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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就是這樣想的,我就要搶了你的男人、你的一切!還有你的酒!”說著,蘇嫣趁唐黛不備,搶了她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唐黛無語,居然連酒都搶,你是搶不來別的吧!也只能搶杯酒了!
蘇嫣的酒杯掉在地上,緊跟著就是蘇嫣轟然倒地,面色迅速呈青色,一雙眼睛瞪得極大,死不瞑目地盯著唐黛!
“啊!”一聲尖叫,傳了出去,傳到宴會大廳中的每個人耳朵里!
☆、第十五章 你就是嫌疑人
尖叫聲是從蘇紫嘴里傳出來的,唐黛與蘇嫣的眼睛對視著,腦中閃過那個墜樓女尸,她的眼睛也是這樣死不瞑目地盯著她!
大概經歷了上次的事情,也算漲了見識,唐黛并沒有尖叫,看起來很平靜。
霍成言立刻將發抖的晏天珍攬進懷里。
晏寒厲處理這樣的事件顯然十分有經驗,他側頭吩咐,“封鎖現場,找到剛才送酒的服務生,讓危機公關部門送客,不要讓人進來偏廳!”
“是的晏少!”孔恒匆匆地出門了。
晏寒厲吩咐完之后,這才發現唐黛的表情不太對勁,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蘇嫣的眼睛,哪有人這么盯著一個死人看的?
他大步走過去,坐到唐黛的身邊,一手輕攬了她,另一只手捂了她的眼睛,低聲說道:“別看了!”
“我沒事!”唐黛回了神,方才感到心有余悸,如果不是蘇嫣,那么現在死相凄慘的,就是她了!此刻她心擂如鼓,后怕之感撲面湮沒了她。
一群人走了進來勘查現場,孔恒跟著進來,說道:“晏少,我沒能攔住!”
晏寒厲擺擺手!
一個男人徑直向他走來,雙腿筆直、從容有力,這個男人大概三十多歲,目光異常炯亮犀利,他身姿挺拔、氣勢凜然!
“晏少,沒想到這么快就見面了!”男人伸出手,聲音低沉而有磁性。
晏寒厲不為所動,只是淡淡地說:“是啊,的確很快!”
男人勾了勾唇角,并沒有露出尷尬的表情,他側過頭看向唐黛說道:“這位就是晏少的新婚妻子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紀銘臣,大家都叫我紀局!”
剛才唐黛已經猜出這個人的身份,他的身上有一種別人沒有氣勢,尤其是那雙具有穿透力的目光,仿佛能看到人的內心一般。
對于這樣的人,最好不要多說什么話,否則很容易被纏上,于是她簡單地說了句:“你好!”
紀銘臣犀利的目光在她臉上打了轉,便看向晏寒厲說:“我早就勸過晏少不宜再談男女之事,不過晏少似乎非但不聽,這次還直接結了婚,真是……不拿別人的生命當回事啊!”他薄唇微勾,雙手插兜說道:“抱歉,我不是在挑撥你們之間的感情,我只是就事論事!”
法醫說了一句,“紀局,現在只能確定死者中了極強的毒性,更多的,還要回去驗尸才能知道!”
霍成言問道:“什么毒會這么厲害?這么快就死了?”
蘇紫呆呆地問了一句,“是氰化鉀嗎?”
此話一出,唐黛立刻看向晏寒厲,與之同時,身體迅速遠離他,像避如蛇蝎一般向一旁移去,她那雙清澈的眸,似乎有水在輕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都寫在了明眸之中。
紀銘臣微微瞇起眼,一言不發地盯著她的表情,哪怕是眸內的一絲波光都不肯輕易放過。
晏寒厲的反應也很激烈,他的太陽穴處青筋一鼓一鼓的,似乎翻涌著要迸裂的颶風,可是他又偏偏強制地壓住,二話不說地拿出兜里的小瓶子,冷戾的目光盯著唐黛,把瓶子里的液體一口喝了下去,深深地看著她,一言不發。
唐黛突然扭過頭問道:“蘇紫,你為什么說是氰化鉀?”
蘇紫坐在地上還是呆呆的,顯然腦子還未回來,她反問一句,“電視上不都是這樣演的?難道不是嗎?”
說完,她突然站起來叫道:“唐黛,那酒是你的,我妹妹她是替你死的,你償她命來!”說著,她就要去打唐黛。
顯然,這一幕已經刺激的蘇紫不太正常了!
紀銘臣帶來的人,及時攔住了她!
謝子懷開口說道:“酒是她自己要拿的,跟黛黛有什么關系?”
“謝子懷,現在是我妹妹死了,你知道嗎?”蘇紫大聲叫道,身子劇烈地顫抖,幾近崩潰!
“我管是不是你妹妹死了,她和我沒關系,你和我也沒關系!”謝子懷毫不客氣地反駁回去。
紀銘臣看向唐黛說道:“晏太太,麻煩你配合我們做份筆錄!”
“我來!”晏寒厲開口說道,一雙星眸鋒銳逼人!
“很抱歉晏少,您心疼太太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不過晏太太是當事人,這毒是沖她來的,所以我有必要親自聽她說一說事情的經過,我想晏少也希望我們能夠早日破案,讓您太太不再處于危險之中!”紀銘臣說的話很在理,可是他的語氣卻非常的強勢。
唐黛開口說道:“好,我來說!當時是謝子懷和蘇紫正在吵架,蘇嫣也在,我們聽到后,便進來制止,我坐到了這里,有服務生進來,給我放了杯酒,并沒有給別人酒,后來蘇嫣和我發生了爭執,搶了我的酒,她喝了就倒地了!”
“你說謊,蘇嫣拿起來之前,你拿過杯子,肯定是你在酒里放了東西,然后你激我妹妹讓她搶你的東西,我妹才喝了酒的!”蘇紫大聲叫道,在她的心里,已經認定了唐黛就是兇手。
謝子懷越是維護唐黛,她就越要毀了唐黛!
紀銘臣立刻把目光盯向唐黛,目光就像是看犯罪嫌疑人一般地看她!
唐黛鎮定地說:“我是拿起酒準備喝的,后來蘇嫣她不斷地激怒我,我就放下了。我說她搶我的東西,是因為我看出她喜歡寒厲,所以為了氣她。這么多人盯著,我怎么可能在酒里下毒,更何況誰沒事隨身帶這種一喝就死的巨毒?更何況在這之前我并不認識蘇嫣,我也沒有理由害她!”
紀銘臣點點頭,突然轉過頭看向晏寒厲,問道:“晏少,恕我八卦,剛才你喝的小瓶里的東西,是什么?”
晏寒厲勾了勾唇,說道:“與案情無關的私事,無可奉告。我喝都喝了,總之不會是氰化鉀就是了!”
紀銘臣盯著他說:“可是我認為這和案情有關!”
晏寒厲笑了一下,伸出手,那個小瓶就放在他的手心,“想知道?你可以拿回去化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