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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阿菡,你無事吧?呀……”許菁聽到動靜,探出頭看,見是妹妹,忙起身過來,待看到她額頭紅一片,低呼一聲,心疼道,“這是撞到了?我看看,別用手捂。”
許菡方才那一下被磕懵了,呆了好幾瞬才反應過來去伸手往額頭上去摸,才觸碰上就“嘶”地吸了口氣,疼!
許成溫也大步過來,俯身看小女兒額頭,而后急聲吩咐丫鬟,“去取帕子和冷水來?!?
磕傷未破皮,及時冷敷可減輕疼痛,而后涂抹跌打藥膏。
許菡自然知道這些基本的處理常識,不過她只是磕了一下,肌膚白嫩才顯得紅腫厲害,并不嚴重,許成溫和許菁緊張她,才覺著磕的厲害。
她趕緊制止兩人,“爹,姐姐,沒事,只是疼了下,一會兒就好了。”
許成溫冷靜下來,也看出她磕的并不厲害,但還是讓人取了涼帕子給她冷敷。帕子冰涼帶水,許成溫親自給他捂著。
許菡乖乖地不敢亂動,嘴巴卻沒閑著,看著許菁,一臉崇拜,“方才我聽倒姐姐和爹說話了,姐姐好厲害!”
許菁一愣。
許菡撞了這一下,她都險些忘了方才與父親在說什么,沒想到正好被妹妹聽了個正著,見她非但沒覺著自己耍手段,反而稱贊自己,眼中頓時現出柔光。
她瞞著沒讓許菡知道自己在張府中動的手腳,就是怕她年紀尚小,接受不了自己這樣背后算計,覺著自己心機深沉。
但是她想多了,妹妹就是這樣赤誠,只一心向著自己。
“沒什么厲害的,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許菡還是覺著姐姐厲害,像她,若是遇到這種事,絕對不會想到這樣的法子回報回去。她滿心滿眼都覺著,不愧是她的大女主姐,就是能耐。
“是該這么治他們,誰讓他們想要欺負姐姐,活該的!而且,他們還得感激姐姐,讓他們能有情人終成眷屬?!?
哼,居然這般算計她姐姐的清譽,一個個的壞蛋。
這么喜歡,不如互相禍害好了,她姐姐這是做了大善事呢。
許菁被她這話逗得忍不住噗嗤一笑,許成溫也是放聲大笑,寵溺地摸摸小女兒的發髻,“阿菡說得好!”
許菡也沒在意發髻被父親大手揉亂,左右等會兒就要拆了洗漱,她只是想到,雖然驕傲自己有這么厲害的姐姐,但自己以后也不能一味地總靠著姐姐,那樣姐姐太累了。
自己是沒有姐姐這樣心計,她的性子也做不來這些,她更喜歡直來直去?,F代時她曾羨慕那種颯爽英姿的女子,能動手絕不嗶嗶,武力壓制的爽利。
看看英武的父親,她靈機一動,這機會不就在眼前了么,頓時小嘴咧個甜笑,“爹,我想跟您習武?!?
許成溫哪知小女兒思維跳躍,聞言一愣,“習武?”
他看看肉乎乎玉雪可愛的小女兒,就搖頭,“不行,習武太辛苦,”他可不舍得小女兒去吃那苦頭。
許菁也被妹妹忽然的想法驚訝到,但她想的多,更在意許菡自己想法,問道:“阿菡為何想起要習武?”
許成溫也不解,看著許菡板正著小臉,認真地道:“自然是為了保護我自己,若是有人欺負我,就能打回去啊!再說了,我往后是要招婿的,是吧?那就是,”她卡了個下殼,才想出個適宜的比喻,她記得古時朝代就有女君的稱呼,雖然意思不同,但大概可以套用一下。
“就是要做一家之主的人,是女君,自然要能壓制住對方才好,我覺著武力壓制就是個很好的選擇?!?
說完,竟還覺著一時想出來的理由很妥當。
許成溫不管她什么理由,只是不想女兒吃苦受累,“但是習武很辛苦,我怕你受不住?!?
這樣粉嫩的一個團子,怎么受得住習武,而且他覺著小女兒嬌嬌軟軟的多可愛。
“我不怕吃苦,習武對身體好,可以更健康,”許菡覺著吃點苦沒什么,她現在的體格也有些肥了,雖然大家都覺著自己這樣肉肉的很可愛,可她以后也是要長成少女,自然要亭亭玉立才好。
習武強身健體,增加武力值,順便減個肥,一舉多得。
說的這么有道理,許成溫有些被說動了,只是還是舍不得她受累。
許菁想到林漠如今就跟父親習武,若不是有了些身手,這次被人算計貓抓說不定會受傷更重,若是妹妹也有些身手,倒也是好事,“我覺著可以。正好父親教阿漠習武,讓阿菡一起,也不耽誤父親時間?!?
這般,兩人也可以培養下感情。
許成溫沒想那么多,道:“我不是怕耽誤時間,是怕阿菡累著?!?
見姐姐已經答應,許菡忙拉著許成溫手,軟聲道:“爹,我不怕累,若是累了,就慢點學啊。而且,我也不是要跟爹一樣去打仗,就學些防身的本事?!?
“是,父親若不放心,還有阿菡幫著照看阿菡?!?
許菁這么說,回過味的許成溫覺著可還行,便應下了。
他覺著,或許小女兒練兩日就不練了,畢竟習武可不是簡單的事,很累。
但他還是低估了許菡的耐力,她認真起來,并不畏縮苦累。
許成溫想到明日他就去張府給大女兒把這膈應人的親事退掉,只是妻子已經亡故,退親還需一位女性長輩前往。此事還得麻煩大嫂,便叮囑兩個女兒早點休息,趁著還未太晚,去大房尋大哥找大嫂幫忙。
安陽侯夫人這邊,也才聽許薔說完了今日張府之事,雖然還不清楚許菁在里面起了什么作用,但想到這段時間許菁跟在自己身后學習掌家,心機和手腕能力都不弱,也能猜到里面該有她的干預。
等安陽侯帶著許成溫一同過來,安陽侯夫人一口應下。
作為侯府主母,她自然要護著自家侄女,且她也看不上張盡學與人廝混,都發生這種事,若是再應了這親事,將許菁嫁過去,不僅她,便是侯府姑娘也要被人說道。
莫不是嫁不出去了,這等委屈也吃。
況且,安陽侯夫人知道自己跟著往張府去,也不過是陪同和代表侯府態度,這門親事的決定權都在許成溫這里。
賈氏和張乘署便是不痛快退掉這親事,也只向許成溫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