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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胯下復蘇的肉棒已經(jīng)箭在弦上,隨時準備好入侵你的身體,你還未消化他言語中的貓膩,一個不留神兩瓣陰唇被碩大的肉柱柱身擠到了兩側(cè),窄小的穴口驟然被撐到發(fā)白,透明的體液沾在肉棒上,被摩擦出了白沫。
刃與你的三角區(qū)嚴絲合縫地相貼,在秋千的反作用下趨勢越來越猛烈,你眼中的景象更加模糊,隱約看到那個寂寥的身型深溺于悲傷,你跳進海里卻撈不起他,無數(shù)的浪花將你推到岸上,眼睜睜看著那具身體將他永遠地吞噬。
“求你…別…別這么欺負我…??!”
性器全根全入,可是除此之外的軀干卻離得很遠,有了秋千的固定,調(diào)試過器材的工匠只需要像個打樁機定點無腦輸出,兇悍且瘋狂的鞭撻著身下的嫩穴,不屑再花任何多余的心思。
長時間高強度的性愛,讓蜜汁在他不知節(jié)制的搗弄下肆無忌憚地流淌?;蛟S做愛本就不需要愛與溝通,有了體液的潤滑就能讓活塞運動逐漸順暢。你盡力適應他的蠻橫,花徑內(nèi)每一處柔軟、每一寸褶皺都在獻媚討好地吸吮肉棒,也正如刃所說,無論發(fā)生什么,你的身體都能浸淫在無盡的快慰之中。
哪怕你們不相愛。
你閉眼被他強制送上巔峰,身體有多舒爽,內(nèi)心就有多空虛、有多無力。他還沒有射,繼續(xù)在你高潮后敏感的身體馳騁,你痙攣著喊景元,連喊十幾聲,嗓子已經(jīng)啞得不成樣子,他不予理會,成了SM里最沒品不守規(guī)矩的那類人。
刃狠狠一送,擊得花芯又狂泄不止,幾近癲狂。他后退半步推著秋千,肉刃再次退出,然后整根沒入直逼胞宮。
你被他操得身下刺痛,腿心間淅淅瀝瀝止不住的流水。再如此大開大合,很有可能真的要死在他身下。叫景元不成,情迷意亂間你看著他的眼角冒出另外兩個字。
“應星?!?
我叫應星。以后少來煩我。
少年只對你丟下這幾個字,然后帶上耳機專心打自己的游戲。
母親再婚前你同樣幻想過幸福,誤以為衣冠楚楚的繼父能遠勝過自己的親爹,所以理所應當?shù)匕牙^父和應星當作你未來的家人。而刃卻不然,你母親和你就是代替他媽媽的假想敵,不光沒有好感,甚至可以說是態(tài)度惡劣。
有景元這個表哥在,你對哥哥先天自帶一層友好濾鏡。應星只是當天心情不好,或許他不喜歡你的性格、你的外貌…你自我催眠地為他開脫。
如今小時候想不明白的事情,時間終究給出答案。
刃說他現(xiàn)在不做噩夢了,偶爾會夢到你,你伏在他背上吻他的傷口,溫柔地喊他的名字,他也自彼岸與自我和解。心中留戀的心疼便在你昏睡中攤開你的手掌,啄吻用疼痛刻下的名字。
應星不再是那個用網(wǎng)名禁錮恨意、掩飾自我的落魄男孩,而是愛他的人呼喚他的稱謂。
“應星?!?
應該是起效果了,他驟然停下動作,你心中松下一口氣,道:“要不我們把安全詞換了吧,以后就說‘應星’吧?!?!”
片刻的靜止后,青筋暴起的手腕硬生生地嵌住你的喉嚨。他第一次這么大力地用雙手掐你,你乃至伴隨耳鳴,他指關節(jié)咔嚓的響動都聽得一清二楚,脖子外傷的疼痛在三秒內(nèi)被窒息的感覺掩蓋。
“應星?好。很好。哈哈哈哈哈?!彼剖钳偭?。
要死了……
你眼睛忍不住往上翻,眼里已經(jīng)一片花白,太陽穴猛烈地跳動。
瀕死的一瞬時間變得很慢,你想了很多問題。
他是真想殺死自己嗎,自己真的那么惹他厭惡?不,比起這個你更擔心他如果真的失手在這殺了你,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嗎?警察會通過酒店門口的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的吧?
是不是被他殺死才是正確的替他分擔痛苦的方式呢?沒了你他一個人可以過得好嗎?………
抱歉…與風廝守只能到這了。
永遠有多遠。
你等他回家。
他突然放開了你,新鮮的空氣從胸腔一下竄到天靈蓋。鉗在體內(nèi)的肉棒把花冠撬出縫隙,不該做愛的地方被開拓了新路,跳動的肉棒不斷射出炙熱的陽精,燙得你身上如雷電擊穿。一股燥熱的水液從體內(nèi)噴灑出來,這回不再是淫水,而是失禁的尿液,你咳嗽著看著自己淫蕩的這一幕,羞恥的感覺連哭都哭不出來,失神地望著天花板。
“你還是第一次這樣吧?!比行α?,口吻大抵是輕蔑。
你身下一片尖銳的刺痛,低頭這才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受了外傷,混著他的精液流出淡粉色的液體。
“這么不經(jīng)肏?!彼贮c了一只煙,連打火機上搖曳的火光都在嘲諷你。
“許是前幾天留下的傷還沒養(yǎng)好…”他一副隨時都要爆發(fā)的模樣,你害怕地低下頭,“抱、抱歉,今天就到這里可以嗎。”
他給你解開捆綁,橫抱你去浴室清理、洗澡,你靠在浴缸的壁沿上沒有幾秒就軟綿綿地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