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打完麻將呢。這個電話啊,不是我要打,是某個人啊,他好像是做錯了事情。當然,具體的他也沒和我說,就說惹到了你,讓你在外面玩注意安全。可以的話,還是早一點回家。”
喧囂的背景音似乎降了下去,曲繁漪吸了吸鼻子,原本挺直的脊背彎成了一個委屈的弧度,她應了一聲:“嗯。”
遲媽媽繼續:“遲威這小子,確實不善言辭,但小兩口啊,有什么事情還是說清楚好,我們嘛,就盼著你們和和美美。好啦,你快去玩會兒吧。我先睡覺了。”
眼見著要到 12 點,酒吧人越來越多,形形色色男女聚了進來,音樂節奏越快。dj 就位,氛圍愈燥,秋恣寧穿一身勁裝,將兩根吊帶往兩邊胳膊輕輕一扯,扯成了一字領純欲風,保溫杯打開,枸杞茶一口悶,跟著節奏就做起了開合跳。
夜店里本就群魔亂舞,往舞池中央走是常年游走夜場的玩咖,再往邊緣一點的,是面容生澀好奇京城最火夜店的路人。秋恣寧自顧自跟著節奏擊掌跳躍,過了會兒,果然動次打次蹦來了個男人,她瞥了對方一眼,不是自己的菜,眼神都不給一個,背過身去做了幾個大幅度的后踢腿將人趕走。
盛以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才意識到夜店的正確玩法,干脆將短袖西裝外套一脫,只穿著里面的吊帶,幾杯酒噸噸下肚,高跟鞋一脫,黑發甩甩,激光燈照射下,紅唇雪膚,十足十的瘋批美人。
這么扭了幾下,只見曲繁漪從幾個人縫里擠出來,貼在她耳朵邊:“那啥,我要回家了。”
“咋了?這么快就走。和遲威和好了?”
曲繁漪搖搖頭,只撿了座位上的包,裝模做樣打了個哈欠,“就是實在有點困了,我先回了。你那位博主朋友秋寧兒,我今天可能沒時間見了。等下次再約啊!”
這么說完,也不顧盛以晴勸阻,拿了包就跑。
“欸!怎么來了就走了啊?”秋恣寧大汗淋漓高抬腿蹦跶了過來,氣喘吁吁宛如健身教練,只見到了曲繁漪的一個背影,穿著一身運動服,莫名覺得有些眼熟。
“說是困了,要回家。等下次再介紹你們認識。”盛以晴嘆氣。
“喲。那還是算了,這種嬌妻我最怕了。女人果然結了婚就沒了人生。”秋恣寧撇撇嘴,像是聽了什么晦氣東西,開合跳也不做了,往卡座上一歪,翹著腳就開始摁手機。
盛以晴探過腦袋問:“你怎么了啊?忽然泄了氣一樣。”
秋恣寧搖搖頭,扣上屏幕:“沒什么,就這女的忽然讓我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覺得特煩,有點想罵人。” 說到這里,又轉移話題:“喂喂喂!我都繞場小跑一周了哈,你今晚必須給我跳夠 500 大卡聽見沒有!少喝點少喝點。”
“以前的事?不會是孫某人吧?”盛以晴不可置信,抿了一口酒,瞪大眼睛問她。
秋恣寧的前男友叫孫一荀,兩個人在一起兩年,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卻在今年初分的手,分手后的秋恣寧日子倒是逍遙起來,暴富的女人轉頭買了一套小公寓,順理成章開始單身富婆游戲人間的戲碼。盛以晴多少八卦過,可秋恣寧也死活不肯說分手的理由,每次再提起這人,都一臉諱莫如深。
“你提他干嘛啊?他可給我留下了太多心理陰影!真他媽丟臉的過去!”秋恣寧盯著盛以晴,“說真的,還是不結婚好!你看之前我過了 11 點還敢不回家嗎?現在單身了,想喝到幾點喝到幾點。”
盛以晴點點頭,又往嘴里灌了幾口,叫上服務員:“再來兩瓶!”
秋恣寧覺察到不對,趕緊勸她:“少喝點少喝點。你喝多了還怎么能騎個帥哥舞他頭上去呢!心情不好,我現在立刻搖人哄你!”
“真的?”盛以晴腦子有點暈了,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上,恰好這時服務員端了新酒來,盛以晴擰開瓶蓋就往嘴里灌,聽耳邊的秋恣寧得吧得吧介紹近期行情:“我和你說,我最近可快樂了,每天各大 app 里見不同的男人,標準就一個,帥!”
她劃拉了一下通訊錄:
“這個,是個華裔,剛回國不久,好像剛剛離婚,有點可愛,很會說情話,還會制造驚喜。”
“還有這個,打籃球的。硬件也很不錯……約會過兩次,雖然頭腦簡單了一點
吧,但是那種簡單的大男孩……”
“這個,你同行的,投行男,愛裝逼。他好像天生精力旺盛還是怎么,反正每次見了我跟泄欲似的,特——別——狂野,我一般只有一些骯臟沖動時候,才會見見他。”
……
先前一個人喝得太猛,這會兒酒勁上來,一時覺得有些醉了,盛以晴將腦袋枕在秋恣寧的肩膀上,嘴里嘟囔:“你這日子過得,銷魂啊。”
“短期關系,沒有負擔。你以前不也喜歡這樣么?我跟你說,別管那個男人了,趕緊離婚,以后怎么快樂怎么來!”
盛以晴不說話了,又抿了一口酒,醉眼朦朧看秋恣寧的屏幕,眼見她又劃到一個男人,確切的說,是男孩,眉清目秀,鼻梁挺拔,尖叫起來:“哎喲!這個呢?看起來年紀好小,頭像是本人么?我看看叫什么——陳子昂。”
“大學生還。”說起這個人,秋恣寧有些困惑:“小紅書上刷到我的小號,不知道為啥,就開始粘著我,熱情要死。”
“大學生可以!就大學生!你叫出來。”
秋恣寧揚了眉毛搶過她的酒,晃晃瓶子已然空了,震驚:“我靠,你這是喝了多少啊!難怪開始說胡話了。”
“不是胡話,這是心里話。”盛以晴起身拉著秋恣寧,“這會兒微醺,狀態最好。走,咱倆跳舞去。”
凌晨一點的 ot 是最熱鬧的時候,紙屑在燈光下漫天飛舞,各個角落忽然升起一平米見方的小舞臺上,只容許一人站立,于是好幾個衣著清涼的舞者一躍而上,一邊升騰,一邊熱舞,將氣氛推到頂峰。黑壓壓的腦袋吶喊、躁動,宣泄壓力與情緒。
舞臺上的盛以晴與秋恣寧很快被人潮沖開,秋恣寧原本專心跳著帕梅拉,跳著跳著,就發現身后湊近上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一雙桃花眼在激光燈下,彎彎看著她:“健身教練,帶帶我?”
身上是濃烈的木制香水味道,秋恣寧瞥了他一眼,沒好氣:“一分鐘 500,先收費,再教學。”
擺明了拒絕的話,沒想到男人卻笑了,摸出手機,“這么便宜,那我們加個微信?”
“不用啊。“秋恣寧也跟著摸出手機,調出付款碼,“直接掃碼轉賬。你打算學幾分鐘?”
“這……”男人露出個為難神色,轉了深情眼眸,“那就,一輩子吧?你替我算算。”
“你的一輩子?”秋恣寧皺眉。
“嗯啊。”
“那不用錢。”她爽快一笑。
“喲,為什么?”男人眼眸亮了亮,激光燈這會兒正好照在他的臉上,秋恣寧這才發現這個男人長得不算討厭,只可惜品味太差,新款潮牌 t 恤,克羅心的銀鏈子、銀戒指,加上跳起舞來的勁兒,把玩咖兩個字刻在臉上。
“因為~”她勾勾手指,示意他貼近,對著他耳朵:“下一秒,你!就特么!騷!死!啦!”
只聽耳朵嗡了一聲,鼓膜都要被那個女人喊破,男人發狠,干脆一把拽住她,一個旋轉,將人箍在懷里,俯了腦袋湊過去。秋恣寧猝不及防受困,下意識掙扎,奈何力氣懸殊,只見這個狗男人報復一般,嘴巴對準了自己耳朵,略微粗糙的指腹揉著耳垂,嘴唇跟著湊上,本以為他會大吼一聲,最后卻變成輕飄飄一句,“小騙子,你都沒發現你閨蜜醉了么?”
“我靠!”秋恣寧暗叫不好,剛才光顧著和這油膩傻逼周旋,忘記自己和盛以晴走散了,連忙往卡座看去,就見盛以晴不知道何時已經倒在了座位上,閉著眼,像是真的醉了。而身邊,他媽的身邊,還坐著一個男人?!
下一秒,也不顧自己被鉗制著,胳膊肘用勁向后重重一頂,然而身后男人似乎早有防備,閃身躲了攻擊,換個姿勢又將她環在懷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