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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寒厲說道:“你的電話剛掛,紀銘臣的電話沒隔多長時間就打來了,我沒想到對方動手那么快,我害怕你打電話的時候,沒有走出房間,你不知道我的恐懼!我甚至想過,如果你真的出了事,我就隨著你去了,什么責任我都不要了!”
他說的誠懇而肺腑,他雖然沒有流淚,可是那種感覺,讓她覺得比流淚還要讓人難受,她看著他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抓緊她的雙臂,說道:“黛黛,那時候我就決定,一定要讓你有自保的能力,并且越快越好,即使我有再大的能量,也不能保證回回都是萬無一失,你這輩子是我的妻子,是我晏寒厲僅有的妻子,我不想失去你!”
他說完,有些急切地說:“飛機上,你的身邊,坐滿了我的人,我就在后面看著你,你的一舉一動,我都沒有放過,你睡著了我會給你蓋被,那時候,我才敢在你身邊坐一會兒!還有酒店,那名拿行李的服務生和前臺也都是我的人,我做了萬無一失的,但我沒有想到,霍成梵會在這里!”
“房間號是你換的嗎?”唐黛已經想明白了其中的原由,也就這個理由能夠說明事情是怎么回事,反正是沒有什么靈異事件的。
“是,第一次你上來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別的房間號碼,這一層的確只有19個房間!”晏寒厲說道。
“那個在機場要偷東西的人呢?”唐黛又問,她就覺得不會那么倒霉,一下飛機便遇到小偷,應該也是他干的!
“那也是我安排的,你的警覺性還可以,沒有貿然去聞陌生人的東西,不過如果沒有唐乙,你的東西就會被偷了,說明反應不夠快,這點需要訓練!”晏寒厲說道。
唐黛瞪他,他是在道歉還是在說她哪里有欠缺?她問他:“那服務生拿我行李呢?”
他說道:“是你不夠細心,沒有認真核實!你應該進了酒店后,讓酒店來安排服務生拿行李!最起碼,你也要看看他的胸牌是不是?”
“哦,那房間有問題就是說明我觀察不夠仔細是不是?”唐黛叉腰反問。
這男人是來道歉的?她怎么覺得他是來挑毛病的?
“黛黛,我看著你著急,我比你還要急,尤其是霍成梵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我差點就奔出去了,我真怕你跟著霍成梵進了房間!”晏寒厲急切地說。
“你到底沒有奔出來,霍成梵在我房間門口的時候,你在哪兒?”唐黛問他,難道他就眼睜睜看著霍成言進她的房間嗎?他就不擔心房間里會發生什么事情?他哪里來的自信?
晏寒厲沉默了,一副不想說的樣子!
“說啊!”唐黛的聲音,突然就拔高了。
晏寒厲一臉別別扭扭,但還是說道:“我在衛生間!”顯然藏在這種重口味的地方,讓他晏少覺得很沒面子,可是酒店房間就那么大,他總不能躲在衣柜里吧!
“噗!”唐黛差點噴了,他居然就在自己房間里,她都沒有發現?
第一次進房間,唐乙檢查了房間。第二次進房間,唐乙忙著查航班和酒店,所以并沒有檢查房間,這失誤,她也夠汗顏的,的確是警覺性不夠!
她想起霍成梵,心底有些發笑,她問道:“如果我讓霍成梵進來了,你怎么辦?”
晏寒厲捏緊了拳頭說道:“那我肯定要揍他一頓的!”
他心里想的是,把那張妖里妖氣的臉揍花了,看霍二還怎么出來亂勾引人!
唐黛問道:“你說那個發廣告的女孩不是你安排的,那肯定有人安排她,將我引過去是不是?”
“我猜測也是這樣,那時候我就在你后面跟著,生怕你出一點意外,可惜你沒有回頭!”晏寒厲說道。
“我沒事回頭干什么?早知道我就跟二少多聊聊了!”唐黛哼道。
她真是后悔死了,她就應該挽了霍二的手臂,看晏寒厲會不會沖出來?
“你敢!”晏寒厲喝道,她還嫌他剛才不夠煎熬嗎?
“你還嚇我?”她瞪大眼睛叫道,那眼底,怎么看著霧朦朦、水汪汪的?
晏寒厲的聲音立刻就低了,他攬過她,柔聲問:“是不是嚇到了?”
唐黛想起那詭異的人皮模特,將頭埋進他的胸膛,手環住他的腰,悶聲說道:“嚇死我了,晚上肯定會做噩夢!”
“晚上我抱著你睡,乖,不怕!”晏寒厲的輕吻,印在她的發間。
“誰要你抱?我自己睡,你接著考驗吧!”唐黛哼道。
“黛黛,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有了她的柔情,晏少認起錯來也是脫口而出。
“晏寒厲,你太討厭了,我不想原諒你!”唐黛嗚嗚地說。
“你怎么懲罰我都行,可就是不能離開我,我不會允許的!”晏寒厲驚訝于自己的退讓,可是在她面前,他怎么也狠不下心來,尤其是她剛剛經歷了那樣可怕的事情。
“討厭、討厭!”唐黛本不想再相信他的,可是他剛才的表情,他的話還是打動她了!
那種絕望,她感受到了!
“嗯,我討厭,讓你打,怎么打都行,千萬別心疼!”晏寒厲撫著她的發說。
“我才不心疼,討厭!”唐黛氣的在他胸前捶了他一下。
不輕不重的拳頭,惹得他一陣悶笑,他的小女人舍不得打他,是不是值得慶幸一下?
這個機會簡直是千載難逢的難得,但是霍二卻沒有打算跟晏寒厲大動干戈,畢竟他并沒打算真的要唐黛,他不過是想搗個亂罷了!
唐黛問晏寒厲,“那個模特是怎么回事?”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晏寒厲說道。
“霍成梵的公司在這里有項目嗎?”唐黛又問。
“有,霍家打算在這里開展旅游業,但是他這么巧和我們一起出現在這里,還是很讓人覺得意外!”晏寒厲補充了一句,“他的嫌疑不能擺脫!”
“可是他這么做又有什么目的?你和他有仇嗎?”唐黛不解地問。
晏寒厲搖頭,他說道:“就是不知道原因,才要小心的!”
唐黛不知道,晏少是介意剛才霍成梵搗亂的事兒,不管有沒有原因,這臟水他也是一定要潑到霍成梵身上的。
唐黛輕呼出一口氣,對晏寒厲說道:“我差點就不信任你了呢!”
晏寒厲看向她,說道:“黛黛,我們這么長時間了,你還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