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云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開始對弟弟好可能確實有點愧疚的成分在里面,畢竟因為他,弟弟才意外早產,才從小體弱多病,容易被人欺負,再加之讓人心疼的心理問題。
但是現在早就已經不是了。
他可以不帶任何負擔和愧疚地去愛護這個親人,他們彼此的陪伴比父母陪伴的時間要更長。
生來就帶上的血緣關系,只有到死才會結束,是上天賦予的,不被外界動搖的長達一生的羈絆。
這就是兄弟。
聞鈺木著臉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
雖然很不情愿,這事倒也怪不了宋景白他們,要他有時間,他也能去西國看弟弟,問題就是沒時間。
都怪學業太緊,一天天教室圖書館實驗室,而且還有聞風在當地的分公司,幾頭跑沒完沒了。
聞蕭他們這邊人有不少,所以包了一艘觀光船。
張寅跟在他們后面不遠的地方,旁邊還有幾個一身腱子肉,身材魁梧的高大男人,看樣子是保鏢,不過打扮得不怎么起眼,不引人注目。
等上船的時候,張寅指了指船后說:“小少爺甲板那邊觀光位置更好,你們去那邊玩,我們就坐這邊。”
張寅一邊拉住了想往里面走的男人,對方是跟著宋景白一塊過來的,而且看樣子還有點眼熟,笑著說:“這不是老趙嗎?來來來,我們坐這邊。”
對方是宋家的司機,兩家孩子玩得好,他們當司機的沒少互相開車接人。
他這些年也開車順路搭了那位宋少爺不知道多少回。沒想到現在在異國他鄉還能碰上,可不是緣分嗎?
被他拉住的人還有些莫名其妙,畢竟他得到的命令就是看好少爺。
“你傻啊,現在跟過去干嘛,這幾個孩子好不容易見個面,敘敘舊,我們就別去湊熱鬧了,還讓他們不自在,沒必要打擾他們。”
張寅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背,“在這種人家里做事,這點眼力見還是要有的。”
“哦。”莫名其妙被人喊老趙的男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觀光船很大,他們坐在里面都有點空,等聞蕭穿過兩旁的座位從觀光船的船艙里出來,視線瞬間開闊。
甲板上圍著一圈欄桿,防止人掉下去。旁邊還有樓梯,能夠上第二層。
船體劃過明鏡一樣的湖面,在兩側掀起水浪,往后看能看到一條長長的白色細線,耳邊能聽到水浪嘩嘩的聲音,人也跟著船體小幅度地搖晃。
他知道為什么有人喜歡游輪旅行了。從船離岸開始,水域就把他們跟陸地隔開,直到船再次靠岸。
從離岸到靠岸這段時間,船上自成一個不受打擾的世界。
等下船的時候才會有一種回歸現實的感覺。
“溫尼奧湖是西國的第四大湖,有人說這里是現實中的伊甸園,許多有名的電影都在這里取景,一些商界名流都以在湖畔有一棟別墅為傲……”
宋景白說到這里輕輕皺眉,停頓了一會才說,“宋楷之也在湖的北邊置辦了別墅。”
“那你昨天為什么還要住酒店?”
“離你太遠。”
宋景白說完,聞蕭才想起來剛剛他們坐車都坐了半個小時,將近五十公里。要是再繞湖半圈,花的時間就更多。
“你們是不是后天回去,明天我要上課。”聞蕭掃了他們一眼,“我不像你們有假,還有閑工夫大老遠跑過來。”
霍展言在旁邊無所謂道:“明天就不能不上課了嗎?”
宋景白毫不客氣地嘲笑他:“你以為人人都是你,逃課家常便飯。”
“我現在每節課都有上。”霍展言惡狠狠地瞪了宋景白一眼,又扭頭跟聞蕭解釋,“真的每節都上了。”
說完還盯著聞蕭,微微低頭盯著他的樣子,讓聞蕭皺了皺眉。
這不會是希望自己能表揚他吧?
聞蕭決定直接祝他好運,以他那個稀爛的成績,除非這一年被學神附體了,不然申請弗蘭頓學校八成是申請不上的。
“蕭蕭,你們學校什么時候會停課?暴雨預警?下冰雹?恐怖襲擊?”霍展言還在耳邊不依不撓。
“停!”聞蕭立刻讓他打住,“你別越說越離譜了,這些都不可能。”
他覺得他們幾個人過來就是影響他學習的,剛準備再說點什么,就被人抱了個滿懷。霍展言一邊抱著他,語氣聽著跟平時很不一樣。
“就看兩天怎么夠。”
宋景白下一秒就揪住了霍展言的后領,把他用力往后面撤,一邊笑著說:“霍展言,你是還沒斷奶?”
“宋景白,你是想打架?”霍展言咬著牙,一邊握緊了拳頭,不過還沒等他發怒,拳頭就被人握住了。
對方的手比他要小一些,指骨修長勻稱。可就這么被人輕輕一握,他那點氣就全都消了,取而代之的是心里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麻麻癢意。
不僅怒氣全消,還開始胡思亂想,心猿意馬。
“能不能別總是想著用打架解決問題?”聞蕭確定霍展言不會因為沖動在船上做一些危險行為才松開手。
“我沒想打架,我嚇唬人他呢......”霍展言抓了抓頭發,把頭發抓得有些亂糟糟的,跟他的心一樣亂。
蕭蕭剛剛是在哄他?
耳邊傳來宋景白一聲嗤笑,霍展言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絕對不能跟那家伙計較,要維持自己在蕭蕭心目中的形象。
聞蕭發現衛南星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拿著本子不知道在畫什么,剛走過去,衛南星就瞬間抬頭盯著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