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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干什么呀,嚇死我了!”她輕呼一聲,聲音里既有驚嚇也有幾分嗔怪。
就算萬凌沒能看到她此時臉上是什么表情,但從語氣上猜測,肯定是努嘴皺眉,眼眸帶著怒氣的。
那模樣宛如受驚的小鹿,既可愛又令人心生憐愛。
校醫室里,沒有其他人,校醫都去了操場旁邊的樹底下,隨時準備著接診。
萬凌竟然耍心機把她帶到沒有一個人的校醫室。
剛把她放下就說:“把外套脫了。”
“你要干嘛,不會想在這……”
萬凌打開冰箱的手一頓,扭頭看她一眼,眼神都透著無奈,“我還沒饑渴到這種程度。”
岑遙知一臉不相信地看著他的背影。
萬凌說:“你穿這么厚不怕中暑。”
校醫室沒開空調,空間小而悶,她穿著軍訓的迷彩外套確實很熱。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可以歸隊了。”岑遙知坐在木椅上,雙腿還是發軟的。
都怪眼前這個壞蛋,昨晚把她玩得整個人都是軟的,早上起床都是靠意志撐著的。
萬凌拿起一罐白色的粉末,倒了杯水,在桌上搗鼓了一下,遞給她。
岑遙知問:“什么?”
“春藥。”
岑遙知瞥他一眼,接過喝了一口,甜甜的,嘗出來是葡萄糖水。
萬凌坐到她旁邊,她的腿在外力的作用下抬起來,一個醫用冰袋敷到腳腕處。
“我自己來。”
“要是不想我獸性大發,那就聽話點。”萬凌還威脅起她來。
看著他一直托著她的小腿,她有些不自在,低聲說著,“我很累,你放過我行嗎?”
她說的不僅僅是當下被抬起來的腿,還是暗示他離她遠點。
“放不了,我要纏就纏你一輩子。”他說完還趁機親了她一口。
唇瓣沾上她嘴角殘留的葡萄糖水,甜甜的。
要不是校醫回來得早,萬凌可能真的會忍不住在這對她做些不妥當的事。
她泛紅的臉頰,汗珠沾到耳邊的碎發,一副出水芙蓉的樣子。讓他咽了好幾回口水。
在岑遙知眼神警告下,他才掐滅這個想法。
后來岑遙知回想起他說的“要纏她一輩子”,她蜷縮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為什么?
她一直都覺得他只是想找個人隨便玩玩,沒想到他是認真的,而且所說的承諾還很長遠。
她不相信,沒有人不會變心,她自己都沒法保證。
只不過是沒得到的東西都會去渴求罷了。
就跟她高中時渴望買相機一樣,那時生活費都很拮據的時候,羨慕擁有相機的人,雖然萬凌送過她一臺。
但是當她有一天憑自己的努力拿下一臺獨屬于她的相機的時候,才懂大家說的,最好的祛魅方式就是擁有。
當她得到曾經遙不可及又渴望已久的東西時,有一段時間覺得也并沒有多了不起的,不就一個相機嘛。
萬凌對她不就是這樣嗎?
現在信誓旦旦說愛她一輩子,不就是正處于對她產生魅力的階段嗎,不就像她以前對相機的渴求嗎。
等他玩膩了,就會把她甩掉換下一個了。
因為害怕失去,所以不敢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