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崖無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云嘴唇抿成一道直線,赤·裸的那只腳后退一步:“你可以自己喝。”
“一個人喝不完,”梁津看著他,“湯會浪費。”
在蔣云的計劃里,他只想與梁津保持兩米的安全距離線,在這個范圍內,他們既不是對手也不是朋友,他不需要對這段關系付出什么,也不會因為它損失什么。
萬事都是可控的,和平的。
在某些方面上,他遲鈍的思維替他擋住了一些不必要的情感,這是蔣云保護自己的途徑之一。
不去想原因,不去想結果。沒有改變,一切如常。
但現在他卻感到很惶恐。
因為有人不甘于被困在兩米的安全距離線里,想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所謂的旁敲側擊只是用以打破安全距離線的手段,無緣由的保護、無緣由的親昵、無緣由的包容,都讓人心生不安。
頓了頓,蔣云深吸一口氣,叫他的名字:“梁津。”
“湯浪不浪費,和我有關系嗎?”
“沒有必然的聯系,對吧。”
蔣云拉開臥室的房門,儼然是一副送客的姿態,他若無其事道:“你養了那么多花,應該很缺花瓶吧?”
“前段時間我收了一個蘋果青釉瓶,送給你剛剛好。”
話音未落,床邊那人倏然有了動靜。
梁津撿起那只拖鞋,走到他面前時,俯身放在他左腳前,眉眼彌散著冷意。
“謝謝,但我不需要。”
梁津拒絕的方式和他分清界限的口吻一樣冷硬。
隨后一天半的時間,蔣云都在郊區的別墅那邊,這次并不是故意躲著誰,而是那名急需天使投資人的二代跟他住在同一片別墅區。
雨后放晴,自帶的小花園里傳出一聲驚呼:
“什么?再說一遍你想投多少?”
當初在戚皓酒局里染著一頭小金毛的青年換了一個薄荷藍的新發色,但染得久了,黑色的發根逐漸冒出來,處于好看和難看之間。
蔣云喝了一口沒泡開的大紅袍,舌尖發澀:“一千萬。”
“我靠,蔣哥……不對,蔣爹!”
周識錦激動得胡言亂語,各種稱呼滿天飛:“我的七舅姥爺三姨奶,我再確認一遍,你真準備給這個數?”
一根手指顫顫巍巍豎在蔣云眼前。
周家在海京地位中上,周識錦父親建立的錦天傳媒是國內數一數二的民營娛樂集團,所以周識錦一門心思撲進他的娛樂公司,也不能說是劍走偏鋒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