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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著藺南升跟穆斌的關(guān)系不錯,他應(yīng)該能找到穆斌的下落,她有些猶豫的撥通的藺南升的電話,她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跟他聯(lián)系了,因為她不想摻和進雍顯跟他的博弈敵對當(dāng)中。
當(dāng)接通電話之后,藺南升高興的說:“小愛,看到你的電話我挺高興的,以為你不理我了。”
她把藺南升約出來,藺南升說:“前段時間我很少聯(lián)系你,也是因為我跟雍顯敏感的關(guān)系,我不想傷害到你。”
她說:“我跟他已經(jīng)分手了。”
他驚訝:“分手了。”
“不合適就分手了唄,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現(xiàn)在感覺挺好的。”然后她表明見面的目的:“最近你有見過穆斌嗎?”
“前天才見過,怎么了?”
“我想見見他,當(dāng)面有事說,能幫我這個忙嗎?”
見到穆斌是在一幢新建的半山別墅里,進去之后,接待她和藺南升的是一個打扮非常靚麗的女孩子,藺南升很熟絡(luò)的和對方打招呼:“佳敏,好久不見,你可是越來越漂亮了,想著上次你跟著父母去我家的時候,精致得像個洋娃娃,沒想到一下就長這么大了,在澳洲呆煩了吧!“
佳敏笑著說:“我是不想回來的,可家里的生意要人打理,沒辦法,就被騙回來了!”
佳敏差傭人上去叫了一聲,穆斌才從樓上下來。
對于她的突然出現(xiàn),她能察覺到穆斌臉上驚訝似乎又不意外的表情,他大概也能猜到她是為什么來的。
藺南升笑著對穆斌說:“你這新別墅真不錯,我爸就常說,站得高就看得遠,有眼光!”
她隱隱的明白,為什么穆斌不跟崔粲聯(lián)系了。
坐著聊了一會兒,藺南升對叫佳敏的女孩子說:“帶我去花園逛逛吧,我想跟你聊聊上次照佳集團的事。”
她知道,這是藺南升在制造她跟穆斌單獨談話的機會,佳敏似乎心領(lǐng)神會,說:“走吧,我正想向你炫耀一下我種的花,我從澳洲帶回來的,好容易才成活了。”
藺南升和佳敏一離開客廳,她就問:“崔粲要怎么辦,她剛給你生了個兒子,你總不能躲一輩子吧。”
“我會安頓她們的。”他的底氣明顯不足,印象里,他說話總是鏗鏘有力,意氣風(fēng)發(fā)。
“她可是等著跟你結(jié)婚的,剛才那個女孩子是你新交的女朋友吧。”
“我們兩家是世家。”
只一句話,已經(jīng)讓她明白其中原因,她問:“已經(jīng)無法挽回了嗎?”
“不能挽回。”他說得斬釘截鐵。
“那你要早點告訴她,讓她對你死心!孩子是無辜你,你再厭棄他母親,也得安排好他將來的生活。”
“這一點你放心,我肯定會的。”
她突然想起沈秘書說的話,兩個人在一起,最怕郎心似鐵,他再愛你,對你關(guān)懷備至,體貼入微,可一遇到利益前途,他能輕輕松松的就背棄曾經(jīng)的誓言,立即投入下一段愛情當(dāng)中。
從別墅出來,她的心情低落,藺南升說:“其實你來找,我就大概猜到是什么事情,因為穆斌和你那個朋友的事,我知道一點,因為這事,他跟家里鬧過一段時間,但是你要知道,愛情和親情,孰輕孰重,他再固執(zhí),也是父母的孩子,而且他明白,他今天得來的一切,跟他的家族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又有多少人愿意放棄已經(jīng)得來的榮華富貴,去跟一個女去過另一種他不熟悉的所謂普通生活,愛情開始的時候濃烈,都會隨著時間慢慢的淡去,他也不能保證那個女人能愛他一輩子。”
他又說:“朋友當(dāng)中,這種情況不在少數(shù),都跟家里抗掙過,到最后才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徒勞,沒有誰會為了一個女人跟家人決裂,所以勸勸你那朋友,孩子要么送去穆家,要么就自己帶著,拿一些撫養(yǎng)費。”
她皺著眉頭:“為什么都只想著自己,不顧別人的感受,如果沒有未來,為什么要給別人希望。”
“小愛,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話說回來,你那朋友多少也帶著賭一把的僥幸吧,用孩子當(dāng)成籌碼,妄想嫁進穆家。”
這正是要當(dāng)機立斷的時候,所以林至愛沒有用婉轉(zhuǎn)的方式,而是直接告訴崔粲,穆斌有未婚妻了,是位門當(dāng)戶對的大小姐,雙方見過面之后都非常的滿意,現(xiàn)在已經(jīng)購置新居住進去了,準(zhǔn)備籌備婚禮,穆斌是因為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和解釋,所以才一直躲著。
聽到這樣殘酷的現(xiàn)實,從來開朗活潑的崔粲,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第84章 二更
林至愛登錄m城醫(yī)學(xué)院的網(wǎng)站,下載復(fù)試的內(nèi)容,她本科學(xué)的是法醫(yī),對于考研究生來說,一點優(yōu)勢都沒有,好多東西只能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最讓她頭疼的是英文,所以接下來的兩個月,她得全副精力備考。
沈秘書突然打電話來,說要請他吃飯,他這趟回新加坡耽誤的時間比較久,才回來,聽說她初試過了,要給她慶祝一下。
地方約在他的家里,他準(zhǔn)備親自下廚,做有新加坡特色的菜,海南雞飯和肉骨茶。
沈秘書說他爺爺是正宗的海南文昌人,下南洋之后,就再也沒有回過家鄉(xiāng),但爺爺一直喜歡吃這道菜,所以他們家里人,幾乎人人會做。
她問沈秘書:“你們家族很大的,人一定很多。”
“家族是很大,可是我家這一脈,父母過世得早,只剩下我和大哥,我的學(xué)業(yè)都是在大哥的支持下完成的。”
“對不起,提起你的傷心事了。”
“都這么久了,傷心沒有,遺憾到是有一點。”
他先將雞用熱水煮熟,然后用雞油和浸雞水來蒸飯,蒸出的飯粒,顆顆帶著雞湯的香醇,晶瑩飽滿。
她看著屋子里的家具,還有廚房用品都是新的,看來這房子他置下來也沒多久,她說:“真打算在這里長住了?”
“我覺得工作和私生活還是分開好,畢竟阿顯也會有自己的家庭和生活,老住在哪里,不方便。”
她第一次聽沈秘書稱他為阿顯,以前總是恭敬的叫雍先生。
自從上次他離開橋蘭后,他們就沒有再見過面,相互不通音訊,聽沈秘書這樣說,難道他是有了新的女朋友,然后開始了新的生活?
不過很快她就克制住這種想法,他的任何事都與她無關(guān)。
沈秘書把煮好的肉骨茶從鍋里盛到小碗里,端到她的面前:“你呢,收拾好上一段感情了嗎?”
“有什么收拾不收拾的,日子總得過下去,人也總是要往前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