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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滑帶起的癢意,如電流般自雙腿中心散射,如螞蟻爬遍每一塊骨頭,再輕輕啃咬,又癢又麻的觸感逼得她雙腿夾的更緊,腳趾頭也全部蜷縮起來。
蠕動的感覺清晰無比,甚至還能感到那東西上面的粗糲,她曉得那是什么,是舌頭。
初次被人用舌頭舔過那處,舌頭柔軟粗糙,帶來的感覺陌生又刺激,舔過中心的縫隙時,她甚至想尖叫,可隨后驟然變換的動作又讓她想叫都叫不出來,只能這般全身僵硬,直到幾息之后她才稍微適應了一些。
“作何舔那處?”她急喘著氣,手放在腿間的腦袋上。
“夫人方才說錯了,照元妓的經驗來看,此事不該是疼的。”
“你很懂咯?”柳無依目光沉了沉。
葉流觴搖頭:“不懂,只是我曉得今晚要和夫人度過雨露期,而不是欺辱夫人,少夫人若相信我,今晚便把一切交給我,我斷不會如少爺那般待你。”
柳無依輕“呵”了一聲,忽然低頭,一雙眼含著冷光看過去:“葉流觴,你是在心疼我嗎?”
葉流觴從柳無依腿間抬頭,與她回視。少夫人只經歷過少爺,性子又那么要強,她不否認確實動了惻隱之心,認為少夫人和別人不一樣,她甚至在少夫人身上嗅聞到同病相憐的氣息。若和別人她定會拒絕,但若是和少夫人,正如少夫人叫她陪一晚那樣,對待同類,她也有共患難的同理心,想和少夫人放縱一晚,至少她認為少夫人理解她,在這里,她可以做最真實的自己。
“少夫人認為是便是,況且,在我看來,少夫人比我還不懂。”
柳無依只是低笑:“你說話有時候真讓人著惱,而且我哪里不懂?我都有嬤嬤教的。”
柳無依說罷縮了縮腿,腿間腦袋毛茸茸,發絲繞在她的大腿內側,很癢。
看著少夫人那有點不自然又別扭的表情,葉流觴仿佛發現了新大陸,原來少夫人竟也有這般可愛別扭的表情,就是平日里非得擺著一張面癱臉呀,像個木頭成精。
她輕笑著說:“好,夫人很懂,今夜是交給我嗎?”
“要做就做,別總是婆婆媽媽的。”
“好。”
葉流觴再次低頭含住那片柔軟的芳澤。
唇舌貼在一片軟膩中,滿臉都是幽蘭的香氣,隨著舌尖舞動,中心漸漸蕩出涓涓細流。有時候她會覺得自己在親吻一朵被露水打濕的蘭花,都說花朵盛開之時便是采蜜之時,這花蜜自然便是在那花心處!
她伸出舌頭,猶如一只蜂鳥采食幽蘭的中心,她并不懂挑逗哪里,也沒有任何技巧,索性把整朵花囫圇吞下,等花朵被露水徹底浸濕,她也發現了與濕潤不同的滑膩清液。
她心中一喜,果然這般就沒錯了!伺候主仆叁人的時候便常見婢女給二夫人舔,二夫人叫的極其銷魂,那時她便曉得用唇齒伺候會叫人極度愉悅,正如她被含的時候,她心里雖抗拒,卻也無法拒絕這份快慰。
口中的花朵變得更加濕潤,她無師自通般用舌尖分開兩側的花瓣,直接舔舐細嫩的花蕊。
舌尖剛剛擠入那小小的細縫,更多的花蜜便涌了出來,與此同時,舌下的身體也猛地一顫。她感到細縫微微僵硬,輕輕的夾著她的舌“玩兒”,她的頭也再次被狠狠夾住。
葉流觴騰出手按住她的大腿,把她的腿分開,腿間的細縫也就打開一些了,里頭的嫩肉也全部暴露在她的口中。
她索性含住其中一片嫩肉,輕輕的吮吸,粘液沾滿她的舌頭,再被她吮進嘴里,咽下。幽蘭的氣味彌漫進她的鼻腔,融入她的血脈,刺激她的本能,她似是受到了蠱惑,竟越發想要采食。
舌尖一點點探入,找到那流出液體的小口,噘起嘴對著里頭,猛地一嘬。
一股透明且浸滿幽蘭花香氣的水液被她吸到嘴里,就像是吸出一股花蜜,葉流觴雙眼變得濕漉漉的,身體的熱度更上一層。幽蘭花的氣息在她的血脈中游走,她不知道這是何等香氣,光是聞著她便著迷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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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法自控的把舌尖探入那個小口中,卷起來,擠進去,想把里頭的花蜜勾出來。
“唔!”
柳無依接近咬碎一口皓齒了,她死死閉著嘴,雙眼也是緊閉,身體早已僵硬的如同一根木頭,在身下的舌鉆進體內時,她終是忍無可忍的發出一聲悶哼。
身體仿佛被打開了,敞開著,迎接陌生的入侵,但這份入侵一點都不似往常,其帶來的波濤勢不可擋,把她拋起,在波濤中沉浮。身體燥熱,心率加快,她只能張開嘴吞吐更多氣體,紊亂的呼吸伴隨著幾聲實在忍不住的悶哼,聽起來勾人又嫵媚。
她不敢相信自己會發出這種聲音,只是眼下已無暇思考了,隨著那張熱氣騰騰的嘴再把她含住,舌尖巧妙的舔過紅腫的花豆,她猛地弓起了身子,大腦一片空白。
葉流觴感到唇上一熱,緊接著舌下的甬道便抽搐起來,更多清液從中擠出,她把那些液體盡數舔去,確保那里又恢復了一片干凈無暇的模樣,這才抬起頭來。
“少夫人?”
那要強的女子仍是筆直的躺在床上,只是身子卻松軟了許多,不再是一具僵尸的樣子。她的頭發散落在床的兩側,幾縷貼在臉龐,柔和了她的五官,記憶中面無表情的臉也變了模樣,春桃的粉在她的雙頰氤氳開,眼神不再是以往那般冷然,眼底含著濕意,春波蕩漾,藏著不為人知的情愫。
葉流觴震驚的看著變了一個人般的少夫人,驚訝于那位清冷無雙的主母,動了情竟是如此柔弱嫵媚。
“怎么了?可是不舒服?”她緊張的問。
“沒、沒有。”柳無依不太敢看葉流觴,方才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覺得非常舒服,舒服到不會應對,最后連神智也飄遠了,現在回過神來感覺也怪怪的,心里空空的,很迷茫。
莫非魚水之歡的感覺是如此?可笑嫁于林宇一年多了,最后竟然在元妓這里體會了魚水之歡的快活。
“沒有便好,現在夫人可還需要?還是說直接歇下?”葉流觴耐心的問。
耳邊傳來女郎好聽的聲音,柳無依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看向葉流觴。葉流觴坐在床上,沒有任何猴急的舉動,她不禁暗忖,這家伙還挺有原則的,不像那些天元看到個坤澤就如同發情的野獸,她不由自主上下打量起來,視線最后落在葉流觴身下。
半掩在層層迭迭的衣物下,那里僅有一個微不可察的起伏,顯然不是精神的狀態。她皺了皺眉,這人竟然!雖然驚喜于葉流觴的老實,但這也太過老實了些。
難道是她沒有吸引力!
葉流觴自然也發現少夫人不悅的目光,尋著目光低頭一看,頓時羞的大臊,方才還精神抖擻的“小流觴”,此時已是泄氣般垂下了頭。
葉流觴忙捂住身下,定是方才心無雜念的伺候少夫人,自己的天元氣概便萎蔫了。
“我弄一下就好了。”她尷尬的側過身,想要自己揉一揉,只是一只手比她更快。
一個天元當著自己的面失去了氣概,這是任何一個坤澤都無法接受的事,柳無依掀開遮擋的布料,出現在眼前的東西卻令她驚喜無比。
葉流觴的這里生的十分粉嫩,干凈無暇,安穩的躺在腿間,只有根部有些稀疏的毛發,看著不僅毫無殺傷力,甚至還有些可愛。天元的這處也會可愛嗎?真是見鬼了,她摸了摸,而后試著捏了捏,葉流觴的臉頓時漲的通紅。
“夫人,我自己來就好。”葉流觴一動不敢動,被人拿捏的感覺很怪異,特別是此人還是少夫人。
少夫人不像二夫人那么急色,只是輕輕捏她,不疼,卻讓她很不好意思。少夫人是那樣大氣端莊的女子,是書香門第,這雙素手此生只用來撫琴弄墨,或撥弄珠算,而這樣的一雙手此時卻捏著她那里。
葉流觴一陣哆嗦,身子也羞紅了。
“無礙,你方才幫了我,我現在也想幫你,禮尚往來,怎的?堂堂大天元卻比那待字閨中的小坤還要害羞不成?”柳無依又捏了捏她,葉流觴又顫了顫,她似是發現了什么好玩之處,這小天元當真敏感的很,見她這么青澀,她忽然很想逗她。
柳無依有意覷了她一眼,隨后右手捏著她的肉莖,左手開始解開身上的衣服,把發育良好的身體稍微暴露出來一些。
葉流觴在她解開衣服的時候便垂下了頭,心下忍不住腹誹:這一本正經的少夫人作何忽然在她面前脫衣裳?她的臉又一次紅的通透,不敢去看少夫人的身姿,只是她不敢看,有人卻非要她去看。
手腕忽然被抓住,帶著往前探,緊接著放在一處柔軟溫熱的地方。
“少……少夫人!”葉流觴下意識把手縮回來,卻被牢牢按住了,只見她的手正按在少夫人綿軟的胸前,透過指縫,她看到了一抹隱在衣衫下的俏粉。
她后背的汗毛都被激的豎起,少夫人竟是這般熱情的嗎?熱情的她無法抵抗,她欲逃,懷里更快的鉆進來一個柔軟馨香的胴體。
身體被緊緊抱住,隨后后頸的腺體上一股熱息噴灑而至,頓時一陣電流從尾巴骨竄上天靈蓋,電的渾身都麻了。著急的想說些什么,未等開口,一陣喑啞低柔的嗓音率先從耳邊響了起來。
“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