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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暮雨暗下雙眸,應了聲是,了無生趣地向著床走過去。
那鬼嘶吼地越來越厲害,手腳并用在床上磨刮著,上前爬了幾步,又嗷嗷直叫后退,然后焦躁不安地狠狠瞪著白暮雨。
白暮雨從小見慣了這種東西,雖然有些心理發怵,但還是鎮定的一步步向前,害怕有什么用,有前輩護著他這個沒用的東西,的確是沒什么可怕的,喝。
近了床邊,猙獰的鬼臉近在眼前,白暮雨冷面對著他。那鬼長得真丑,自動用燕翎風的臉刷了一遍眼睛,白暮雨低頭一把掀開被子,鬼大驚,狂叫著撲到白暮雨身上,白暮雨運起靈力,握住抓來的鬼爪,鬼狂嚎一聲,難受的立馬跳開,但還是死守在床邊,一步都不肯離開。
白暮雨終于看清了里面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老不死的惡趣味
微弱的呼吸撐起單薄的身體,枯槁的面容蠟黃慘淡,女子微微睜開疲憊的雙眼,見到一個陌生人出現在面前,女子也只是有氣無力道:“你是誰?”
那鬼東西撲騰著想要把被子蓋上,奈何實在是弱鬼一只,想要東拉西扯,實力還差得遠。
白暮雨一時有些尷尬,笑得和善道:“姑娘,我們想來借個宿,一直等不到應答才會進來看看,那個……不好意思”輕輕放下被子,白暮雨退到燕翎風身邊,附耳輕聲說了個大概。
那姑娘見來了客人,硬撐著坐了起來,那只鬼不安地反復來回從床上蹦到床下,而后靜靜把下巴擱在姑娘的肩膀上,可憐兮兮地瞅著她,然后惡狠狠地瞪了白暮雨和燕翎風一眼。
女子咳了咳,緩了緩胸口的陣痛,覺得舒服點了,蠟黃的臉笑得可怖道:“二位旅途勞累,不介意的話,就隨便在這里找個地方歇一歇吧”,假如是平時,她一個弱女子怎么會如此大意,任兩個陌生人進屋,可是如今,她還有什么好在意的。
燕翎風微微一笑道:“姑娘,如若不介意,可否讓我看看,在下略懂醫術,借他人屋舍暫居,也該有所回報才是”,溫柔淺笑,一個談吐不凡又相貌俊朗的瞎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會害人的窮兇極惡之徒,倒是讓人可惜的很。
女子微微一愣,蠟黃的臉飄起兩朵紅云,鬼東西見狀,前也不是,后也不是,縮在角落里,嗷嗚嗷嗚朝著燕翎風惡狠狠齜著牙。
燕翎風在白暮雨的攙扶下,上前為女子把脈,其實他哪會看什么病,只不過是會輸送一點靈力過去,讓人的身體稍微好轉罷了。
一個被鬼纏身的普通人,病成這樣,那鬼也真是功不可沒,看來那鬼的執念相當深,幸好他可以用靈力給她驅驅鬼氣。
女子輕咦一聲,身上頓時輕松了不少,下床一試,她盡然能站起來了。
鬼東西見狀高興地撲向女子,啊嗚一聲被彈開,然后滿臉怨念地抱著床柱蹲著,控訴地看著燕翎風。
“多謝公子”女子謝道,而后招呼二人落座,精神滿滿地開始做起飯來招呼客人。
燕翎風微喘一口氣,白暮雨反應迅速地運起他那點微薄的靈力,手掌輕輕放在燕翎風的胸口,為他輸送靈氣。
燕翎風錯愕一瞬,察覺到白暮雨在做什么,便由著他去了,斷斷續續的靈力進入體內,燕翎風真想搖頭嘆口氣,這實力,真是太差了,簡直就是一巴掌就能拍死的程度。
白暮雨黯然注視著燕翎風蒼白的臉,知道前輩為了救那個女人又耗損了自己,白暮雨的心便又沉下一分。
女子在隔壁咚咚咚剁菜,燕翎風側耳聽了會,在凈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