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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不行了?又菜又愛招惹我。”他猶覺不夠,速度力道愈漸加重。他原自認并非縱欲之人,悲慘的經歷讓他去厭惡性才對,可一旦成功嘗到了性,一切變得無法收拾,他想不到什么貼切的形容,好像用毒品相較也并不過分。他只是被迫品嘗,之后便借不掉,明知這種性是不健康的,只能看著自己和你越陷越深,下墜到泥潭底部。
頂到宮口了。你覺得自己快壞了,黑暗中感受自己的內壁隨著抽插外翻,整個車都隨著刃大開大合得操干晃動,和沒關掉的按摩棒發出不和諧的雜音。
“饒了我吧……啊啊啊……”你已經分不清自己是高潮了還是在巔峰上就沒下過,時間并不長,你們也沒有換姿勢,保持現狀已經突破了你的極限,你感覺自己快要釘死在刃身下的時候,他稍微讓你緩兩口氣,給你喂了點礦泉水,然后加快了撞擊的速度,硬邦邦的肉身帶著肉棒蠻橫地飛速狂搗在脆弱的花心上。
如此又是泄了兩次他才射。
他給你卸了手腳的捆綁和眼罩,在你橫趟在后座打算就這么聞著他的事后煙味昏昏沉沉睡過去時,他叼著煙又壓在你身上,將復燃的分身又沒了進去。
里面灌的精液還鎖在小穴里,巨大的肉棒插進去時可以明顯地聽到“啪唧”的水聲,私處充盈又難耐。他耐力也像蛇,你眼睛睜開一條縫看他的時候只能看冷峻的臉上燃起貪婪的欲望,見不到一絲疲憊。
你掙扎著推他,可惜手腕捆不捆也沒什么區別,最后嘴上的求助還是唯一的手段:“哥…我真的受不住…今天就到這吧…啊…不要……不要了……太多了…嗯啊……”
溢出的半透明體液流了一片,甚至是粘在刃的小腹上,很快交合的地方以上都黏黏糊糊。他撞入子宮,到達眷戀的地方時和嗑藥嗑猛時瘋狂的人們沒本質區別。那一刻周遭的一切事物,自己的得失、命運、喜怒哀樂乃至責任、道德、信仰都變得無比渺小。
甚至是那些因果與罪孽,一切都消失了。他忘記是怎么認識你的,怎么虧欠你的,怎么靠他不常用的左手支撐起他與你在世間呼吸的空間。
此刻只有他和你,牽絆著、纏繞著、共生著,性器上的獲取與奉獻是對等的。
他理解了,為什么你會覺得沒有他你會活不下去。他也一樣。
刃突然想吻你,短暫的時間分不清是性這種毒品的致幻效果,還是忠于身心與自我的本能反應。在千瘡百孔的心抵達彼岸前一秒,你喃喃地念了一句。
“景元…”
他停下動作,自我幻想的美好心境就此破碎。
你沒有別的意思,與人做愛時本不該提他人的名字,會在這個時候喊景元,是因為你實在受不了了,缺氧和巨痛讓你隨時要昏厥,“景元”是你和刃約定的安全詞,一旦你說了這個詞就表示需要暫停。
這個詞極其巧妙,名字的主人與你們都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哪怕千刀萬剮都無法割舍。只要提到他,話音剛落,該為他懺悔的懺悔,該為他悲痛的悲痛,大腦里充斥的精蟲頓然消失地無影無蹤。
刃識趣得退了出去,轉身背對著你,你繞過他的身體靠在他堅實的后背上替他手淫,結束后他給你身上拿紙巾擦了擦,全程沒有人說話。液體浸滿了他右手的繃帶,他隨手扯開,那里的傷已經好了,只是留了駭人丑陋的疤,徒留工匠般纖長的手指輪廓。
你捧著仔細端詳,長的那道是他父親留下的,其他凌亂無序的傷口是鏡流留下的,都是為了救你。可能因為性后短暫的溫存感,刃沒有抽開手,任由你雙手捧著自己最丑陋的傷痕,默默搖了車窗,繼續用左手給自己點了支煙。
一支煙結束,刃說自己一會兒還有事,將你送到附近的地鐵站,晚風有點涼意,你把手插到口袋里,里面裝了東西,不用看你就能摸出來這是帶著庸俗力量的紙質物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放進去的,給你塞生活費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他的車在車水馬龍的十字路口逐漸變成一個點,你仿佛能看見他蹣跚著步伐,手臂上傷口的血液流了一地,艱難而孤獨地前行。在他徹底消失后,你掏出手機,在搜索引擎上找他的手傷具體是什么病癥。
以及需要多少錢才能完全治好。
你要為他攢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