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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小白這樣可以了嗎?小白不吱聲,只是一陣陣嬌喘。郝天養一把撕開那華貴的睡裙,夢寐以求的完美胴體呈現在他眼前——里面竟然真的什么都沒穿。
第一次,很快,小白還沒進入狀態就完事了,只好繼續說話刺激他,他很快就第二次堅挺起來。
這次折騰了半個多小時,他疲累地躺在小白身邊,人也漸漸冷靜下來,看見小白手腕通紅,急忙要給她解開。
小白說:“夜還長著呢,就當把我囚禁了吧,想什么時候要我就什么時候要,豈不是更爽?”
郝天養暗罵真是變態,比書里的人還變態,原來女人骨子里竟然會有這種想法。但他喜歡這種想法。
身體雖然不行了,但心還行,他繼續拿出兇惡的樣子,用粗糙的大手撫摸小白的全身,小白一開始還在表演,但后半夜睡著了,光頭又來了一回,自己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陽光明媚,郝天養睜開眼睛,發現小白不在身邊,床上只有還結成套的麻繩和小白被撕爛的睡衣,清晨精力充沛,他著急再來一次,便光著腚在樓里找,一邊找一邊想在哪找到就在哪來,如果是在廚房里就跟書上完全對上了,結果從三樓找到一樓,都不見蹤影。
他撿起客廳里茶幾上的香煙,剛剛點著一支,低頭打量自己的兄弟,夸獎它昨晚沒給他丟臉,房門突然被打開,四個身穿制服的警察沖進來,不由分說,當場把他拿下。
他很蒙,被銬上手銬,責令蹲在墻角,而更讓他發蒙的是,兩個警察走上樓,大概半個小時后抬下來一具蒙著白布的尸體。他的心猛然一揪,心想該不是昨晚玩得太猛把小白給弄死了吧?可他努力回憶了很久,并不記得自己睡著后做過過火的事。
他想發問,警察讓他閉嘴,直到一個多小時以后,警察進進出出好幾趟,看著他的那個警察才問他昨晚發生了什么。
他道:“我也一直在琢磨,感覺應該不是我弄的,我挺喜歡她的,能再看她一眼嗎?”
警察兇惡地盯著他,道:“不老實是吧?那就跟我回去說吧,記住,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事實擺在這,拒不承認對你沒好處。”
隨后,警察粗暴地把他塞進警車里,載著他穿過小區。大力在路旁看見他,目瞪口呆,“我操,哥,你他媽干了多大的事兒啊?”
第40章 書中的女人4
審訊室里,郝天養按照警察的要求自報姓名、年齡以及其他個人基本信息,然后被問起跟白凈的事。
這會兒郝天養知道,小白大名叫白凈。他心里沒鬼,感覺睡女人也沒啥丟人的,索性就從自己進入保安隊講起,講到自己看的那本書,講到第一次幫白凈修車胎,之后在小區里偶遇,坦言自己很喜歡這個寂寞的女人,還說白凈可能也喜歡他,最后講到昨天幫白凈搬東西,白凈暗示他晚上十點過去約會,他約了,倆人玩的野路子,今天早晨醒來白凈不見了,他下樓找,被警察按住。
面對審訊室里莊嚴的標語,他有點怕了,再次強調,“白凈肯定不是我弄死的,我沒做啥過火的事。她死在哪了?會不會是別人趁我睡著進去弄的?”
警察鼻子都要氣歪了,“你在這給我講故事呢嗎?白凈怎么可能是你殺的,快點給我老實交代。”
郝天養不知道啥意思,既然確定白凈不是他殺的,還關著他不放干啥?他問出疑惑,警察吼道:“白凈她就沒死!”
警察把郝天養留在審訊室里,讓他反省,他思來想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就開始回憶昨晚的一幕幕,褲衩子再次發緊。
關了一天,眼瞅著黑天了,郝天養還是著急,嚷嚷著要出去,這時,早晨出現場的兩個警察再次出現在審訊室,讓他重復昨晚發生的事情,他不耐煩地又重復一遍。
警察拍桌大吼,告訴他死的人不是白凈,是白凈的富豪老公,種種跡象顯示郝天養是兇手。
郝天養徹底傻眼了,白凈的老公是誰?他壓根兒沒見過呀!隨后警察陳述了白凈供述的事情。
那棟別墅是白凈老公的,兩年前,白凈老公跟原配離婚,跟白凈結了婚,買下那棟別墅,跟白凈一起居住,兩人相親相愛,但她老公特別忙,經常是白凈一個人住在那,今年她老公在南方沿海城市新成立一家公司,半年來一直都在那邊處理公司事務,別墅里只剩下白凈。
幾天前,白凈的車壞在小區門口,保安郝天養主動幫她修車,她覺得這不是保安分內的事,所以對郝天養特別感激,晚上買了些好吃好喝的答謝他。當時她沒想到郝天養人面獸心,感覺這個人雖然丑了一點,但能看得出剛進大城市的孩子的老實本分,心想也許以后還有求他幫忙的時候,便在出入小區時經常跟他打招呼,拉近關系。
有一次,她正在露臺上曬太陽,郝天養從樓下路過,她還喊了他跟他聊天,那會兒她才感覺這小子似乎對她有意思,但又覺得二十左右歲還是孩子,有點想法也正常,沒往深里想。
直到昨天,她買了一個重物,自己沒辦法搬到樓上,思來想去便讓郝天養幫一下忙。郝天養那時原形畢露了,在客廳里說了很多很露骨的話,話里話外問他寂寞不寂寞,還說想跟她一起住,說話時眼睛總是往她的領口瞟,她有點害怕,敷衍了幾句就把郝天養趕走了。
本來她覺得沒什么事,可郝天養走后不久,她發現自己家的房門鑰匙丟了。她首先想到報警,可又不確定鑰匙是不是郝天養拿的,怕鬧出誤會。然后她又想換一把鎖,可換鎖也不太方便,她就想要不然晚上出去住得了,正好這時,她老公給她打電話,說晚上到家,給了她一個驚喜,她自然就不怕了。
老公回家以后,她馬上跟老公說了郝 天養的事,她老公年紀比較大,是個善良的人,覺得這么懷疑一個二十多歲的孩子不地道,就勸她安安心心地睡覺,明天他就找這個郝天養談一談。
結果就在當晚,大概是十點左右,她口渴,下樓喝水,剛走到一樓客廳,郝天養就開門進來了,要強迫她。她趕緊制止,勸郝天養年紀輕輕不要學壞,如果需要錢她可以給他拿點錢,郝天養不聽,抄起茶幾上的水果刀就沖了上來,她只好往樓上跑,一邊跑一邊喊她老公。
她本來不想讓她老公跟郝天養見面的,因為她老公年紀大,硬來肯定打不過郝天養,但沒辦法,她只能跑回臥室
她推開門,本想把門靠住,結果郝天養用胳膊擋住,直接撞門沖了進去。
當時她老公剛好起來上廁所,這會兒急忙從衛生間里出來,被郝天養堵在衛生間門口,郝天養應該是早就瞄好了家里沒男人,所以對她老公的出現感覺很意外,一時紅了眼,一刀扎在她老公胸口,她老公倒進衛生間就沒能再起來。
她一下子嚇傻了,摔倒在地上,等她反應過來時,郝天養把她綁在了床上。繩子是白天捆箱子用的,她拿到樓下帶進臥室,忘記了丟掉。之后郝天養就在她身上發泄獸欲,一夜弄了好幾次。她慢慢地冷靜下來,知道硬來肯定沒有好結果,就假裝順從,慢慢讓郝天養放松警惕,最后睡著了。
郝天養睡著以后,她就想辦法解繩子,一直到天快亮了,她才掙脫開,先是雙手,再用手解開腳上的繩子。她首先想救她老公,悄悄走到衛生間想把老公背出去,可她背不動,弄了好一會兒,她不得不接受她老公已經被害的事實,又想一旦郝天養醒了她也性命不保,急忙跑到外面去報警,之后就有了警察沖進別墅的事。
聽完這些,郝天養恍然大悟,原來這一切都是白凈的陰謀,主動接觸他,迷惑他,勾引他,然后又讓他主動表演一出強奸的戲碼,她很佩服白凈的腦子,因為白凈形容的細節跟他講的經過差不多,比如在客廳里他說的話都是真的,他在知道實情之前就交代了。肯定是白凈殺了她老公,目的很好猜測,繼承他的遺產。
郝天養據理力爭,指責白凈,但警察隨后列舉了證據:法醫檢測白凈老公的死亡時間跟小區監控顯示郝天養闖入別墅的時間吻合,致死原因是心臟受損失血過多,兇器是水果刀,留在現場,刀柄上有且只有郝天養的指紋,別墅二樓走廊里有監控,錄到郝天養拿著水果刀追著白凈的畫面,雖然沒有聲音,但從口型可以清晰判斷出白凈是在向她老公求救,而郝天養一直在污言穢語,闖進門的細節跟白凈和郝天養交代的一模一樣,此時郝天養胳膊上的傷痕還在,另外白凈的體內留有精液,跟郝天養的dna匹配,郝天養遺留在現場的衣物上有血跡,跟死者的血跡吻合。
他媽的,竟然天衣無縫!郝天養明白白凈是在他進屋之前殺死了她老公,然后下樓去等他,早晨醒來又進一步偽裝,然后去報警,這樣其實衛生間里留下了白凈的痕跡也無關緊要,白凈已經解釋自己首先想要救人,沒辦法才先逃出去。
這女人是什么學歷?怎么這么聰明?郝天養又試著解釋一遍,警察告訴他,“人證物證都在,就算你不承認警方也能定罪,要不要交代你自己想清楚。”
郝天養腦袋“嗡嗡”作響,心里明白如果拿不出實實在在的證據解釋再多警察也會認為他是在狡辯,可他反復琢磨好幾遍,沒有想到任何對自己有利的證據,最后,他提出一個要求,跟白凈見面,見過面之后他就如實交代。
不多時,白凈被帶到審訊室,還是那么美,而且多了一股被傷害之后的憔悴之美,臉色蒼白,目光暗淡,走路一瘸一拐,一看就是身體和心靈都受到了傷害。
打開門,她先是趴在旁邊女警的肩膀上哭,很委屈,很傷心,隱隱中又透著一股屈辱。
郝天養看著她,心說如果昨天證明她是個老戲骨的話,這會兒的表演足以拿影帝。
警察安慰白凈幾句,白凈忽然又像一頭發怒的母豹子,要搶警察的配槍,沒搶到她就沖向郝天養狠狠撓他,邊撓邊哭,不顧形象,往她臉上吐唾沫,鼻涕眼淚甩得到處都是。
太完美了,郝天養越發敬仰她,而且他想到,這女人為了嫁禍于他犧牲了自己,昨天晚上給了他無盡的美妙,這也算是有償服務。
警察拉開白凈,他淡淡地問了一句,“小白,就一個問題,你為啥選中我,是不是對我多少還是有點意思?”
在警察看來,這是二次傷害,一邊警告郝天養一邊要把白凈拉到外面去,白凈沒回答,但無意間瞥去的一眼讓郝天養明白,她至少并不討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