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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塵就是你之前提到的負心漢?”方生抱著小狐貍,輕輕拍著,對賀棲講的事兒,十分感興趣。
“對!”賀棲點點頭,移開視線:“云塵就是那個負心漢,沐澤到現在,應該都恨他。”
“那后來呢?”方生追問:“云塵有沒有攻擊姐姐?”
“沒有,”賀棲翹起二郎腿,又喝一大口酒:“那可是沐澤的姐姐,他怎么敢?后來云塵聽了清光和醉月的解釋,無非就是兩個人真心相愛,請師兄保密成全,云塵觀察了一陣兒,兩只鶴妖比一般的人類還要單純,就像泉水里洗出來的似的,干凈的讓人不敢多觸碰。”
“再后來,接觸的時間長了,云塵發現自己越發的喜歡沐澤,他自小生長在劍莊,不知道該怎么去表達這份愛意,能做的就是護著沐澤和醉月安全,盡全力的給沐澤想要的一切。”
“這不是挺好的,”方生說:“那沐澤喜歡云塵嗎?”
“誰知道,也許喜歡,也許不,不過那都不重要了,現在的沐澤,一定是恨云塵的。”
“發生什么事兒了?”這次追問的,是風臨。
賀棲動了動嘴唇,停頓了好幾秒才提一口氣繼續說:“后來,清光和醉月的事兒,還是被劍莊的其他人知道了,那些弟子告訴了師父,妖乃大惡,劍莊的人練劍,就是為了斬妖除魔,怎能容得下?”
“清光磨破了嘴皮子證明醉月是安全的,但師父不聽,清光只好求云塵,希望云塵能掩護他,他要跟醉月私奔,離開不歸山。云塵是了解醉月的,同意做傳話人,他連夜找到醉月,傳達清光的意思,一路上都很順暢,醉月也同意私奔,沐澤自然也要跟姐姐走。”
“到了計劃的當晚,一切看似順利,清光和醉月到平時一起玩耍的小溪邊相距,他們一出現,山上立刻火光四起,整個劍莊的人都在埋伏,他們帶走了清光,認為清光失了理智,關回到師門,至于醉月,劍莊的弟子在她身上插了無數把劍,醉月是妖啊,她一下都沒反抗,就那么任憑處置了,那天晚上,整條小溪,都沾上了鶴妖的血。”
方生自小聽師父講妖怪的故事,深知一只妖對付一群人有多輕松,尤其是以前還沒有法器的時代,冷兵器對于妖而言,殺傷力太小了。
醉月若是真的想自保,殺了那些劍莊的弟子,又有什么難的?
他拍著小狐貍睡覺的動作頓住,愣愣地瞅著賀棲,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動了動嘴唇,好半響才問:“那,云塵呢?”
“云塵也不知道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明明去通知那天,他三番五次的確認過周邊沒人跟蹤,才告知了醉月集合的時間地點。劍莊的人一出現,醉月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她說給云塵最后的話,就是好好照顧沐澤,云塵及時找到姍姍來遲的沐澤,沐澤也眼睜睜看著姐姐的尸體躺在血水里,他沒當場入魔,也是萬幸。”
“清光呢,后來怎么樣了?”方生放下手,這個故事聽的他心里攪的慌,他甚至有點不太敢問清光的結局。
喝光了杯子里的酒,賀棲長出一口氣:“清光?清光執意要埋葬醉月,整個劍莊都勸不住,師父關著他在房間里反省,三天以后去看人,清光掙斷了繩子,生生刨開地上的石磚,十指白骨可見,全部斷裂,身上更是因為掙斷繩子沒有一處好的,人躺在地上,沒了。”
方生驚訝到說不出話,只會愣愣地瞅著賀棲,他腦子里盤旋著清光和醉月最后死亡的畫面,喉嚨處又酸又脹,難受的厲害,眼眶不知不覺的紅了。
“呵,到底還是年紀小,”賀棲瞧見方生的反應,不屑地笑:“什么都能讓你哭。”
方生別過臉,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