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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要不要再說一遍。
他一點都不想參加那個什么聯誼,有這個功夫不如早點回家睡一覺。
聞蕭猛地站起來,想拿那張表吧自己的名字劃掉,就看到班長已經走到了門口,對著教室里喊了一聲:“還有沒有人要報名,沒有我就走了啊。”
說完比腳底抹了油的老鼠跑得還快,可能也是急著收東西回家。畢竟考試考完放假了,這群住校生是一刻都不想在學校里多待了。
而且聞蕭沒能追過去,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
他低頭看向按在他腰上的那雙手,看著是要按住他不讓他追過去,但是這個動作看著莫名讓人覺得色氣。
霍展言按在聞蕭身上的手用了點力,聞蕭一臉發蒙地直接坐在了霍展言的腿上。
“好細。”霍展言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像是有點驚詫,聽得聞蕭登時甩開他的手,也沒注意到自己臉上因為氣憤而帶起的紅暈,讓霍展言忍不住輕輕吞了吞口水。
他摸了摸鼻子:“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去。”
“你一個人不可以去?而且本來就是跟女校聯誼的。”聞蕭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不去,沒意思。”霍展言說。
“那你也不去不就好了?”
“我想跟你一起去。”
聞蕭扶額,沒想到說了半天又繞回去了。就在聞蕭為這種無效談話傷腦筋的時候,沒注意到霍展言一直在看著他,表情是少見的認真。
我想跟你一起去,是想跟你多待一會,能多看看你。
霍展言突然抓著聞蕭的手,剛想說什么,臨到嘴邊就變成了:“我送你的東西,你怎么沒戴?”
聞蕭反應過來,霍展言說的是那個翡翠玉牌。
“我不喜歡戴那些東西。”而且那玉牌看樣子還是女款,加上他不愛戴首飾,所以從收到翡翠玉牌的那天開始,他就沒戴過。
旁邊突然傳來一道很輕的聲音:“霍同學,你該不會是騙聞蕭收了什么貴重的東西吧。”
霍展言直接往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等看到是葉蘅,臉色更加不耐煩了。那雙銳利逼人的眸子直接嚇得對方不敢吭聲。
見狀霍展言不屑地冷笑一聲,嗤笑對方膽子比老鼠還小。
不過葉蘅的話卻提醒了聞蕭,他一臉狐疑地盯著霍展言:“你該不會是送了什么不該送的吧?”
比如從家里偷偷順出來的傳家寶,如果是霍家祖傳的東西,他想象不出這東西得有多珍貴,可以說是無價之寶。
“絕對沒有。”霍展言矢口否認。
教室里的人陸陸續續都離開了,聞蕭拿著單肩包,走之前又看向霍展言:“總之霍展言,我是絕對不會是參加聯誼的。”
聞蕭走出教室后,滿腦子都是剛剛霍展言的眼神。
像是在失落。
一個跟霍展言完全不搭的詞,莫名其妙地出現在聞蕭的腦海。
回家后他上樓,從抽屜里拿出了那個裝著翡翠玉牌的盒子。翡翠通透漂亮,手指觸碰在上面的時候,隱隱能透出粉白的膚色。
最后聞蕭把翡翠玉牌放在桌上,沒把它收進抽屜里。
聯誼晚會在人工島南部島嶼的一處海灘別墅,高二年級定在今天,除了一些住在金海市本地的會來參加,不少外地學生早早回去了。畢竟首都的學生也不少。
所以來的人沒有聞蕭想象中的多。
這里離跨海大橋很近,到了晚上的時候,整座橋都亮起了燈光。
而橋的角度剛好是南北走向,日出日落的時候,遠遠看去太陽落在橋梁中心的“眼眶”內,就像是海面出現了一只巨大的眼睛。
聞蕭今天晚上穿了一件白色針織毛衣,外面還套了一件保暖的淺灰色長外套。
別墅區很大,除了外場的巨大泳池和花園,二樓還有一處兩百多米長的露臺。一面是精致的大理石圍欄,一面是靠著玻璃墻的沙發。隔著窗戶也能看到此時別墅內人影閃動,已經有不少人先進去了。
一樓的大廳已經被搭建成了舞池,已經有一些人換了禮服在舞池跳舞。舞池的音樂聲即使在外面也能聽見。
突然聞蕭感覺有人在身后看著自己,一回頭就看到霍展言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對方今天穿得比較隨意,穿了一件黑紅色的沖鋒衣,拉鏈也不拉,只是隨意披著,好像不怕冷一樣。耳朵上帶著個黑色的耳釘,光是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就吸引了一大波人的視線。
聞蕭不得不承認,霍展言不說話的時候確實有種酷哥的風范,簡而言之就是有逼王潛質。
不過此時此刻的霍展言,像個呆瓜木頭一樣站在別墅門口,擋了別人的路不說,還微微張著嘴,卻什么都沒說,就好像得了癡呆癥一樣。
等聞蕭看不下去了走到他面前,霍展言才眨了眨眼睛回過神,本來說話利索的他,突然有點磕巴。
“你......你不是說,不來嗎?”
聞蕭給了他一個白眼:“你都把我名字報上去了,我能不來嗎?”
其實就算報了名也能不來,畢竟聯誼會本來就不那么正式,誰能管那么寬,還管得住你身上的突發情況。
他來只是偶爾會因為霍展言最后那個表情,耿耿于懷而已。
而且他還要歸還一樣東西——那塊翡翠玉牌。
聞蕭摸了摸外套口袋里裝著的小盒子。
翡翠玉牌并不是板直的,為了契合手腕的弧度,這塊翡翠玉牌是有一定彎曲幅度的,大概是三分之一個手鐲的長度,只是比手鐲要更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