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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唐黛還以為自己想錯了,沒想到他又砸實了她勁爆的想法,她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解釋完了,晏寒厲也覺得說完了,整個人的感覺更不好了!于是他死抿著唇,說什么也不再開口。
唐黛此刻想的更多的是案子,她覺得奇怪,為什么上吊死的那位家里沒有別人的指紋呢?于是她問道:“她家里的鑰匙,是她給你的?”
“嗯,我是在她死之后才用過這把鑰匙的!”晏寒厲這次說話謹慎多了,委婉的捍衛了他的清白。
不過唐黛卻沒有想那么多,她跟著問:“你是她最后接觸的人?”
晏寒厲瞥她一眼,對于紀銘臣給了她什么,他已經心里有數了。他目視前方,開口說道:“不錯,那天晚上,我和她吃過飯,我送她回家,把她送到樓下,我便走了。當晚她在公寓里上了吊!”
“吃飯的時候她說什么了?”唐黛不由瞪大了眼睛,跟著問。
“不過是平常的話,沒有什么特別的。她那樣的人,怎么可能自殺?所以對于這件事,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晏寒厲解釋道。
唐黛沒有說話,而是認真地思索著什么。
晏寒厲又補充道:“她沒有喝酒,血液里也沒有查到有藥物成份,所以很蹊蹺!”
車子拐進一處高檔小區,停在了地上停車場,他停好車,說道:“到了,走吧!”
唐黛下了車,和他一起往里走,雖然天氣不冷,可此時正是飯點,所以小區里的人不算太多。
兩個人快要走到單元門口的時候,一個男人走了過來,瘦高的個子,雙手插兜,很尋常的樣子,他從唐黛的身邊走過,擦身而過。
唐黛突然站住了,一種熟悉感油然而生。
晏寒厲側頭問她,“怎么了?不舒服嗎?”
唐黛突然轉過頭,看那高個男人的背影,他的步子加快,她脫口而出,“他就是那個服務生!”
幾乎是她的話音剛落,晏寒厲抬腿便追了出去,隨之喝道:“給孔恒打電話!”,她忙拿手機,看到瘦高個子的男人向左拐去,已經看不到影子!
給孔恒打完電話,唐黛沒有猶豫,立刻給紀銘臣打過去電話,她覺得紀銘臣才是專業的!
掛掉電話,她發現四個黑衣男人不知道從哪里出來的,已經迅速將她包圍,她心下一驚,握緊了電話。
“少奶奶,是我們!”其中一個男人開口說道。
聲音很熟悉,他靠近了,才看清他的面容,這才發現是晏寒厲派給她的保鏢,她不由說道:“高坤,既然你們在這里,干什么不去幫他追?”
“少奶奶,我們的任務是保護您,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我們必須在您的身邊,哪怕是晏少生命有威脅!”高坤說的很堅定,不容置疑。
唐黛愣住了,她不知道晏寒厲是這樣吩咐的,這一刻,她的心里說不出的異動,有點酸有點澀又有點苦。
“著火啦!”一聲尖叫響破夜空。
唐黛回了神,立刻抬頭去看,果真看到樓上一個窗戶冒了黑煙,她快速地數著樓層,突然她睜大眼睛,頭像炸了一樣,著火的那個窗戶,就是她和晏寒厲要去的那家!
☆、第二十四章 現場被毀
“快點找人去救火!”唐黛大聲叫道。
很明顯,剛才的高個子服務生,就是要來毀滅什么證據的,這個房間里,肯定有重要的證據!
高坤忙著打電話,小區保安已經拎了滅火器跑來救火,還有不少的人在往外跑,唐黛心急如焚,可是她沒有任何的辦法。
消防車來得很快,同時趕來的還有紀銘臣和他的手下,晏寒厲此時也趕了回來,他第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唐黛,仰著頭,有些怔怔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覺得自己的心似乎被抻了一下。
他擠進人群,一把將她攬住,低聲問道:“沒事吧!”
唐黛回了神,說道:“沒事,人追到了嗎?”
“沒有,讓他跑了!”晏寒厲咬牙說道。
紀銘臣在一旁聽著,他突然說道:“怎么會那么巧,你們過來,他忙著毀滅現場?你們要來的消息,還有誰知道?”
這句話似乎提醒了唐黛,她猛地看向晏寒厲,身子也想掙開他的手臂。
她很清楚,他和她來這里,是一時興起,路上也沒有人打電話,還能是誰干的?
晏寒厲不允許她掙開,他壓抑著自己要噴薄而出的火氣,低聲說道:“我要帶你來這里又要毀掉這里,有必要這么干嗎?你別忘了,我是想要讓你消除懷疑,不是讓你加深懷疑!更何況,如果有什么證據,紀局早就發現了!”
最后一句話,唐黛是相信的,她不知道為什么,她剛對晏寒厲有點信任,就馬上要有什么事,讓她認為他是兇手,她覺得對方就是沖著她來的!
這種感覺太難受了,就好像一只手在揪扯著自己,一左一右的,難受至極!
紀銘臣勾勾唇,很聰明的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而是問道:“唐黛,你不是沒看到那服務生的相貌?那你剛才是怎么認出他的?”
唐黛看向他說道:“那個服務生雖然我沒有注意他的長相,可他畢竟給我拿過酒,所以大概體形我是記得的,本來他跟我擦肩而過,我也不敢確定是他,只是感覺很熟悉,我回了頭,看他步伐加快,才確定下來的!”
紀銘臣點了點頭,此時火已經被撲滅了,他說道:“我們上去看看吧!”
一行人上了樓,晏寒厲一直緊摟著她的肩膀,執著地不肯松開。他也沒有細究過自己的心理,他就是覺得,既然有人要拆散他與她,他就不能讓對方得逞!
屋子里黑漆漆的,東西都給燒了個精光,紀銘臣走到窗邊,望了望樓下看熱鬧的人群,里三層外三層,簡直比集市還熱鬧。
他負著手,沒有回頭,只是嘆氣說道:“果不其然,證據都毀了!真是算計的精準啊!”
唐黛對晏寒厲說道:“我們回去吧!”什么線索都斷了,還留在這里干什么?
一聽這話,紀銘臣立刻回頭說道:“我送你!”
晏寒厲微微瞇眸,絲毫不掩飾殺氣漸濃的目光,他微撩薄唇,勾出一個譏誚的弧度,說道:“紀局還是把心思放在破案上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