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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大結局六
“皇兄,懷年伯姚業昌就只是降職嗎?他是周頡派系,荊州事與他干點干系也沒有嗎?”周頡系原三皇子名。
既然說到誠允王,慧和長公主便想起了曾經對自家幼子起過歹意的懷年伯,語氣里帶了些不快。
文昌帝不解她為何忽然提起懷年伯, 第一念頭就是,“怎么?這懷年伯沖撞你了?”
早先,懷年伯曾派人欲綁架林漠做筏子的事,慧和長公主并未跟文昌帝提過,那段時間一直都在查找幼子之事,后來文昌帝忙于處置三皇子一事,慧和長公主也險些忘了這一事,如今想起來,自然要為幼子出氣。
“懷年伯這人好美,男女不忌,當初阿漠還未認回時,他曾派人綁架阿漠……”慧和長公主毫不掩飾內心的惱怒,“后來事情敗露,那兩個私衛被抓到京兆府,懷年伯拒不認罪,可安陽侯府和阿漠都派人調查過,這懷年伯恐是對阿漠起了不好的歹意,才派人故意綁架他,只是沒想到跟陳鐘氏花重金買的殺手撞到了一處……”
不用說的太明白,文昌帝只一想小外甥那張臉,就明白了懷年伯該是揣了什么齷齪心思,那可是自家胞妹放在心尖上疼的幼子,他焉能不怒。
況且,雖然沒查到懷年伯跟荊州事有干系,但懷年伯也幫著三皇子活動,所以文昌帝才在發作三皇子派系時,降了他的職。
“皇兄該知道,這懷年伯品行惡劣,不說阿漠一事,只別院他養了那些無辜男女,就算有一些是自愿的,但定有被脅迫,而且還有人告到京兆府,只是懷年伯那邊掩飾的好,拒不承認,皇兄不如就此事細細查查。”
“不必如此麻煩,”文昌帝到底是帝王,對懷年伯這樣的,又是廢三皇子派系,若是有心處置,有的是理由和方法,“尋個由頭,奪了他的官身就是,這懷年伯的爵位本來也到了該降爵時,他年歲也不小了,就讓底下長子承繼,正好一并處置了。”
大周朝規,爵位并非世襲,若后代沒有建業,皇帝收回爵位都是有的,降爵只是一層,若是子或孫要襲爵,還要再降,這般算下來,懷年伯府便要成為懷年縣男。
縣男是最低爵位,若是這位新任懷年縣男德行或者行事不周,被抓住,什么爵位都保不住。
慧和長公主對姚業昌嫡長子品行不知,但她惱怒的是現懷年伯本人,文昌帝這樣快速幫她處置出氣,就十分滿意了。
既然提及林漠,文昌帝想了想,“周頡在荊州事,并非表面這么簡單,他背后另有人幫襯,有待深挖一番,朕打算將這事交與太子,朕看,太子與阿漠倒是投契,左右校書郎那邊的職事清閑,不如讓阿漠跟在太子身邊幫襯下。”
可惜老三那蠢貨,從頭到尾連誰在暗中給他謀劃此事都不知,每次見面聯絡之人皆是黑斗篷蒙住全身,豈知這背后之人是不是利用老三身份在京城中行事,那些被培訓出來送到各朝臣處的男女真正主子是那背后之人。
老三這蠢貨,只盯著表面的利益,簡直是被人賣了數錢都不知。
不過,這背后之人雖然隱蔽,文昌帝也有猜測。
對方圖謀無非就是權利,既然牽扯進皇子,那便是奪嫡。除了前朝復國絕無可能,底下皇子也不可能,剩下的無非就是他剩余的兄弟和尚在世的皇叔伯。如此范圍就很小,實在不行,耗費人力和時間,一一查驗過去。
太子是儲君,又正是文昌帝為他鋪路起勢時,這時候能跟在他身邊辦差,那都是求關系都求不來的,慧和長公主哪里不知皇兄這是處處為幼子打算,心中一暖,起身屈膝,“多謝皇兄。”
“你我兄妹還需客氣,”文昌帝佯作不快,“只要你別心疼朕指使阿漠干活就行。”
“皇兄說哪里話,”慧和長公主就算再疼愛幼子,也知輕重,不會溺愛將他閑養著,而且她更清楚幼子有抱負心,“我這高興都來不及。如今,我也幫不上皇兄什么,有阿宣和阿漠能為皇兄分憂解勞,也不負皇兄對他們疼愛。”
而且,文昌帝不說廢三皇子事何處不妥,慧和長公主也不多嘴打探,左右該她知道的,皇兄自會告知,打探多了,縱是親兄妹也壞情分。
文昌帝與慧和長公主這么些年情分不減,除了一母同胞的兄妹情,也有慧和長公主本身知輕重進退,所出兒女皆優秀,文昌帝自然更愿意提攜。
文昌帝政務繁忙,慧和長公主說完正事后,也沒久留,又轉回皇后宮里說了會兒話,便出宮回府。
她惦記著賜婚圣旨,回去晚了耽誤了接旨。
頒發圣旨的都是做慣了的,前腳慧和長公主離宮,后腳他們便也出宮往慧和長公主府去。
因此,慧和長公主回府才叫來林漠分享了這件喜事,得知竟有人家往安陽侯府提親,也是一驚。
“幸有母親求來賜婚圣旨,”林漠毫不掩飾露出擔憂。
慧和長公主也覺著這賜婚求得剛剛好,還未來得及與他說宮里和懷年伯的事,宣旨內侍便到了。
來宣旨的內侍還是文昌帝跟前的大總管,這也是圣上給慧和長公主的體面。
慧和長公主才從宮里回來,因要接旨,特意沒有換衣裳,只略整理下即可,林漠并陳駙馬著家常服,忙換了衣裳,一家人在正堂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