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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不知何時眩暈起來,白暮雨一個不穩,又摔了一跤,身子歪斜倒下,腦袋磕在一件物體上,右手不知道按在了什么地方,腳下踉蹌打滑,白暮雨雙腿虛浮,一點力都使不上來,剛才在水里還好好的,怎么一出來感覺就跟要廢了一樣,到底是累壞了。
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手下,白暮雨靠著那點力道,支撐著不倒下。腦袋靠著的東西硬邦邦的,非常不舒服。稍緩,白暮雨感覺有微弱的氣息噴扶在頰邊,一愣,明白過來是那位前輩的肩膀,白暮雨慌張抬起頭,手下的力道撐得愈發用力。
“嗯哼”一聲低哼傳來,聽上去非常不舒服。
“前輩你沒事吧”白暮雨焦急地探出手,想要確定對方的情況。手掌湊到對方臉上,雖然這樣做有點失禮,白暮雨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確定一下前輩的情況,畢竟現在這里就他一個人,能幫前輩的只有他。
“……沒事”嘶啞地聲音在耳畔響起,呼吸稍微變得急促了些。
白暮雨這下更擔心了,雖然看不見,但是聽聲音情況肯定不會好到哪里去,他剛才是不是碰到了前輩的傷口,讓他傷的更重了。前輩大度不跟他計較,他可不能不知輕重,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前輩對不起,我剛才是不是碰到什么不該碰的地方了,前輩你這里有火嗎,要我幫你看看嗎”白暮雨再次探手摸向自己剛才碰到的地方,不知道是哪里,嚴不嚴重。
“無事!”燕翎風連忙伸手阻止白暮雨,而后忽地一頓,他,能動了!
☆、你還敢來!
白暮雨的手停在半空,前輩剛才的語氣明顯急促地帶著些惱意,知道自己可能又惹人不高興了,白暮雨黯然后退,乖乖站到一旁。不過他身上虛的厲害,這會兒感覺暈的又有點重了。
白暮雨晃了晃腦袋道:“前輩,你這里是不是悶得慌,我感覺有點暈。”
燕翎風循著聲音看向白暮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于他而言,有光無光都是一樣的,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他的耳力。
心跳聲穩穩當當從少年的體內傳來,沒有一絲謊言的波瀾,但是若不是因為輕信他人,他又怎會淪落到如今這地步,燕翎風不痛不癢道:“是嗎?”,這山洞唯一的生門只有水潭,這人是假裝還是真傻,還不能下定論。
白暮雨兩腿發軟,連站著都快堅持不下去了。
撲通一聲,白暮雨雙膝跪地,朝著燕翎風行了一個大禮,腦袋不聽使喚朝前栽倒,幸好磕在了一個軟硬適中的地方,要不然這一磕非磕出血來。
燕翎風腦門青筋暴起,但是他還是非常有涵養的不吭一聲,嫌棄地把白暮雨靠在他腿間的腦袋撥到一邊,讓他順勢滾到地上去。
一次,可能是意外,可能是試探。
兩次,還是同一個地方,這種不知廉恥地試探,怎么想也不可能有人做的出來,修道之人一身傲骨,眼睛都長到了天上,哪會容許自己做出這等下三濫,有傷風化的愚蠢之舉。
所以,這個人是真傻。
不管他是不是凈靈門的弟子,在凈靈門的禁地出現,多少都會和門派有點關系,但是不知死活敢來招惹他,連一點門派常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