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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色酥脆金黃，咬一口咔嚓脆，很香，是人類的口味，一款更符合祁小貓口味的小魚干。

小橘很喜歡這里，東翻翻西嗅嗅，偶爾會不小心踩倒藥瓶子，調(diào)皮得很。

奶奶不管它，隨它去，等它玩累了，就笑瞇瞇抱在膝蓋上哄著睡覺。

祁躍也喜歡這里，向著暖洋洋的火爐，偎在貍花懷里很快睡著了。

他昨晚一晚上沒睡好，在這里心安了，直接一覺睡到了下午去。

再醒來，堂屋里只見小橘睡在木質(zhì)沙發(fā)墊子上。

奶奶不見蹤影，應(yīng)該是出去了。

他們也該走了。

門是虛掩著，貍花從門縫里勾開，外面的冷空氣溜進來，讓跟在后面的祁躍禁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頭腦一下清醒了。

才發(fā)現(xiàn)外面又下起鵝毛大雪，輕飄飄紛紛揚揚，落在小貓視野可見的全世界。

大門關(guān)著出不去，貍花借了香樟樹的力跳上圍墻，這已經(jīng)是他能選出的最優(yōu)路線，可笨蛋小奶牛還是花了不少時間。

在他們正準(zhǔn)備往外跳時，奶奶從院子斜對面的廚房里出來了。

打眼看見他們兩只，這才一會兒，雪已經(jīng)在小貓們頭頂背上沾了薄薄一層。

“就要走了嗎？”

奶奶步履蹣跚地走過來，停在樹下：“小貓，起風(fēng)了，外面冷，屋里暖和，把那一爐子火烤完再走好嗎。”

小奶牛搖了搖尾巴，看起來沒有要妥協(xié)下去的意思，卻又聽奶奶說：“或者在奶奶這里住到春天去，等天氣暖和了，蛇鼠都出來，你們才好找吃的。”

“奶奶一個人住，女兒女婿都在外面，家里冷冷清清的，你們留下來，便當(dāng)陪陪我這個半身入土的吧。”

祁躍知道她這樣說是心疼他們大寒天還要流浪在外。

他能拒絕用食物和火爐誘惑的挽留，卻沒辦法對老人征求陪伴的懇請無動于衷。

可要是這樣的話，大哥怎么辦？

他心軟了，兩頭為難，不知道該怎么辦，只得將求助的眼神投向貍花。

貍花：“想留就留下。”

他說得太隨意，祁躍聽得眼睛都瞪大了：“大哥你要說話不算話嗎，你保證過不會把我丟給人類的！”

貍花：“我什么時候說要把你丟給人類？”

“那你讓我想留就留，不就是——”祁躍憤慨一半突然啞了火，話鋒一轉(zhuǎn)，試探問：“大哥，你的意思是……你也留下，你愿意留在這里？

貍花甩了甩尾巴不置可否，依舊是那句：“在哪里都一樣。”

這句話祁躍聽過。

上次聽見，他還為自己揣度出的意思難過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