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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拿出了一張,用自己手上的彈吉他的薄繭磕了磕光盤的邊緣。
光盤上空白一片,只有簡單的“你是誰”三個字和綜藝的logo。
“前幾個嘉賓拍的片段。”顧琢章看著時煥的臉,臉色是冷淡的,但是眼神流落出星光般的期待,“放映機在那里,可以投影。”
在節目組的幫助下,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開始看視頻。這個視頻不是最后拍出來的結果,而是這七天里NG的片段和花絮剪輯而成的,一式兩份,一份嘉賓帶走,一份留給顧琢章,現在倒是便宜了時煥看別人的笑話。
第一張CD是舞蹈家何琮,他挑的片段是拯救人質。
廢棄空蕩的工廠僅有兩三只冷白的燈管在閃,影像傳遞不了溫度和濕度,但是灰暗的色調讓人仿佛可以聞到潮濕陰冷的空氣,滴答滴答,水珠有規律地滴在地上,特殊的音效放大了效果,宛如是滴在耳蝸深處,讓人頭皮發麻。首先出現在畫面中的是一根鋼管,尖銳的一端有一層參差不齊的污濁,你可以說這是污泥,或者更大的可能,是血污。黑色褲腳被塞在軍靴里顯得腳踝勁瘦的男人拎著鋼管,走進了畫面。
氣氛很好,道具很到位,服裝沒問題,那截小腿也很漂亮。
就是——
這個舞蹈家讓人感覺他下一刻就會來個云里前橋,瞬間毀掉打架的氛圍。
“這是第一天。”顧琢章的聲音適當地響起:“他有點緊張,所以走路有點用力,后來適應鏡頭了就好很多了。”
畫面一轉,下一幀是花絮。一個長得非常清秀的男人在跟著武術指導學習動作,武術指導設計的動作都非常簡單,何琮看一遍就能完全扒下來,而且何琮手長腳長,做的動作幅度更大更漂亮。
只是——
能讓人馬上想起在網上流傳甚廣的“你們別打了!”“你們快別打了!”。
“咳咳,何老師一開始不是很適應打戲的力度。”顧琢章又說。
時煥摁了暫停鍵,剛好停在何琮老師的手在半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他都覺得自己再看下去都是在黑這位老師。
真的是隔行如隔山啊!
時煥心里想著:說起來,指不定我演戲比他更尷尬,人只是動作力度有點奇怪,我是整個人都看起來僵硬。還得把這種黑歷史留一份給前男友,呵呵。
“其實七天后拍出的成品還可以,有機會的話你可以上網搜一下。”顧琢章看著時煥的臉色有點奇怪。
“周姐,時哥的新電影這個月應該就要開始宣發了,但是劇組沒有通知我們。”小吳說道。
“人劇組估計想盡了辦法在剪時煥的戲份,還帶他宣發,怕是被抵制得更厲害。”周姐冷聲。星光娛樂不做人,舍棄得爽快,直接把時煥的工作助理分干凈了,就留了個時煥自己發工資的生活助理。偏偏時煥的態度也很明確,他不會道歉,卻也沒有實際證據,那就冷處理。他一路走來太順也得罪了太多人,平常為人又有些冷淡,到了這個地步,沒什么人愿意賭上一切幫他。等到這個綜藝拍完,演唱會巡演完,估計就真的沒活干了。
唉,演唱會。就現在這個樣子,再加上星光娛樂從中作梗,演唱會的門票能賣出幾張她心里也沒數。
☆、流量演戲的第一天
第二天清早,時煥就被節目組從床上挖起來,他其實睡得不是很死。昨天晚上刷微博評論刷到很晚,時煥從前被帶節奏說#時煥滾出娛樂圈#的時候,他沒有很在意,可能這回是真的真心被扔在地上踐踏,看著黑正的文字,倒是明白了什么叫字字誅心。因為睡得晚加上睡眠質量不好,時煥被吵醒的時候不是很清醒也不是很困倦,索性時煥那點起床氣發作起來只是沉默得厲害,不然又多了個耍大牌的“證據”。
車停在別墅門口,節目組為了拍攝更多的物料,安排顧琢章開車載時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