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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倒是輕松,跟打個噴嚏似的,聽的人,可嚇壞了。
五感都出了問題,這……這完全無法想象。
“怎么造成的?”方生追問,賀棲這次沒答。
出了酒吧的大門,一行人走在街上,賀棲帶頭。
方生越想越擔心,看剛才賀棲的表現,挺嚴重的,而且不單單是視覺,整個五感,都會不定期發病,這太危險了。
“前輩……”方生還想再問問賀棲,確定他的情況,也好在沒有白天的尚淵,能及時保護好他。
剛開口,風臨攔住何方,沖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人痛處,不可追問。
“啊?”賀棲扛著劍,回頭問方生:“什么事兒?”
方生看著風臨幽深的眼,原本要說的話,又咽回去了。
“沒什么,我就想問,住宿的地兒離的遠么,大街上有點冷。”
“不遠,”賀棲扭回身繼續帶路:“只隔了一條街,五分鐘。”
住宿的地兒別致,名字就叫‘驛站’,聽賀棲說,整個尚淵,就這么一個住的地兒。
驛站里面的裝修也是古香古色的,只剩下一間大房,大房中有分出三個小臥室,價錢稍貴了點,不過又賀棲在,打個折,倒也能接受。
里面臥室的裝修也是古風,推門進去,方生短暫地產生了自己是否穿越的錯覺,說是是哪個小臥室,實則就是三處帶有簾嫚的小窗各自分開放,簾嫚放下,獨享一個空間。
方生選了最靠里面的床鋪,他放下小狐貍蓋上被子,小家伙一口酒下去睡的死,絲毫沒有醒來跡象,臉上還是紅撲撲的。
夜里,方生起夜去廁所,才發現簾嫚的奧秘,這簾嫚不僅僅是裝飾著好看,更是一層小結界,隔絕里外的聲線和視線,他掀開簾嫚一出來,就看見賀棲那邊沒放下簾嫚,誰的四仰八叉,呼嚕聲更是震天響,打雷似的。
至于風臨那頭,什么都看不到,安安靜靜,倒顯得乖巧的很。
這一住,便是三天,這三天里他們一直在打聽大花和小狐貍姐姐的事兒,方生則是時時刻刻觀察著指南針,生怕錯過任何一次閃爍的時間。
尚淵里沒信號,方生想給妖聯匯報進度,也不行。
第三天夜里,方生摟著小狐貍睡的正香,恍惚間,他感覺到一股咸咸的潮濕感,還聽到了水低落在地上的滴答聲。
漏水了?
揉揉眼睛起身,方生打算下床去看看。
他剛坐起身,掀開簾嫚的一條縫,視野里突然出現一個大腦袋黑影,那黑影嘴里冒著白氣,實屬滲人。
方生嚇的一哆嗦,失聲喊了一嗓子,他趕緊摸出符咒要保護小狐貍,動手間,風臨的黑霧和賀棲的劍尖,已經到了那黑影的脖頸處。
“我、嘔~~~我是大花,手、手下留情。”
聲音聽著要比大花沙啞,不過那身‘嘔’的吐毛球,確實是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