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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寒厲掛了電話,看向唐黛說:“是成言!”
“哦!”唐黛沒有多問,完全沒想到霍成言是來找她麻煩的。
“東西都買全沒有?怎么沒有記到我賬上?”晏寒厲低聲問她,聲音中帶著關(guān)切與寵溺。
他早晨就是忘了說一句記他賬上,沒想到她真的自己付錢了。讓她來霍成言的商場,一來比較安全,二來可以記賬!
“我自己有錢嘛!”唐黛隨口說了一句。
對于這個,她完全沒有多想,她自己的確不缺錢!
晏寒厲放下刀叉,抬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輕輕一捏,低聲說道:“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就不要分彼此,以后你的錢自己存著,我來養(yǎng)你!嗯?”
這句話頗讓唐黛感動,其實(shí)女人不是非要男人來養(yǎng),可是男人這樣的一句話總會帶來別樣的安全感,讓女人恨不得將此生托付于他。
她低下頭,略有羞澀,雙頰浮起淡淡紅暈,嬌艷如花、媚意欲滴!
晏寒厲看著如此嬌美的愛妻,心底有些難耐,他專注地望著她,喉間上下滑動,顯然在抑制著自己要噴涌而出的感情。
霍成言一進(jìn)門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色,心里一股火大。他就不明白了,唐黛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怎么會讓晏寒厲如此癡迷的?
不過不得不說,此刻的唐黛還是有幾分姿色的,可是他的好友又不是沒見過漂亮的女人,怎么會失態(tài)成了這樣?
他激動地大步走過去,手掌拍到桌上,用十分不悅的聲音叫道:“寒厲!”
晏寒厲微微皺眉,有些不快被打斷,他抬起頭問:“你來了?”
這聲音淡淡的,顯然是不歡迎他!
霍成言先進(jìn)入主題,把正事兒說了,他說道:“寒厲,我給天珍預(yù)留了一個行李箱,沒想到被你老婆拿走了,你讓她還我!”
他的眼睛盯著晏寒厲,表現(xiàn)出一副目中無唐黛的樣子!
唐黛有點(diǎn)意外,她說道:“我買的時候,沒人說這是預(yù)訂的,這是你們商場的失誤吧!”
“錢我可以給你,雙倍賠償也沒有關(guān)系!”霍成言財(cái)大氣粗地說。
唐黛說道:“我也不缺錢,這不是錢的事兒!”
霍成言看向晏寒厲,說道:“寒厲,我已經(jīng)跟天珍說了,天珍特別的開心,她等這款箱子很久了。你該想象的到,她如果知道箱子沒有了,該多么失望!”
唐黛不是非得想要這個箱子的,只是碰巧看到限量款,覺得難得,所以才買的,再說她的東西放在唐家沒拿來,的確需要一個箱子!
她并不想讓晏寒厲為難,便看向他說:“箱子給天珍吧,我再買個就是了,不過商場的確有過失,我得要求霍成言向我道歉!”
她不滿的是霍成言的態(tài)度,越是跟她硬來,她就非得收拾你一下不可!
“誰賣的我讓誰和你道歉!”霍成言才不跟她道歉。
“誰找我要箱子,我就要誰道歉!”唐黛不依不饒!
晏寒厲看了她一眼,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jì)較,他說道:“成言,一個箱子罷了,不至于鬧得像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一樣。既然箱子已經(jīng)賣了黛黛,那就歸她所有!”
唐黛臉上露出意外的表情,霍成言更是震驚地說:“晏寒厲,天珍是你最疼愛的妹妹啊!你是不是讓我道歉?那好,我跟她道歉!”
最后一句話,帶著負(fù)氣的意思,顯然不是誠意道歉!
晏寒厲說道:“黛黛是我老婆,天珍以后有你疼愛就夠了,如果我寵愛她太多,你不吃醋嗎?”
他心里想的是,黛黛只有他一個人,只有他一個人!這種感覺,又難過又幸福,難過于她的孤單,可同樣幸福于她只能依賴他!
霍成言徹底被激怒了,他說道:“晏寒厲,我真不知道你愛她什么?你看到了,她和謝子懷揪扯不清。那個箱子明明我跟二哥說了,是我預(yù)留的,可是他竟然不僅將箱子賣給她,還打了他的折扣,非常低,我質(zhì)問二哥,他說他喜歡唐黛,你看不出你老婆跟我二哥之間不簡單嗎?”
晏寒厲心中一動,目光看向她,有些變冷,有些淡。
唐黛也非常的意外,她說道:“霍成言,你不要總往我身上潑臟水好嗎?上次在聽松茶舍,我第一次見到你二哥。今天的事情你應(yīng)該問你們店員也能知道,我買箱子沒人說是預(yù)留的,我要求你給打折,結(jié)果商場打了折,也沒說是你二哥打的折,這些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二哥喜歡我,我都覺得莫名其妙,我也擋不住他喜歡我嘛!”
“簡直就是厚顏無恥!”霍成言憤恨地罵,如果不是晏寒厲在這兒,他恨不得撕了這個女人。本來上次她為了朋友不顧自己安危,讓他高看她一眼,可是現(xiàn)在,那點(diǎn)好感早就蕩然無存了!
“是你腦子不清楚,如果一個失足女喜歡你,我能罵你水性楊花嗎?”唐黛利嘴反問。
霍成言被氣得頭上冒煙,論罵戰(zhàn),他不是她的對手!
晏寒厲開口說道:“好了!成言你夠了,我不止一次說過,黛黛她是我的妻子,如果你做不到最起碼的尊重,那以后就避免見面好了!我們正在用餐,還請你不要打擾我們,箱子的事不要提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不會更改,既然是你們商場的責(zé)任,你該找誰負(fù)責(zé)就找誰負(fù)責(zé)吧!”
霍成言注意到,晏寒厲的手一直在唐黛的手上面!他失望地說:“寒厲,你怎么變了這么多?”
“我們還要用餐!”晏寒厲沒有回答他的話。
霍成言轉(zhuǎn)身大步離開,心中一片蒼涼,他的好朋友,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了,他只有天珍一個,只有她一個!
唐黛轉(zhuǎn)過頭看向高坤說道:“你吩咐一下,把箱子給天珍送去,說是我送她的!”
晏寒厲出聲阻止,“黛黛,不必……”
她轉(zhuǎn)過頭看向他說道:“老公,那箱子我也不是非要不可,別的漂亮的也可以嘛,下午要買的東西,都算霍成言頭上,這樣我才甘心!”
“好!”晏寒厲微微揚(yáng)唇,不過他馬上又翻了臉,說道:“霍二的事是怎么回事?”
唐黛托著下巴笑問他:“你吃醋了?”
“說不清楚的話……”晏寒厲看著她,沒說下去。
“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我哪里知道他會喜歡我,他就是惡作劇!”唐黛說道。
晏寒厲擰起眉,很認(rèn)真地說:“唐黛,這個答案我不滿意!”
“那你想要什么答案嘛!上次我看唐如不順眼,所以她跟我炫耀的時候,我說霍二是變態(tài),結(jié)果上次我跟小絲在聽松茶舍,他偷聽我們說話,就不爽了,今天看到唐如,他讓唐如誤會他喜歡我,其實(shí)是報復(fù),就是這樣嘛,不然你問高坤,他都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