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嚴肅些,我告訴你,你是蘇家人又如何?我可不吃那一套,該把你辦進去就辦進去,誰說情都沒用!”紀銘臣厲聲喝道。
“我當然知道,不然的話我還能坐在這里嗎?”蘇紫不甘示弱地回答道。
“行!你自己好好想想,主犯的話,恐怕我沒辦法幫你什么了!”紀銘臣站起身,作勢要走。
“本來你也沒幫我什么!”蘇紫看著他說,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
紀銘臣走到她面前,盯著她說:“蘇紫,按照常理講,如果唐黛過得不幸福,她生個不健康的孩子,謝子懷肯定要趁機搶她回來,你不要以為唐黛給晏寒厲生了孩子,謝子懷他就死心了,你不懂他們之間的感情,所以你破壞唐黛和晏寒厲,根本就說不通!”
蘇紫叫道:“我就是恨唐黛,我就是讓她生個殘廢,怎么著?我就想毀了她!她和謝子懷有什么感情我不知道?謝子懷到底為了謝家放棄了她,這是事實!”
紀銘臣看她一副冥頑不化的態度,轉身大步走出審訊室。
董奇偉跟著走出來,說道:“都不是一般人啊!”
紀銘臣說道:“走,去醫院!”
“現在?”董奇偉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時間,這都幾點了?他們不睡覺那別人也是要睡的吧!
“走吧,蘇家肯定要盡快把蘇紫給保出去,我們時間有限,萬一能得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呢?”紀銘臣嘆氣說道。
兩個人到了醫院,醫生說道:“這么晚了,不適合詢問病人!”
紀銘臣說道:“我知道,可是案子不能等,你看看是不是能通融一下?”
“那你們盡量不要刺激病人,如果她情緒激動,你們就得走!”醫生說道。
“行,沒問題!”紀銘臣點頭,先滿口答應下來。
時間已晚,可是田母卻沒有休息,她呆呆地靠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只有一個女兒,親戚們只是過來看看,誰也不可能在醫院來守著她,所以她一直都是一個人。
紀銘臣輕步走了進去,田母轉過頭來看他,表情沒有什么變化。
“伯母,我們希望抓住殺您女兒的兇手,所以還請您不要激動,配合我們問話行嗎?”紀銘臣一邊說著,一邊亮出了證件。
田母點了點頭,壓抑住想哭的表情。
董奇偉見多了受害者家屬,如今看到這樣想悲痛卻不能的表情,還是覺得有些心酸。
紀銘臣問道:“以前田雪蓮認識蘇春嵐嗎?”
田母搖頭說道:“我們和蘇春嵐只是遠親,并且蘇春嵐那個人表現得比較高傲,我看得出來,她并不喜歡我們這些窮親戚,所以我也沒有高攀之意,雪蓮她問過,我從來沒說過,就怕孩子不知輕重去找人家,或者不腳踏實地!”
不得不說,田雪蓮的母親還是不錯的!
“您能說說前陣子的壽宴嗎?”紀銘臣問她。
田母回憶道:“那次壽宴去的人很多,雪蓮也工作了,我就想著,帶她去見見世面,再說她從小那么優秀,一畢業就進了研究院!”
“是不是壽宴上很多人都知道她進了研究院?”紀銘臣問道。
田母點頭說:“都怪我太愛炫耀,不管對誰都說我們雪蓮進了研究院,那天也是,不過我沒想,蘇春嵐聽到這個,高看了我們一眼,還把雪蓮叫來,問她的工作情況,不過一聽說雪蓮那里研究的東西有輻射,她就嘆氣說,這點不太好,讓她有機會換個課題!”
“后來呢?”紀銘臣問她。
“后來就沒有了!我真不明白,是誰要她這樣去做?”田母情緒有些激動。
紀銘臣趕緊說道:“伯母,您不要激動,您能想想,她是不是缺錢,或是她想買什么東西沒有能力嗎?她有沒有給您買名貴的東西?”
田母看著他,想了想,然后說道:“對了,她前陣子給我買了個特別大的人參,說讓我補身體。說實話,我們就是個普通家庭,她上學爭氣,總是拿獎學金。我呢,身體一直不太好,她是個孝順的孩子,總惦記我的身體!我還奇怪,這么大的參,得多少錢啊!她說是院里種植的,同事都買,我就沒再多想!”
紀銘臣和董奇偉對視一眼,他問:“伯母,那顆參,能給我們看看嗎?”
田雪蓮點頭說道:“行,沒問題,不過我現在出不了院,這樣吧,明天讓小絲帶你們去趟我家,就在客廳里放著!”
“伯母,您了解過田雪蓮她平時的工作之余活動嗎?或者她有沒有說過,誰給她打電話?嗯……比較意外的人?”紀銘臣又問道。
田母搖頭,她臉上的表情又變得難過起來,她有些抓狂地說道:“我想了很多人,可是我實在想不出,到底有誰能讓她去這么干!”
顯然,田母并不了解晏家的情況,她和蘇春嵐也是真的不熟。
田母的情緒有些激動,兩個人不敢多問,從病房退了出來。
董奇偉嘆氣,“又僵住了!”
“希望明天能有突破!”紀銘臣盯著前方說道。
“紀局,你說我們明知道兇手是蘇春嵐,卻沒有任何辦法把她緝拿歸案!”董奇偉不甘心地說。
“很多案子都是這樣!”紀銘臣說了一句。
“那怎么辦?就放任她下去?”董奇偉問。
“你沒看干咱們這行的,總有要盯的人,等著他有一天犯案,露出馬腳,然后抓了?”紀銘臣說道。
“我就看電視上那么演過!我以前真沒碰到過這種案子,當然除了查不出的案子!”董奇偉搖頭說。
“那是你沒有碰上真正的對手,有時候我們和犯罪嫌疑人就是一場較量,實力還有頭腦,你要知道,很多嫌疑人都是頂尖聰明的,就好像我們剛剛抓到的劉景,如果不是唐黛,我們去哪兒抓他?”紀銘臣說道。
“對了紀局,干脆咱們讓唐黛來局里工作吧,專門做犯罪心理分析?”董奇偉問道。
紀銘臣笑著搖頭,說道:“別想了,晏寒厲不會同意的,她也志不在此!”
“您怎么知道?”董奇偉不解地問。
紀銘臣嘆氣,說道:“人各有志,她的志向就是在人人之上!”
“不懂!”董奇偉偏了偏頭,問:“不是當好少奶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