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剛咽下嘴里的酸咸,景元顫抖地捏起你的下巴開始吮吻,牙齒銜住你的舌頭咬破,睡衣的扣子幾乎是被他扯崩開,彈飛到收納衣服的柜子下。你里面沒有穿內衣,雪峰被景元寬大有力的手握住,兩邊都是同樣的力道抓揉。他分心地啃吻你,眼角看向自己手里溢出的軟肉,有紫有紅。別的男人也是這么做的,不,甚至比他還過分。景元心頭一緊,猛地將你再度壓在長椅上,狠狠地一握,連帶著還沒好的瘀傷一并發出鈍痛,你有些吃不住,瞬間疼出了冷汗,在他身下微微抽搐著僵直軀體。
“把你操爽了,你就不會離開我了,是嗎?”景元垂下眸,深思難辨地自言自語。他扒了你的內褲,牽出幾縷銀線,胡亂地用重新勃起的肉棒沾了沾,扶著進入你的身體。
原是懂得克制的厚道人,此刻也失了理智,進入后折著你的腿扛在肩上,誓要捅開花徑里每一處褶,猛烈挺送抽插,將無法動彈的你重重反復貫穿,內壁的粉紅媚肉纏上粗大的性器外翻,再被他重重頂進內里。
他變得有些不太一樣,有點像刃。
“嗯……”你肉腔不自覺的收緊,已經到了高潮的零界點。自己愛的人要好好看清,你伸手撫過他的劉海,金色的瞳孔泛紅,想看著他的臉高潮。
他卻停了下來,你因慣性從長椅上一彈,胸前兩枚蹦兔超兩邊蕩漾,景元又如貓科動物那樣迅捷靈敏地將之握緊。
“快…給我…快點…”頓時從云霄飛車頂上停下的你發現景元是故意不給你個痛快,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他不慌不忙,拇指和食指掐住胸上兩枚凸起的紅暈,說:“求我?!?
還是高看他了,他倒現在還理解為情趣,又或者想用情趣的方式敷衍過去。你掃興地側過臉,眼見自己不上他欲情故縱的當,景元失落地又成了小心服侍的態度,對著你的身體又親又舔,摟住你的腰將你撐起來坐在他懷中,三淺一深地溫柔抽送,穩穩地讓你騎著他泄身。
“痛嗎?”他把用完的避孕套打個結,用指尖撫摸著你的下顎,滿眼破碎的憐惜。你側過身不理會他,他慌忙地從背后緊抱你,握住你的手腕,“別這樣…再給我一次機會?!?
“最后一次。”說歸說,你心里也不報什么希望。
這回是真的開卷考,你要求他用皮帶抽你,就是簡簡單單的鞭打。景元喜歡穿松緊的運動褲,你注意到他沒有皮帶,逛街的時候替他挑了一根,純黑色的皮面,三厘米的寬度,銀色的金屬扣。
“啪?!?
聲音聽起來極其悅耳,干脆利落,疼痛卻沒落在你身上,景元手臂上卻多了一道紅印,是他在調試力度,遵循你身上的痕跡,盡可能還原另一個男人的孽行。
這是你的原罪。因為你不能忍受痛苦,害得這個家支離破碎。
景元卻說:“要是我小時候好好保護你就好了。”
你沉默著催促,鞭子落下時好像回到了那一天。家里的酒瓶散散落落,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解下了自己皮帶,借著酒氣把自己對世界的怨氣撒在妻子身上。女人生來就比男人體弱,她打不過男人只能被抱著自己頭讓他打。男人后面覺得無趣,你的哭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像惡魔一樣一步一步走來,鞭子隨破空聲留下刀削般的印記,你撕心裂肺地喊疼,喚起了為母則剛的意志,她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撿起地上的酒瓶砸在那個人渣頭上。
疼痛激得你將思緒回歸現實,足夠猛烈的痛覺終于讓你從悲苦的記憶里逃脫,你抓緊著手里的抱枕,凹陷的脊柱露出瘦弱的蝴蝶骨,景元看著它們顫抖地煽動,被剝奪翅膀的蝶永遠無法擁抱天空、飛向太陽。
景元可是天才,有什么是他做不到呢。他讓你跪趴在他身下,肉棒無情地碾過花心深處。他抽的鞭子比刃還要精準,你弓起哪里他就落在哪里,泄出來的水濕了大半軟墊。做錯事情肯定要付出更多代價,只挨打是不夠的,他細心地給你在背上涂辣椒水,拿著玻璃瓶一坨一坨地從高處往上倒,液體落在你身上甚至會彈出不規則的水花,刺激性的液體順著傷口滲入皮脂,和你好不了的心傷產生完美的共鳴。
一切比你想象地難以忍受,你張嘴要喊和別人約定的安全詞,哭啞的喉嚨已經說不出景元的名字,雙臂支撐不住身體,搖搖欲墜之間又掉進那個溫暖強大又不可依靠的懷里,一滴水落在你的額頭。
他怎么還在倒辣椒水呢。你蒙蒙地睜開眼,后知后覺地發現那不過是太陽的眼淚。
混沌中你被他哄睡了,景元徹夜未眠,手摟著你的身體緊緊不放,清晨被鳥叫聲吵醒,你心想:該走了。
景元感知到你要離開,眼角再度涌上淚,水把貓咪抱枕打濕,看上去大小都縮了兩圈,吐息燙得驚人:“別走…求你了…不要走…”
“我只是去上個廁所。”你稍稍安撫景元,只為掙脫他的懷抱,然后開始收拾行李。他先前跟你逛街買了許多情侶服飾、水杯、手機殼…你一件都沒打算帶走,只把自己帶來的換洗衣物放在皮箱里,全程盡量很小聲,雖然他一定也會聽到。
景元躲在被子里強忍著淚水,等關門聲響起,他在手機里敲了一串字,和對面決絕的女人說,不管發生什么,起碼你還有我可以依靠。我還是你哥。
發出去后有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他終于像孩子一樣哭喊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