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魚薇趕緊搖搖頭說不要辦,但姚素娟一直問,才回答道:“一月最后一天?!?
“哎呀,你是水瓶座的,我就喜歡水瓶座的小姑娘!”大嫂似乎對星座很有研究,喜滋滋地交代她:“改天把你生辰八字給我,我找大師給你算算……”
跟姚素娟說完話,分開,魚薇一個人來到客廳里,發(fā)現(xiàn)竟然沒人,正尋思著,聽見院子里祁妙銀鈴似的笑聲,朝院子里走。
祁妙正在一堆花草里給土狗撓癢癢,邊撓邊自言自語,魚薇走近才聽見她給土狗取名“美美”,結果把狗抱起來時,她又驚呼道:“天哪,你是男的!”
魚薇拿她沒辦法,祁妙從小就喜歡小動物,但對毛過敏,家里不讓養(yǎng),一見到貓狗就走不動路,于是勸她把狗放下,不然一會兒起疹子,祁妙不舍得丟,土狗自己從她懷里掙扎蹦出來,她又大驚小怪地咋呼:“它在花里拉粑粑了……”
魚薇知道她今天一天眼睛估計都得在土狗身上,沒辦法,自己一個人往回走,果然看見步徽一群人從后院走來。
他今天穿了件簡單的黑色連帽衫和牛仔褲,還挺帥的,身后跟著的,基本上全是男生,魚薇現(xiàn)在才看見,傅小韶也來了,這會兒跟在步徽身側,所以現(xiàn)在算上自己,攏共就來了三個女生,祁妙還是來玩兒狗的……
她反正跟這群人沒話說,更何況一打眼,她看見孫隸格也在,視線已經(jīng)在自己身上停了好久了,魚薇轉頭去找祁妙。
不過傅小韶似乎也太不樂意跟一群男的待在一起,終于看見兩個女孩兒,跟著魚薇跑了過來,笑著跟自己搭訕。
畢竟是隔壁班的,魚薇跟她不熟,但看她這么熱情,自己也不好太冷淡,跟她聊了起來。
“你現(xiàn)在是步徽的同桌了吧,你知不知道他手機號???他一直不告訴我……”見魚薇搖了搖頭,傅小韶又拉緊她的手臂道:“那以后你知道了能跟我說么?”
她又問自己的手機號,魚薇只好告訴她,正好姚素娟出來說開飯了,這才解脫。
吃飯的圓桌已經(jīng)在餐廳擺好了,一桌子飯菜,中間是個雙層蛋糕,落座的時候,傅小韶纏著步徽,祁妙坐女生中間,魚薇坐在祁妙左手邊,旁邊必須是個男的,他們七個男生起哄了一陣子,怪叫好久,把孫隸格推了過來,還差點推到魚薇身上。
“沒碰著你吧?”孫隸格推了推眼鏡,滿臉通紅地坐在她左手邊時,小聲地問了自己一句。
魚薇眼睛都沒抬,只點點頭。
其實從剛才開始她就一直在想步霄現(xiàn)在在干嘛,估計他在自己房里吃飯了,好久都沒見他下樓。
接著點蠟燭,許愿,吹蠟燭,切蛋糕,菜都吃了兩口了,魚薇一抬眼,看見步霄下樓來了……
她呼吸一滯,眼睛卻移不開了。
一晃眼她以為他穿著黑色西裝,但定睛一看,竟然是件立著領的黑色中山裝,魚薇有點驚訝,她還真沒見過誰這么穿衣服。
一顆扣子都沒系,里面的白襯衫露出來,怎么看都有一股民國青年的味道。
步霄走過來時,一陣筷子落盤聲,男生們都紛紛開口喊“四叔”,態(tài)度相當尊敬,他笑著拍了一下步徽的腦袋,丟給他一個銀色的小東西道:“十八歲成人禮物,悠著點兒看啊,64g的。”
步徽一愣,看見手里的是一個小u盤,隨即會意。
滿桌子的男生都笑瘋了,有拍桌子的,有笑到桌底下的,傅小韶坐得最近,臉都紅了,看著步霄的眼神猶如看一個瘋子。
姚素娟聽見動靜不對,從遠處喊道:“老四!你又干什么了?”
步霄笑著喊回去,聲音每個字都懶洋洋地拉長:“跟他們小年輕這兒搶口蛋糕吃。”
“都是叔叔輩兒了,還這么涎著老臉!”姚素娟老生常談,罵老四的一席話字都不帶改地又丟了過來。
祁妙這時湊近魚薇小聲道:“尾巴,我就知道,步徽的四叔果然不是個好人。”
魚薇沒繃住,抿著唇笑出聲。
孫隸格一直看見魚薇冷冰冰的,高冷得宛如女神雕像,這會兒她忽然笑了,因為坐得近,他轉頭朝她看過去,不禁看呆了,但那少見的笑顏還沒看兩秒,一只骨筋明晰的手掌落在他肩上,他只能抬起眼朝著手的主人看去。
步徽的四叔不知道什么走過來了,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劍眉挑了挑,一雙眼睛噙著笑,對自己抬了抬下巴。
孫隸格不明白:“?。俊?
但他隨即被左手邊的男生拉了過去,給他塞了把新椅子罵道:“啊什么???給四叔讓座兒呀!”
步霄勾唇一笑,在魚薇身側坐了下來。
☆、第十七章
魚薇看見步霄在自己身邊坐下,一時間有點驚訝,朝他看了會兒,他湊過來低聲對她道:“不是你說我在你才安心么?”
距離離得近了,魚薇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糅合著一種很特別的香氣,她一直對步霄身上的這個味道很好奇,不是水果香,不是草本香,也不是洗衣液的余味,但魚薇聞到太多次了,這是她最熟悉的味道。
他的側臉就在她一轉頭就可以看見的地方,手肘、膝蓋稍不留意就會觸碰,魚薇頓時連坐都坐不安穩(wěn)了,更別提吃菜了。
步霄算是開了個頭,大家紛紛拿出禮物,送了一圈了,輪到女生這邊兒,祁妙倒是第一個遞東西,大家一片驚呼,她竟然送了一瓶洋酒。
只有魚薇知道,祁妙的表哥是開酒吧的,她那個小迷糊估計隨手就摸了一瓶,連包裝都沒換就拿來送人了,步徽看上去倒是挺喜歡的,拿過去跟旁邊人研究了好久。
但當傅小韶把禮物拿出來的時候,魚薇頓時尷尬得不行……
她竟然也送的手織圍巾。
桌上立刻一片起哄聲響起,傅小韶低下頭笑,臉紅透了,幾乎跟她織的那條火紅火紅的圍巾一個顏色。
步霄坐在魚薇身側,饒有深意地跟著“哦?”了一聲,眼睛亮晶晶的閃著光,魚薇知道他是看出來人家小姑娘對步徽有意思了。
可是自己怎么辦啊……
傅小韶送完,大家把視線落在魚薇身上,魚薇因為禮物撞車、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送了,可誰知祁妙手快得簡直驚人,一把抓起她的袋子遞給了步徽。
于是尷尬的一幕發(fā)生了,她親手織的那條白圍巾被步徽身邊的男生興沖沖地扯了出來,一桌子人都傻眼了,祁妙轉過頭瞪大眼睛看著魚薇,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
傅小韶也滿臉震驚,扭過頭朝著魚薇看。
兩條圍巾,一紅一白,但精致程度肉眼可見,傅小韶可能手笨些,又是第一次織,圍巾上有很多洞,但魚薇畢竟織了好幾年了,是個老手,針腳細密而平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