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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呀,小知同學。”他笑著看她,眼眸閃著光,跟個大狗狗一樣。
“我看未必吧。”岑遙知說,“什么時候大少爺還需要勤工儉學了?”
他抬手,用手背抹去額前的汗,碎發在悶熱的頭套里待了太久,如今亂糟糟的。
他說:“替宿舍一個同學兼職。”
還不是前幾天為了求顧頻幫他買電影票,他不像別人一樣只要紅包,他非要萬凌替他代班,一天還好,他還提條件非要替他一個星期。
為的就是看看這大少爺會不會為了一個女生,穿著玩偶服,發三小時禮物。
知道是萬凌后,岑遙知就不想幫忙了,收起剛剛那份善心,“你自己脫吧,我走了。”
那只白色絨毛的爪子似要握著她的手腕,可畢竟是棉花填充物,五指只是擺設,沒法使力。
岑遙知扭頭,“除非,你求我。”
他也就只能耐著悶熱,面無表情,仿佛一個設定了程序的機器,“求求你,幫幫我,我要熱死啦。”
岑遙知低頭偷笑,還是抬手幫他弄了。
靠得極其近沒什么,以前還更近呢,只是在大庭廣眾下,一個女生踮起腳幫一個男生脫人偶服,難免有些曖昧。
岑遙知的臉上泛起紅暈,先是淺淺的,后是蔓延至耳垂的緋紅。
萬凌使壞,笑著說:“我的內褲都是你脫的,脫這個反倒害羞了?”
“你……”她把他后面的拉鏈拉回頂部,威脅他,“要是繼續這樣,我可不幫你脫了。”
“行,我閉嘴。”
拉鏈在身后,之前輔助他發玩具的兼職恨不得早早下班,一到時間就跑了,完全沒管他。
岑遙知捏著拉鏈,就如同拿捏他的命脈。
“要不,我們也打個賭吧,就當是做場交易。”
“沒興趣,也沒心情。”她已經夠忙的了,哪里來的功夫陪他玩這些無聊的游戲。
“賭注是你可以讓我做任何事情。”
“可以。”她一聽,立刻答應,“但是你先說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