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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偶爾有路過的游客問他們需不需要幫助。
說到信號,他往前面一指說前面那個石頭的位置有信號,只是這條路上的游客明顯少了很多。
既然通往山下的鎮(zhèn)子,那么這條路平時會往來的也只有一些當(dāng)?shù)厝耍慰鸵话愣际亲吡硪粭l路上山了。
溫徐來發(fā)現(xiàn)他們幾個不見的時候,感覺人都要嚇出心臟病來了,不過還好宋景白的電話馬上打過來了。
“老師,我們在這里看到了霍展言的野餐盒,不止一個有好幾個。”
溫徐來揉了揉眉心說:“你們等等,老師馬上過來。”
聞蕭最后從大石頭那里繞了過去,然后在石頭背后看到了一個書包,一看就是霍展言的。
但是石頭后面是一條小路了,霍展言干嘛要跑到小路上去啊。
“蕭蕭......”聞蕭看到衛(wèi)南星拉了一下他的衣服說,“那邊......有聲音......”
聞蕭往那邊看了過去,視線中的樹比較高大,剛剛確實有一點聲音從那邊的樹林傳來,不過很快又沒有了。
他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出在宣傳冊上看到的那個故事,感覺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
霍展言該不會被巫師吃掉了......就算沒有巫師,是山上的動物?猛獸?
可是這里都是開發(fā)區(qū),哪里有什么猛獸。
冷舒城并不怕這些,既然聽到了聲音,總要知道聲音是從哪里傳出來的。
他把手按在聞蕭的肩膀上,就踩在了樹底下的草地上,拉著聞蕭的手,一副要擋在他面前保護他的樣子。
宋景白也走在了前面。
等走到一顆大樹面前,聞蕭注意到樹底下有一截紅色露了出來,他繞到了樹后,看到一個很大的樹洞,而那截紅色就是從樹洞里露出來的。
“霍展言?”聞蕭試探性地問了一下,突然一道黑影猛地從樹洞里爬出來,下一秒聞蕭感覺到有一塊石頭撞在了他身上。
他的脖子被人抱著,緊接著震耳欲聾的哭聲傳了出來。
“聞蕭!”霍展言大喊一聲,就撲在聞蕭身上,抱著他哭個沒完。
“我以為我......我中了巫師的魔法,下山的時候一個人都沒看見......我以為我要被吃掉了!”
聞蕭直接給他頭上來了一巴掌,好讓霍展言清醒一點:“你個笨蛋,不是一個人都沒看見,因為你走錯路了啊。”
霍展言還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搖頭說:“我沒走錯路,我問了人,這條路就是下山的。”
“下山的路不止一條,你就是走錯了。”
聞蕭忍住了想給霍展言頭上再來一巴掌的沖動,“你怎么突然就沒影了,跑到這里來干什么?”
而且他被霍展言哭得頭大,想到剛剛偶爾聽到的聲音,八成就是霍展言害怕被巫師吃掉,發(fā)出的低泣聲。
嘖,真可憐。
霍展言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兔子懷表,放到了聞蕭手上。
雖然眼睛還有點紅,但是把懷表放在聞蕭手上的時候,還挺著胸一副特別驕傲的樣子。
“都說了,我來罩著你。”
聞蕭盯著手上的懷表,沒想到霍展言竟然真的是給他找懷表去了,一時有些愣神。
等回過神來就先劈頭蓋臉地數(shù)落了霍展言一通。
“那你怎么不說一聲一起去找,要一個人去,現(xiàn)在好了,大家都在找你。”
雖然霍展言幫他找到了懷表,最后霍展言也沒出什么事,但是像這種事,絕對不能再有第二次。
能杜絕的危險,當(dāng)然要盡量避免。
而且霍展言這樣讓老師,讓霍太太都擔(dān)心得不行......當(dāng)然他承認(rèn)他也是有一點擔(dān)心的。
畢竟霍展言是他的組員。
他也知道,霍展言十年后,會是斯蘭爾特貴族男校的風(fēng)云人物之一。
如果真的因為什么蝴蝶效應(yīng),在這里出了什么事,恐怕也會讓他心里過意不去。
霍展言沒吭聲,撓了撓頭,其實他當(dāng)時就想給聞蕭找到懷表,而且他想希望這是他一個人的功勞。
宋景白他們做不到,但是他可以,他比宋景白和冷舒城他們更厲害!
這樣,聞蕭就知道應(yīng)該跟誰玩了,他會罩著聞蕭,不管是聞蕭被人欺負(fù)了,還是重要的東西森*晚*整*理不見了。
他不會讓聞蕭難過,因為聞蕭是他罩著的人。
聞蕭盯著霍展言,有點嫌棄:“而且我也不需要鼻涕蟲罩。”
“你說誰鼻涕蟲了!我沒有!”霍展言瞪了聞蕭一眼,有點心虛地把鼻子擦了擦。
聞蕭沒遺漏霍展言的小動作,心想,霍展言從小就是外強中干,不過看著也沒有之前討人嫌了。
他手上拿著那個兔子懷表,突然把蓋子打開,鋼琴聲從懷表里傳來,寧靜神秘的音樂在寂靜的森林里響起來。
幾個小孩擠在樹洞旁邊,盯著懷表音樂盒里面隨著音樂響起,在跑步的兔子,聞蕭感覺好像時間就停在了這一刻。
突然底下的樹林里走來了幾個人,有男有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