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秋,你相信我,我對你媽沒有非分之想。”
“不對,也不是沒有非分之想,是沒有齷齪或者不尊重的非分之想……”
“也不對,非分之想好像也不分齷不齷齪……”
“……”
蔣寒衣絮絮叨叨,又是自我譴責又是自我辯護地遛了半小時狗上樓,弋戈已經換上毛茸茸的棉睡衣。
澡一洗,情欲褪去,她其實也有點后知后覺的尷尬——該讓蔣寒衣留下來嗎?
誠實來說她一點兒也不反對蔣寒衣留宿,甚至還有點期待。但他們倆畢竟在一起沒多久,是不是也需要考慮一下節奏問題?
誰知她還沒開口試探,蔣寒衣連門都不進,仿佛她家是什么不可逾越的雷池。
他越過門框把牽引繩遞回弋戈手里,“晚上鎖好門,關好窗,我就先回去了。”
話畢,十分有禮地替她把門拴好,腳步匆匆地走了。
“?”
弋戈摸不著頭腦,只得狐疑地看中秋一眼——
“你咬他了?”
第101章 .“你煞費苦心地被隔離在我家,是因為對我的沙發特別有感情嗎?”
蔣寒衣前一天晚上羞憤難當落荒而逃,第二天早上卻又有了新的憂慮——他前后態度大變,弋戈會不會多想?會不會以為他是對她有什么不滿?
蔣公子在床上抖著腳左思右想,愁得簡直要內分泌失調的時候,弋戈正躺在床上睡得極香——不用打工、不用早起、前一天晚上還有一個人把自己親得意亂情迷,三管齊下,睡眠質量噌噌往上漲。
起床后蔣寒衣發了條微信問弋戈早餐想吃什么,沒得到回復,干脆下樓在早市上逛了一大圈,豆漿油條粉面包子茶葉蛋蔥油餅拎滿了兩只手,直奔弋戈家。
是中秋給他開的門。
蔣寒衣進門見屋里靜悄悄,中秋還一個勁地搖尾巴,皺起眉懷疑道:“你不會誰來都給開門吧?”
中秋倨傲地撇了下狗頭,表示自己雖然最終考編失敗,但畢竟是在體制內待過的狗,比普通寵物狗還是優秀很多的。
知道弋戈還在睡,蔣寒衣也沒進去打擾,坐在餐廳里陪中秋玩到快中午,弋戈的聲音才從臥室里傳來——“我洗個臉,很快!”
蔣寒衣應聲:“不急。”
房間里傳來流水聲,蔣寒衣把買來的早餐一一鋪開,忽覺這場景很令人安心。
手機這時響了聲,韓林一連發來三個“臥槽”。
蔣寒衣沒來得及回,那邊又發來一條——“你那同學,是不是住濱江花園?”
他說的正是弋戈,蔣寒衣擰眉,快速打字,“怎么了?”
“我剛看我們群里說,那小區有一家五口全確診了,還有兩個重癥,估計要封。”
蔣寒衣:“?真的假的?”杭州這兩個月一直有零星的病例,但已經很久沒出現過整個小區都被封禁的情況了。
韓林語音回復過來:“八成是真的,已經在調志愿者了。重癥的是對老夫妻,老頭老太太平時也不去哪,就在小區里散步,估計那小區要全員核酸了。”
弋戈出來的時候,韓林的語音剛好播完。她沒聽見聲音,先被一桌子早餐吸引了,震驚道:“你改行送外賣了?”
“……”見她精神充沛、心情大好,蔣寒衣就知道自己又多余瞎想了一通,苦笑道:“問你想吃什么,你沒回。”
弋戈毫不愧疚,笑著坐下來,直接拿手拈了一只小籠包丟進嘴里,“我昨天睡得太好了。”
蔣寒衣把豆漿推到她面前,鬼使神差地,沒提小區要封的事。
弋戈吃完早飯打算出門遛狗,糾結了一會兒,問蔣寒衣道:“你說,我是在小區里遛狗然后去拳館打拳呢,還是直接帶中秋去寵物公園玩啊?時間應該都差不多。”
蔣寒衣立馬幫她做選擇:“就在小區里遛吧。”
弋戈還是有些猶豫,“可中秋很久沒出去撒過歡了。”
蔣寒衣面不改色地說:“今天天氣也不太好,改天吧。待會兒我陪你去拳館。”
弋戈終于被說服,笑道:“我前前后后長了十斤,韓森肯定要夸我!待會兒去拳館切磋切磋啊蔣機長?”
蔣寒衣少有滅她志氣的時候,這會兒卻忍不住嗤聲:“你再長十斤再來跟我切磋吧。我一直想問你來著,這才幾年,你為什么掉這么多肉?對得起我刷臉給你買的燒麥么。”
弋戈拍拍自己的胸脯,斗志昂揚:“十斤,不成問題!”
弋戈萬萬沒想到,遛了一小時狗回來,還沒卸下中秋的牽引繩,物業的工作人員就徑直上門,通知她小區被封、只進不出。
弋戈愕然地看了蔣寒衣一眼,交換了個意外的表情,很快又冷靜下來,詢問工作人員隔離期間的生活物資如何解決、核酸檢測多久做一次以及是否還能在小區內遛狗等問題。
等工作人員離開,她大致在腦子里理出了個框架,封閉生活的條理有了計劃,才猛然想起來——家里還有個人!
“你,好像也回不去了喔……”
蔣寒衣微微一笑,作尷尬狀:“好像……是吧。”
整個下午,弋戈先是翻出了自己買過的男款 t 恤和工裝褲,勉強給蔣寒衣湊了兩套換洗衣服;又把家里的食材全部清點了一遍,大致預估了用量和需要志愿者幫忙購買的資源;最后把去年買的酒精噴霧和棉片歸攏,交給蔣寒衣,指揮他完成了一套全屋消毒,美其名曰——以勞抵債,付住宿費。
蔣公子勤勞的身影在客廳里來回穿梭,弋戈摟著中秋靠在沙發上看綜藝。
夕陽的余暉從陽臺照進來,整片金燦燦的,鋪滿客廳。弋戈十分愜意,仰著臉接了會兒日光,忽然覺得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