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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感覺更尷尬了。
岑柔震驚過后回過神來,又看了看沈珹手上之前在她眼前一閃而過的鉆戒,內心的情緒相當復雜。
她看了沈珹半晌,連身形都變得有些恍惚,眼里失魂落魄的說道:“原來……你都已經結婚了啊?”
“嗯……是。”沈珹尷尬地承認。
“那……對方人好嗎?漂亮嗎?對你好嗎?”岑柔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挺好的,哪都好,對我也很好。”沈珹接著她的話茬回答。
岑柔睜著眼睛看了他一瞬,眼里的目光忽然暗淡了下來。“那……你應該很幸福吧?我是不是應該祝福你?”
沈珹有些懵。“???”
這問題怎么回答?
可還沒等他回答出來,就見面前的岑柔突然對著他,毫無預兆的哭了出來。
沈珹愣了,接著又有點急,急忙從兜里掏出紙巾來想要遞給她。
“沒事,我就是有些高興,又有些難過。”岑柔拒絕他手里的紙巾,直接用自己的衣服袖子去擦眼淚,但是越擦越多。
沈珹搞不明白,她這到底是高興,還是難過?
周圍有許多同學從他們倆身邊經過,全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們倆,那表情似乎在無形的控訴著沈珹是個渣男,把人家女孩子弄哭了也不知道哄一哄。
沈珹站在她面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干脆就等著岑柔哭完。
好在岑柔的淚腺不是特別的發達,哭了一會,她就不哭了。
“沈珹。”岑柔哭的一抽一抽的,突然又叫了他的名字。“我仔細想過了,既然你已經結婚了,那咱倆以前的事情,也就一筆勾銷了。”
“我真心的祝福你,希望你和你老婆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岑柔說這話的時候,眼淚還是不停地往下掉,但她已經轉身往食堂門口走進去了。
沈珹也不知道她這話說的是真是假,但總覺得這么長時間過去了,岑柔好像變了很多,也一時之間長大了不少。
這并不是他該關心的問題,沈珹搖搖頭,轉身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晚上,池郁回來,和他一起寫請柬。
池家的親戚朋友很多,光是手寫的請柬,就有一大堆,還不算上沈珹那一小撮,屈指可數的朋友。
沈珹手都要寫酸了,抬頭一看,池郁的字跡堅韌有力,每一筆都透露著一股子沉穩的氣息,反觀自己,群魔亂舞,字跡潦草不堪,完全沒眼看。
他忽然之間生出一種挫敗感,筆一丟,就直接扔在了桌上。
池郁手里寫著字,還不忘分神去摸他的腦袋,問:“怎么了?”
“不想寫了。”沈珹一臉的委屈。
池郁看他一眼,笑著將他面前的請柬給接了過來。“不想寫就不寫了,放著我來。”
沈珹看了他一瞬,嘴里問道:“你說我朋友們的請柬,是在畢業典禮之前給他們,還是畢業典禮之后再給?”
“你想什么時候給,就什么時候給。”池郁沒勉強他。
“那就畢業典禮之后吧,他們今天還笑話我的鉆戒是女人戴的!”想起這茬,沈珹就一臉的憤憤。
池郁突然放下手中的筆,回頭去望他。
一把拉過他的手,池郁用大拇指摩擦他的鉆戒,嘴里悠悠的說道:“這枚鉆戒是我親自找人在國外定做的,世界上獨一無二,僅此一枚。”
“這是男戒,如果下次再有人問你,你就說這是你老公專門買給你,拿出去炫富的。”池郁說完,眼里還噙著笑意。
沈珹簡直快要被他感動哭了,沒想到池郁股子里也有這么壞壞的,想要虐狗的一面。
他沖上去,勾住池郁的脖子,在他臉上就是一頓親,池郁伸手摟住他,看了看桌上未寫完的請柬,就知道今天注定是寫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