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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離的進(jìn)了,他能看到風(fēng)臨本體似的。
“非分之想?”風(fēng)臨突然開了口,他側(cè)過臉面對著方生,慢慢睜開眼,正好看到方生壓低了身子,離自己極近。
這個距離,稍不小心,嘴唇就要碰上了!
方生一愣,視線不自覺的下移,定格在風(fēng)臨的薄唇上。
氣氛一時,十分尷尬。
“例如你現(xiàn)在這樣么?”風(fēng)臨語氣依舊淡然,沒有任何波瀾,他淺淡的唇色,唇角上翹的輕薄弧度,還有他低緩冷淡的嗓音,像是有魔力一般,惹的方生亂了心神,心跳加速,身體溫度不由的升高。
驀地,方生回神,他趕快拉開距離,紅著臉,抻著被子磕磕巴巴解釋:“我胡說的,睡了,好累?!?
風(fēng)臨看著方生背過去,蜷縮著身子緊貼著墻,不禁笑了,他抬手,指尖順著方生的脊椎骨自上而下畫出一道,力道不輕不重:“真是個小鬼?!?
方生只覺后背的神經(jīng)似乎全聚集到了風(fēng)臨游走的路線里,他繃緊了后背,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掀開被子轉(zhuǎn)身氣呼呼地問風(fēng)臨:“我哪小了?”
風(fēng)臨唇角含笑,闔上眼并未言語,他才不會與小鬼計較。
☆、第
22
章
第二天,賀棲回來,挨個床掀開簾嫚,大嗓門喊眾人起來。
到方生和風(fēng)臨這兒,他唰的掀開簾嫚,瞧見床上兩人的睡姿,四分醉的酒,愣是醒了。
“你們倆干嘛呢?”賀棲蹙眉,滿臉嫌棄:“不知道還以為掘了哪家貴族斷袖的墓!”
兩人皆是平躺著,表情閑適,雙手輕輕搭在小腹上,二人又都生的好看,干凈溫潤。
方生揉揉眼睛,不滿地哼唧一聲,慢慢爬起來,撐著半個身子惺忪地瞧著賀棲問:“?。刻炝亮耍俊?
賀棲直接給他一暴栗,氣道:“天亮?你等尚淵天亮怎么不直接睡死!”
風(fēng)臨被他倆吵醒,眉宇間動了動,緩緩睜眼,他墨色的瞳仁里短暫的迷茫,似孩童般的單純,隨后恢復(fù)澄明,手指微動,黑霧起,隔絕了賀棲那雙掃描儀似的目光。
方生揉著雞窩似的頭發(fā),伸手摸向枕頭下面,拿出指南針看看,未見有反應(yīng),略失落。
打個哈欠,方生轉(zhuǎn)頭瞅風(fēng)臨。
風(fēng)臨坐在床上,打著赤膊,長發(fā)披在肩頭,一縷落在胸口處,他輕垂眸,長且密的睫毛遮住了半個瞳仁,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方生的手在風(fēng)臨面前晃了晃:“沒睡醒?”
風(fēng)臨回過神,側(cè)臉看向方生:“夢見了一個似乎對我很重要的人?!?
“怎么說?”方生掀開被子下床,外面沒人,賀棲帶著其他人去吃飯了。
風(fēng)臨收起黑霧,食指彎曲置于唇邊,回憶道:“他的年紀(jì)不大,是個半妖,有些像你,夢里,他好像很喜歡纏著我?!?
正在穿褲子的方生,系腰帶的動作一頓,慢慢抬頭,打量著風(fēng)臨,想到昨晚的畫面,瞇了瞇眼問:“你不會是在暗示我什么吧?”
“暗示?”風(fēng)臨不解,掀開被子下床,就這么赤條條的站起身:“此話怎講?!?
“嗷嗷嗷??!”方生送了系腰帶的手,趕緊捂住眼睛,磕磕巴巴地吼:“你倒是穿上衣服?。 ?
“都是男人,你為何這么敏感?”風(fēng)臨輕笑一聲,晨起沙啞的嗓音中帶著一絲清澈感,好聽極了。
“男、男人怎么了,男人不避嫌???”方生手捂著眼睛,腦子里亂了套。
平時看他瘦弱不堪的,沒想到衣服下面這么有料,身材那么好,害得他一個大男人竟然還想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