行為都挺幼稚,沒往這方面想。而且我那時候總覺得你什么都知道,我要是亂想你也知道,怕被你打。”
弋戈噗嗤一笑,點頭表示認同,“你高中的時候是挺中二的,二百五一個。”
“……”
這么說著,弋戈忽然又想到一茬,問:“你高中的時候為什么會喜歡我呢?”
蔣寒衣手上的動作聽了,也不說話,連呼吸都好像慢了一點。
“…為什么這么問。”
“你忘了么?高中的時候范陽他們都喊我大哥,我那時候確實……不太有吸引你們高中男生的理由吧,你們一個個還沒我強壯呢。”
蔣寒衣不響聲。
弋戈覺得不對,問:“這個問題這么難回答么?”
“沒有。”蔣寒衣頓了頓,苦笑道,“以前范陽也問過我這個問題,問好多遍,最后我還跟他打了一架。”
“?”這就是弋戈不知道的故事了。
其實也不完全是為了這事,那時候范陽剛出獄,整個人頹得像已經放棄生命了,每天都找蔣寒衣喝酒,蔣寒衣不喝他就自個兒喝。
頹的時候說話也混,不光要貶低自己,看見蔣寒衣的變化,也要來那么一兩句“看破紅塵”的總結——“我早說了,你就是自討苦吃,喜歡誰不好喜歡那樣的,你看她轉來時候那個德行,她是有心的人么?”
“我就想不通了,那模樣、那脾氣,你怎么就能看得上的?”
起先他說一兩句,蔣寒衣知道他心里難受,也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后來范陽越說越多、越說越過分,簡直把他喜歡弋戈說得像違反牛頓第一定律一樣不合理,蔣寒衣實在聽不下去,也不想再看他一天天扮頹廢演深沉,一拳頭便招呼上去了。
結果,這架一打,兩人都進了醫院,范陽倒還漸漸好起來了。畢竟是發小,誰也不會追究,這事便再也沒人提。
“所以呢,你到底為什么那么生氣?這個問題不是挺正常。”弋戈問。
“不正常。”蔣寒衣默了一會兒,兩手收攏,擁緊她,語帶質問:“范陽喜歡夏梨就不需要理由,我喜歡你,就非要列出一二三四五條舉例論證才可信么?別人就算了,你不知道我多喜歡你么?”
弋戈內心震動,久久沒有說話。
蔣寒衣繼續給她揉著肚子,弋戈把自己的手覆上去,解釋般地說:“我沒懷疑,我就是問著玩的。”
蔣寒衣很少見她這么小心翼翼哄自己,心中立刻就舒坦了,語氣雀躍地說:“現在不懷疑,以前是懷疑過的吧?覺得我就是圖好玩,覺得我肯定心無常性吧?”
弋戈語塞,差點忘了他在這方面是個人精。
“…有點兒。”她只能承認。
蔣寒衣沉嘆了一口氣,道:“唉,算了,以后不準這么想就行。”
“好。”
弋戈翻個身,窩回他懷里,額頭抵在他心口,輕輕地說了晚安。
第103章 .她幸運么?
蔣寒衣很快便睡著了,牢牢地將弋戈抱在懷里。弋戈卻很清醒,有點想再逗他,卻被他扣得很緊,沒有發揮空間。最終只能百無聊賴地親親他的鼻子、摸摸他的眉毛,自己和自己玩了好一會兒,才漸漸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