粼若皓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流觴眉間如刀刻一般深沉,下跪?她葉流觴就算死,血流干,筋骨寸斷都不會跪任何人!她緊緊握著拳,雙腿緊繃又放松,沒有爬起來也沒有跪下。
“不愿跪嗎?”二夫人上前幾步,在葉流觴沒有防備的時候一腳踩在葉流觴手上,用力的研磨起來。
“唔!”
“我說給我跪!”
手背被碾壓的劇痛,骨頭似乎也在力道的加重下碎片化裂開,葉流觴痛的雙眼赤紅,后背的衣服已經被冒出的冷汗浸濕,心率急驟加速,她急促的喘著氣,牙關緊緊咬著,死活不肯發出聲音,仿佛在守候她僅存的那么一點可憐的尊嚴。
“很倔嗎?你在倔給誰看?奴才就要有個奴才的樣,見到主人就乖乖跪好,等著主人賞你。怎么?還以為你是自傲的天元?你現在就是一個元妓,一個供人取樂的玩物。”
“唔!”
葉流觴終是發出了一聲痛呼,承受著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碾壓,隨著手骨一陣骨裂的鈍痛,她的眼睛也紅的幾乎滴血。
以前聽夫子說過貴族的蔑視,只是她從來沒有直面過,要么在葉家村,要么就跟著夫子在別的村子游蕩,所見所聞皆是樸實的農民,大家也是平等的泥腿子。此時此刻,被女人狠狠的踩在腳下,葉流觴忽然意識到,或許她從未有過尊嚴。
僵持了片刻,葉流觴還是顫顫巍巍的跪了下來,與此同時,她整個人的氣息也變的頹廢消沉,了無生志。
“早早跪下不就好了,就是不聽話。雖說你是個天元,但現在你只是一個元妓,比外頭那些家奴更加低賤,早點認清楚,在這里越低賤的人活的越久。”見她總算乖乖跪下了,二夫人也松了腳,坐在床上得意的開始訓斥她。
“是元妓孟浪,元妓初到府上,不懂規矩,還望夫人多多海涵,下回定會注意。”葉流觴回答的滴水不露,也確實在把自己的身姿放低,只是細聽之下,她的聲線在顫抖,眸子也一片灰白。
“明白就好,我月份大了,這個月你都要過來給我擴張。”狠狠打罵了葉流觴,二夫人覺得心中那股郁結也消散了許多,心下竊喜:治不了姓柳的,還治不了你個元妓?
二夫人越發得意,叉開腿示意葉流觴:“過來。”
葉流觴站起來,低頭維持低眉順眼的模樣,踱步到二夫人床邊,隨后,顫著手,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為妓,自然做的便是用身體取悅她人的勾當。雖說白天大致“旁觀”了少爺的“好事”,但她從未真正與人親熱過,她尚是處子之身,潔身自好到今日,沒想到沒能尋覓到心上人,卻是在這種情況下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
葉流觴表現的非常不甘,一條褲子脫了半天也不愿脫下來,但她這個舉動卻再次惹惱了二夫人。
“你這般磨蹭作甚!”二夫人看的著急,這女郎生的青澀,脫褲子都脫不利索,她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天元:“你沒碰過坤澤嗎?”
“沒有,家中貧寒,還未議親。”
“看你這副死樣也沒那本事,像你這種無權無勢的窮鬼,哪有資格綿延子嗣。坤澤都希望到林家這樣的大家族里當主子,誰愿意和你去面朝黃土背朝天,你這種窮鬼要么就上戰場被殺死,要么就在地里刨食,直到被餓死。”二夫人不屑的羅列她認為的出路,突然又想到什么,輕蔑道:“對了,我怎么忘了,或者像你這般,賣身,被玩死。”
葉流觴臉上的表情一瞬間僵住了,眼底的屈辱是那么清晰,一個活生生的人的思路還能這般羅列?她干巴巴的回了句:“是啊。”
二夫人冷哼一聲,她突然捏住葉流觴的下巴認真打量,滿眼都是興味:“你長的倒還標致,瞧這櫻桃小嘴,生的就跟個小白臉一般,當妓也得是你這樣的才成。”
她看的心里直癢癢的,姣好的容顏確實是性張力的代名詞,瞧著便叫人心生渴望。
孕期的沖動一下子就提了上來,二夫人有些難耐,她用眼神示意春花夏花。
兩個婢女收到夫人的示意,立馬一擁而上,一人去脫葉流觴的衣服,另一人去脫葉流觴的褲子。
葉流觴不敢反抗,只能抿著唇干站著,雙手自然垂下,掌心微微攤開,但強烈的羞辱感讓她渾身的肌肉都快僵硬了。主仆三人看她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只牲口,還是用來泄欲的那種。
很快,衣服就被全部解開,上衣被脫到臂彎,褲子則被直接扒到膝蓋處。
被目光直視的感覺再次化為強烈的恥辱襲上心頭,葉流觴微微顫抖,雙眼半閉著,不敢看身前。她覺得此時自己來到了一座陌生的染坊之中,被三位嫖客輪番凝視春光,而她則是可憐又可笑的娼妓。
殘酷的現實在狠狠的摧殘她的羞恥心和自尊心,她的人格已經輕賤到猶如一抔塵埃,終于,在三雙陌生的手伸向她的身體時,她的眼眶有什么晶瑩的東西閃爍著滑落。
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