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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蕭忍不住說:“我才沒有,我只是擔心他要真暈倒在這里,還影響開家長會。”
不過冷舒城昨晚不是他跟他們一起去參加了衛老爺子的生日宴會嗎。
他也參加了,但是不至于像冷舒城一樣第二天那么不在狀態。
旁邊有辦公室的老師看到這里人太多了,還有很多別的年級的學生,就已經開始趕人了。
“別圍在這里了,路都過不了了!你們都不用上課嗎?不用上課的拿學生證過來登記名字,我看看你們是真不用上還是假不用上。”老師說完,那些高年級的同學陸陸續續地散了一大堆。
中途冷舒城還去了一次洗手間,再回來的時候路過聞蕭跟前,聞蕭看不過去忍不住拉了一把他的袖子。
冷舒城看到聞蕭拉住自己很意外,一雙碧綠色的眼睛看著聞蕭,眼里還有點困惑。
“你昨天晚上幾點睡的?”
冷舒城下意識說:“我沒睡得很晚。”
宋景白在旁邊笑瞇瞇地說了一句:“你這么說,好像此地無銀三百兩。”
聞蕭聽了也一臉狐疑地盯著冷舒城,冷舒城否定的太干脆了,而且答非所問,他明明問的是幾點睡的。
他也是看在昨天晚上冷舒城幫了他的份上,還有一起面對衛川的交情,才會問這么多嘴一句。
“你就那么想考第一名?”聞蕭想了想去也只有這么一個可能性。
“不是第一名。”冷舒城說了卻沒有后話,身體雖然繃得很緊,但是卻并沒有把聞蕭的手甩開的意思。
聞蕭眨了眨眼:“那你累的時候,會和爸爸媽媽說嗎?”
之前從宋景白那里也聽說過,冷舒城還得上十幾門培訓課,小孩子的身體哪里吃得消,人又不是鐵打的。
旁邊的同學已經約好去操場上玩了,留在教室外的同學也越來越少。
冷舒城抿著唇沒說話,看來是不打算說了,聞蕭也不打算去追問。
他剛準備把手松開,就聽到宋景白走了出去,拍了一下冷舒城的肩膀。
在他旁邊笑著說了一句:“你要是不說,下次可就沒人關心你了。”
冷舒城握緊的拳頭微微松開一點,才開口說:“我沒說過。”
他透過玻璃窗,又看向那個美麗的金發女人,“我只是擔心如果我做不到的話,會讓父親和母親失望。”
如果我不是天才,就不配成為父親和母親的孩子。
聞蕭還是第一次聽冷舒城吐露出自己內心的想法,不然他還真的不知道冷舒城會有那么大的包袱。
所以因為害怕會讓人失望,所以冷舒城會答應父親母親對他的一切要求,即使那些要求遠遠超過了他能承受的范圍。
“你有沒有想過,跟他們說,你很累?”
聞蕭想著按照冷舒城那么愛逞強的性格,就算撐不住了不被人逼到絕境都不會長嘴說的。
太要強的性格,可能受傷了都不會被人注意到。
說不定冷家家主和冷夫人,以為他能接受,才給他提出那么多的要求。
也許冷舒城表露出一點自己無法承受的意思,冷家父母可能都會主動提出給他減輕負擔。
“如果爸爸媽媽愛你的話,肯定不會介意讓你好好休息一下。”
冷舒城沒吭聲,像是還在猶豫。
突然聞蕭看到他的身體輕輕晃了一下,就朝著他栽倒過來。
宋景白反應很快地拉住了冷舒城的左手臂,才沒讓他真的摔下去砸在聞蕭身上。
聞蕭抬手扶著冷舒城,發現他緊閉著眼睛,額間都是細汗,直接暈過去了。
教室內,溫徐來正在組織家長會的最后一個環節,那就是讓這些家長用信紙給自己的孩子寫一封信,信紙不大,寫滿也只夠寫個三五百字。
溫徐來的初衷就是希望通過這封信,能拉近家長和孩子們之間的距離。
畢竟有的家長口頭上不方便說出來的話,用筆反而能表達出來。
瑪麗安娜從冷舒城的課桌里拿出了一支筆,還帶出來了一本宣傳冊。
她把小冊子拿在手上,靜靜地看了一眼,這是斯蘭爾特小學部秋游宣傳冊,秋游地點是位于金海市和云春市交接位置的月神谷。
她把筆帽摘下來,開始在信紙上寫字。
“老師!冷舒城同學暈倒了!”外面有同學跑到教室門口喊了一聲。
溫徐來聽到消息就要往教室外走,卻發現剛剛那個一直安靜坐著反應冷淡的金發女人突然站起身,朝著教室外走去。
校醫也趕了過來,把冷舒城先帶到了醫務室。
聞蕭站在門口,覺得冷舒城可以稱得上是多災多難了。
上周才在游泳池邊上摔了一跤,今天又在教室門口暈倒,不到半個月就進了兩次醫務室。
他看到一道身影直接從他旁邊越了過去。女人踩著細長的高跟鞋,一頭柔順的金發披散在皮草外套上,由于走得太快,還帶出了一陣風。
“冷太太不用太擔心,冷舒城同學是因為低血糖暈倒的,之后多注意休息,補充糖份。”醫生往旁邊讓了一下,好讓家長進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