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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上午阮星竹一家人對著薛紹連續(xù)考察, 得到的結(jié)論總算還是讓他們滿意的, 就連阿瑜和阿亮兩個小家伙也上前去考驗了這位未來姐夫一把。當(dāng)然,這兩人仗著年紀小小,使出了極度纏人, 無理取鬧,有理說不清等等狀況, 在阮星竹看來,這位當(dāng)將軍的武人沒有甩臉子發(fā)飆已經(jīng)是有耐心, 修養(yǎng)好的表現(xiàn)了。
到了中午飯時間, 薛紹以及他帶來的三個隨從當(dāng)然是留在這里吃飯了。這一頓飯完完全全是阿朱做的,阮星竹也是有心要顯擺一下自己女兒的手藝,好叫這人看看, 他要是能娶到這位要美貌有美貌, 要手藝有手藝的賢妻牌阿朱是多么的走運。
再說了,先前的下馬威加恐嚇考驗什么的已經(jīng)有了, 怎么說也要給人家點甜頭嘗嘗啊。她自從知道自己過不久就要嫁女兒開始她就愁著為兩個女兒準備嫁妝了。
這不, 什么千年人參、靈芝、雪蓮等極品藥材就不說了,反正空間里有一大把,她倒是不覺得怎么珍貴。還有她多年來制成的一系列靈丹妙藥也每樣裝上一些,再有阿朱看上好久的那一套極品繡花針(多功能)也當(dāng)嫁妝給她吧,再有阿紫喜歡的寶劍一把, 恩,還有護身軟甲一人一套,再有各種釵環(huán)首飾衣服布料也少不了的。這些都還只是阮星竹自己準備的, 當(dāng)時候她還要按照當(dāng)?shù)丶夼畠旱娘L(fēng)俗置辦一套嫁妝。
至于阿慶自己準備的什么,阮星竹也問了,得到的回答讓她覺得翻白眼。銀票啊!這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嫁妝,也是最俗的嫁妝了。
當(dāng)然,阮星竹也不是什么是金錢如糞土的人,要不然上輩子離婚的時候她也不會要到那么多的離婚財產(chǎn)了。上輩子三十來年的孤兒生活叫她早就認清了錢的重要性,因此,翻過白眼后又滿意的點了點頭,也不覺得阿慶的嫁妝有問題。
第二天笑得傻傻的薛紹又帶著他的三個隨從走了,當(dāng)然留下了提親用的彩禮啊什么的,阮星竹一家也是歡歡喜喜的忙碌起來,因為他們家阿朱兩個月后要出嫁了,這該置辦的一套套東西也就夠他們忙活一陣的了。
阿朱也忙著繡自己的嫁衣,龍鳳吉祥被套,鴛鴦荷包什么的,雖然她的速度早就鍛煉出來了的,但她還是慢慢的一針一線仔細的繡著,有一丁點不滿意的地方都要拆開重來,她還準備為新郎做一套新衣,這還是阮星竹提議的,既然女兒要嫁人,她當(dāng)然是要教教女兒怎樣維持夫妻的感情。
還好阿朱雖然也是個活潑調(diào)皮的,但是比起阿紫來說,還算是個溫柔賢惠的。阮星竹不擔(dān)心她會讓自己過得不好。
忙碌的時間一晃而過,阿紫還沒有回來,阿朱就要出嫁了,這一天,阮星竹看著一路紅妝吹吹打打的抬走了自己的大女兒,說老實話,她早就忘記了阿朱不是她生出來的了,來到這個世界,陪她最久的就是這兩個女兒了。最初的時候她就是把心思都放在了兩個可愛的小家伙身上才沒有了身處異世的孤單,很快的投入到了新生活中去。
回首看看身邊的丈夫,三個兒子,阮星竹滿足的笑了,她得到了在現(xiàn)代從沒有得到過的溫暖親情和愛情,她要一家人平安快樂的生活著。
至從阿朱嫁人以后阮星竹又開始了每頓飯都親自動手的日子,誰叫往日做飯的阿朱嫁人了呢。可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很快,阮星竹就想念阿朱了,這家務(wù)活兒全都要她一個人做啊,身體倒是不累,就是有點煩,就像是一個國家級大廚,你讓他做菜的時候先從什么擇菜洗菜切菜的做起,他也會煩。
不行,老段家怎么也要有一個人幫著做飯,要不然哪一天她想休假,難道一家都不吃了嗎?阮星竹打定了主意,決心培養(yǎng)出一個賢惠型兒子,不求達到黃藥師那般的文才武學(xué)、書畫琴棋、詩詞歌賦、算數(shù)韜略、醫(yī)卜星象、陰陽五行,奇門遁甲、農(nóng)田水利、經(jīng)濟兵略……,但至少要武藝、廚藝兩不誤啊。
阮星竹偷偷的對著自己的三個兒子瞄啊瞄,輪個評估,終于把目標定在了最小的兒子段銘亮身上。
你道為什么?關(guān)鍵是段銘亮平時沒心沒肺笑嘻嘻,長得略胖(真的只是‘略’嗎?),年紀小可塑性強,最好美食。當(dāng)然,最后這一點成為決定性因素。
于是,段家父子四人歡喜的發(fā)現(xiàn),阮星竹自從阿朱走后又開始恢復(fù)活力與激情了。整日里整治一道道精致可口的美食佳肴,半個月過去了還不帶重樣的端上來。讓這四人覺得生活無比美好。
可是誰能告訴他們,為什么第十,六日開始,老婆(娘親)為什么不做飯了?就好像是把熱情都耗費在前半個月了,現(xiàn)在該休息了。雖說也有糕餅,青菜豆腐可吃,但是,這和前幾日的大餐完全沒法比啊。
這就像是過慣了頂級富豪的日子,忽地又變成了平民的清粥小菜,完全是從心里到身體的打擊問題啊。
于是最先忍不住的是最全家最饞嘴的段銘亮。等到他猶猶豫豫的走進來阮星竹的房間,阮星竹背地里陰陰一笑,呵呵,魚兒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