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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知道她肯定會去她舅舅舅媽家的店里吃早餐,以前一直是這樣。
“養不熟的東西。”奶奶在暗處扁了扁嘴,“跟她媽一個樣,沒良心。”
岑馨跟岑弘章離婚后,岑遙知就開始過得不如意,沒了媽媽的照顧,岑弘章常年陪著老板跑業務,隨叫隨到。
岑馨本來要帶她走,岑遙知不愿意離開熟悉的環境,再是公公婆婆又不同意,加上最后法院把撫養權判給了男方。
十歲那年,岑馨就去了國外,沒再見面。
岑弘章為了方便照顧岑遙知,她一開始去了爺爺奶奶家,可是兩個老頭老太太本就重男輕女,加上奶奶不喜歡岑馨這個曾經的兒媳婦,更是不把這個孫女放在心上。
一日三餐基本都是岑遙知在做,要是不煮,她上學就得餓著肚子。
晚上學習太晚會被罵浪費電,無可奈何下,她都是早上四點爬起來學習的。
片刻,一縷縷煙蔓延,擋住眼前視線,繞在她身旁。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橋梁中央,那橋高大長,唯獨奇怪的是,中間是斷掉的。
“爸爸。”
那一個稱呼喊出,“噗”的一聲,黑色轎車墜落,陷入無底深淵。
忽明忽暗的閃電劃破天際,帶來一瞬間的慘白亮光,又迅速歸于沉寂的黑暗。
“啊——”周圍都是驚訝的叫聲。
忽然,眼前亮了。
原來,是夢。
房間里的暖光燈開了。
岑遙知睜開眼,大口吸氣。
“做噩夢了。”萬凌的輪廓逐漸在她眼前清晰。
眼角還留有被嚇出來的生理性眼淚,她側過身掩飾不堪。
“沒事了。”萬凌摟著她,手輕輕揉著她的肩頭,撫慰著。
她對他敞開心扉,說出剛剛夢到的內容告訴他,“我夢到我爸了,他離開了,說永遠不會回來了,所有人都離開我了。”
“我不會離開你,我在,一直在。”他信誓旦旦說著。
岑遙知把他抱得很緊,緊到他動彈不得,生怕他會抽身離開。
她把臉埋到他胸前,萬凌的心跳不斷加速,又要極力克制不被她察覺。
岑遙知說:“你心跳好快呀。”
心動的信號還是被發現了。
他喉結滾動,口水順著下去,“是嗎?”
岑遙知抬手,手掌捂著他的胸前。
隔著一層布料,感受他起伏的心跳,后面興致來了,手指戳起了他的胸肌,順勢揉捏他的乳頭。
“岑遙知,我平時是不是太縱容你了?”萬凌被捏得極其不習慣。
“你可以捏我的,我捏一下你的怎么了。”
難道真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既然這樣,我們回到以前那樣可以嗎?”
萬凌的話還沒說完,岑遙知就說:“不好。”
“喜歡我,好嗎?”
“不好。”她繼續捏著他的奶頭,還往里戳。
“那……你別戳我奶頭行不行?很癢。”萬凌嘆氣。
得來的回答還是,“不行。”
萬凌趁機問她,“你也很在意我對不對?”
岑遙知手上的動作停住,沒有抬頭看他,把手收回。
她被問得不自在,咽口水的動作被萬凌發現。
萬凌扣住她的后腦勺,邊揉著,邊將她的頭往自己胸前埋,“睡吧,什么都別想,不答應我也不沒關系。”
畢竟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
樹枯木朽,我都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