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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這不僅是一個成人禮,還是繼承人的宣告儀式。
不僅有宋家人,還有各種商政兩界有頭有臉的人物。
雖然聽起來是天方夜譚,但宋景白可能還真的能干出這種事,宴會的主角把一游輪的客人都丟下......
為什么沖動和冷靜兩種截然不同的特質,他都能從宋景白身上感受到。
他請求父親去宋景白的生日宴會,就是希望父親聞天河的出席,能稍微安撫穩住對方,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樣。
聞蕭又一次看向手機,距離宴會開始已經過去四個小時。
他想起之前那個約定,一晚上沒睡的臉上露出更深的疲憊,原本清亮的眸子也變得暗淡了些。
對不起,是我失約了。
聞蕭把手放在口袋里,捏住了一個硬幣一樣的東西。
其實如果真的能見到宋景白,他有很重要的話要說,比以往任何一次的都重要。
聞蕭想著想著,突然看向窗外,好像是被窗前飄過的雪片給吸引住了。
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雪,都不知道這雪是什么時候下的,而且看窗外那些屋頂建筑上覆蓋著的雪,下了有一段時候。
看來是剛剛他一直留心著洛安藍的情況,沒注意外面。
聞鈺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本來還想說什么,最后只能把心里那種不舒服給壓了下去。
想到宋景白的事,會讓蕭蕭那么難過,就恨不得他們當初根本就不認識。
畢竟他的弟弟,只用快樂就好了。
而且還有一種讓他更加不愿意去細想的可能性,蕭蕭跟宋家那小子,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難以啟齒的關系。
如果真的是這樣,他絕對不會放過宋景白那個混蛋!
突然聞蕭發現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一抬眼就對上了洛安藍溫柔的眼神。
病床上的女人雖然看著很虛弱,卻忍著清醒時的疼痛,對著聞蕭露出一個輕柔的笑。
她想抬手摸聞蕭的頭,不過手抬起的幅度不大,聞蕭立刻低下頭,把她的手拿起來,放在自己的頭上,緊張又小心地看著她。
洛安藍摸了摸他的頭,低聲說:“我沒事。”
“現在幾點鐘了?”洛安藍的聲音還很沙啞。
聞蕭立刻道:“快下午四點。”
洛安藍已經昏迷了快16個小時,能平安醒來已經是萬幸了。
洛安藍眼里閃過一次憂色:“對不起蕭蕭,因為媽媽的事,你沒有去宋景白的成人禮......”
她一醒來看到這兩兄弟其實就已經猜到了,畢竟金海市離首都也有不小的距離,加上這兩個孩子一定在外面守了她很久。
聞鈺聽洛安藍這樣說,當場就皺緊眉頭,好像隨時會發怒一樣,不過洛安藍如今還要靜養,所以他忍了忍最后什么都沒說。
在他眼里,母親出車禍在急救室搶救比宋家一個宴會要重要的多,雙方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
聞蕭微微垂眸,又用臉蹭了一下洛安藍的手:“這件事更重要......”
確認母親的安全才最重要。
雖然因為錯過了約定,心里會有遺憾。但是還要讓他選,他也不會后悔,也希望宋景白那邊能一切順利。
他剛想到這,手機就震動起來,聞蕭看到手機屏幕上出現的那個名字,手差點一抖點了掛斷。
聞蕭盯著這通電話,看著聯系人的名字,心里已經做好了宋景白問他為什么違背約定缺席成人禮。
他又想到昨天宋景白最后跟他分開時候的克制。
還告訴了他有多期待今天。
“蕭蕭。”電話接通后,那頭傳來一道溫和的男聲,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洛阿姨還好嗎?”
聞蕭知道宋景白是已經知道了,畢竟這種消息也瞞不了多久。
聞蕭看了一眼洛安藍:“她剛剛醒了,醫生說已經脫離了危險,之后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
宋景白坐在車里,聽著耳邊熟悉的聲音。
本來他不用打這通電話,有的話他還是希望能親自見到對方,親口跟他說。
可他好像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宋景白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急躁沖動的人,但是卻次次都會在對方的事上難以維持理智,失去引以為傲的忍耐力。
他說過,他從來不像表面那樣游刃有余。
“蕭蕭,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你的事,都能你親口告訴我,不要讓我從別人口中知道,好不好?”宋景白微微垂眸,偶爾看一眼窗外。
因為這樣,會顯得他像一個外人。
越接近市中心道路就顯得擁堵,耳邊偶爾響起汽車鳴笛的聲音。
雪已經下了一段時候,道路兩旁形形色色的人影,好像走動的紙片一樣,都沒法在他眼里印出顏色。
宋景白突然開始覺得不滿足了。
沒聽見對方的聲音時,覺得只要能聽到對方說話,就滿足了,可現在他更想能親眼看到聞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