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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伊雷說。

“我去朗賽的時候，入城口可沒有排這么長的隊伍。”雪萊皺了皺眉。

伊雷往地上彈了下煙灰，同時吐出一口煙霧，“不同的城區(qū)之間，有些規(guī)定不太一樣。”

“什么？”

“比如說，在朗賽，每人每個月限購一斤牛肉、五斤大米和六斤面。但是在雷斯奧，每個月限購一斤牛肉、六斤大米和六斤面。”伊雷說。

雪萊皺著眉頭，還是沒聽懂伊雷的意思。

“這樣就造成了兩個城區(qū)的物價有細(xì)微的不同。”伊雷說，“雷斯奧的大米會比朗賽便宜大概半毛錢左右。”

雪萊驚訝地睜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就因為這個？”

“就因為這個。”伊雷說，“對很多人來說，這個理由已經(jīng)夠充分了。”

隊伍排了大約一個小時，他們終于來到了檢查站入口。

檢查員就像個沒有感情的蓋章機器，機械地詢問每個人進城的原因、查看他們手上的文件，直到伊雷和雪萊站在他面前時，才睜大眼睛，格外仔細(xì)地上下打量。

確認(rèn)了雪萊是有標(biāo)記的omega以后，檢查員小心地看了伊雷一眼，“那個……雖說alpha不需要文件也可以自由進出，不過好奇一下，你們來雷斯奧干什么？”

聽得出他的語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疑惑，估計是實在想不出穿著打扮這么得體的兩個人跑到這種下城區(qū)來干什么。

伊雷看了雪萊一眼，不知道是不愿意讓人行注目禮還是單純忘了，那件外套還搭在他的頭頂，一左一右地翹著兩個耳朵。

“兔子表演。”伊雷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雪萊一下子被自己的唾沫給嗆到，咳嗽了半天。

檢查員也愣住了，“什么？”

“變戲法的那種表演，沒見過嗎？”伊雷伸手比劃了一下，“兔子啊，貓啊，狐貍啊，再跳個舞唱個歌什么的，逗個樂子。”

檢查員瞪著眼睛看了他半天，忽然恍然大悟，“哦——你們就是那種街頭表演的組合是吧？”

“對。”伊雷點頭肯定，“那個詞怎么說的來著？我們是那個……對，巡回演出，下一站就是雷斯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