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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醬紫吧,有長評就加更0,0,啊咧沒錯醒姑娘就是趕腳乃們寫不粗來=v=
otz感覺有哪里不對一定要說粗來,醒姑娘每天忙完亂七八糟的再更文難免會粗現不合理的地方,及時糾正及時改,拜謝~
☆、第三十一章
夜色漸濃,富麗堂皇的會所包間內一片顛倒狼藉,推杯換盞間縱情聲色。
阮司桀雖坐在主要的位置,卻冷冷清清仿佛并未參與其中,他已經不知是第幾次下意識地垂眸看手機屏幕,他平日非常忙,怕她找他找不到,專門給她留了一個專用的手機,但她卻一次都沒打過。是他最近太把她當回事兒了,所以她得意忘形了么?一定是這樣,她向來都有這種毛病,她一定在等他自己乖乖妥協回家,那今晚就……回去吧。
沈延北湊巧也在,懷里攬著一名身材火辣的妞旁若無人地調笑著,無意間驚訝地發現阮司桀談完公事難得地逗留在這里,卻也并沒有玩樂,心中略有些疑惑,揚了揚眉示意懷里的美妞過去陪一陪。
阮司桀正心情低落,一時沒注意便被一個女人靠了過來,她身上淡雅時尚的香水味兒讓他嫌惡地一蹙眉,輕輕抬臂將她禮貌而不著痕跡地擋開,并未發一言卻足以拒人于千里之外。
女人一臉無辜地看向沈延北。
沈延北敞開手臂笑著走過去,將美人重新拉進懷里,順勢在阮司桀身邊落座:“莎莎可是我這里的頭牌,一般可是不陪客的,比普通明星還高那么幾個檔次,也入不了您的眼么?”
“真是……謝謝沈總的好意。”阮司桀不帶任何感情地說著,抬杯輕呷了一口酒。
沈延北放肆地撫摸著女人飽滿的胸脯,引來一陣嬌嗔,他低頭堵住女人的朱唇,許久才放開,一雙邪氣的桃花眼饒有興味地斜斜地瞄過去,發現阮司桀仍舊一片清冷自若,仿佛覺得沒意思一般懶散地松開美人讓她先退下:“阮先生的定力還真像傳言中的一樣好,不沾女人?”
阮司桀優雅清貴地斂目,沉聲笑道:“這不是定力的問題,我有潔癖,太多人碰過的東西,統統不沾?!?
“潔癖?”沈延北意味深長地挑眉,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他微微欠身致歉,然后踱到一邊接手機,一邊接一邊不耐煩地敷衍,最后直接扣上了。
“女人?”阮司桀見他煩躁地重新在他旁邊坐下,笑著問。
沈延北不屑地嗤笑:“給幾分甜頭就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這才十二點,電話都打了七八個了?!?
阮司桀沒有答話,神色有些暗淡地垂了眸,輕輕地抿進一口酒。
沈延北見他突然臉色變了,有些尷尬,抬手招呼莎莎:“把我的珍藏拿瓶出來?!?
“不必了,我還有事,”阮司桀說著便起身,周圍有幾個人察覺他要走,剛要起身便見他擺手,“大家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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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司桀幾乎帶著泄憤的情緒推開家門的時候,羅歆正在姿勢標準地做著瑜伽,一副毫無雜念的模樣,他頓時又胸口一悶。
聽見關門聲,羅歆抬眼看了看他,似乎有些驚訝:“回來了啊?!?
“嗯?!比钏捐铌幹槕?。
“暖暖什么時候接回來???”羅歆狀似無意地問道。
阮司桀沒說話,走到沙發前將羅歆攔腰抱起來才沉著嗓子說:“暫時不接,省的被她撞見限制級場面?!?
“你一身酒氣,離我遠點?!绷_歆推搡著他,卻被他不容反抗地放倒在床上。
阮司桀抵開她纖長的雙腿,傾身將她壓在身下:“想我么?”
羅歆順從地點了點頭:“想。”
“胡說!”阮司桀猛然攫住她的下巴,板正她的臉對著他,“我已經八天沒回來了,你一個電話都不知道打給我。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以前……”以前一天不見面,手機里都會塞滿你的短信啊。
“原來你希望我打給你?。窟@怪不得我。我頂多是你隨便一揮筆換來的女人,能有幾斤幾兩呢……我可不敢得寸進尺,哪能過問阮先生的事兒呀?!绷_歆微微地瞇著流光溢彩的眸子慢條斯理地說著,笑得格外妖冶。
“羅歆!”阮司桀繃緊了下頜,她自從結婚以來實在太乖了,乖到他根本找不到理由苛責她,她明明是取悅的姿態,無可挑剔,他卻心里堵得發慌,死死地瞪了她許久,最終還是無奈地陷了陷唇角,放平了語氣,似乎有些委屈:“怎么這樣說……你是我合法的妻子啊,是我以后唯一的女人,你想怎樣,都不過分的。”
“怎樣都不過分?”羅歆譏誚地冷笑出來,伸出食指輕輕勾住他的領口將他拉近了幾分,貼著他漂亮的薄唇柔媚地開口,“那你現在又是在質問我什么?”
“我……”阮司桀驀地頓住,她呵出的氣息溫熱而芬芳,他卻一陣發涼。他不知道,他只是希望看到她在等他,即使表面上跟以前一樣傲慢地跟他倔,至少在他妥協回來的時候,流露出哪怕一點點的期盼。
“我會記得給你打電話的。”羅歆認真地說。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阮司桀終于低吼出來,將她死死地揉進懷里。他在擔心什么呢,他……都娶到她了呀。
“你也明知道我是為了什么跟你結婚?!绷_歆任他抱著,平靜地說。
阮司桀聞言動作猛然一滯,下一秒便扣過她的后腦勺,湊近她的耳邊低語:“羅歆,我能給你,也能全部收回來,你最好……”
“我知道,”羅歆打斷他的話,清清楚楚地說,“我最好不要讓你生氣,省的把你這一丁點兒耐心磨光了,我就什么都沒有了,是么?”
他的確是想這么說,但從她口里坦然直白地說出來,他突然覺得一切都不對了。他其實……不是這個意思。
“干嘛?你這副樣子是跟我要愛么?你以為那種東西像塊糖一樣,你要,我就有本事能掏出來給你?”羅歆涼涼地輕“哼”了一聲,攀在他寬闊的肩膀上低語,“美人兒,你不愛我的那十幾年里,我可是堅持不懈地掏心掏肺,比你這點兒耐心強多了!”
阮司桀仿佛被羞辱了一般臉色鐵青,緊緊地咬著牙,半天才擠出一句話:“跟我好好的在一起,就那么難么?”
“知道最讓我清醒的是什么嗎?”羅歆輕而易舉地推開他已然毫無力氣的桎梏,“是你逼我嫁給你。我一切都跟你說清之后,你依舊逼我嫁給你。”
羅歆突然揚聲大笑起來:“然后我對自己說,別作夢了,你真的不是夏流年。我期待你會像放了她一般放了我簡直是癡人說夢!我以為我跟你坦白了,你對我多少有了感情了,以你以往的作風,不會為難我的。我想錯了,我認了,我活該,可現在我嫁了,事事順著你,你還不滿意,你不覺得你的要求實在是太多了嗎?”
一片沉默,這是羅歆結婚之后第一次對他發火。
“好,不想在我身邊呆著,你就滾啊!”阮司桀終于爆發出來,抖著手指向門:“門在那邊,自便。”
羅歆怔愣幾秒,繼而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干脆利落地換了衣服摔門就走。
阮司桀盯著門愣了許久,驀地起身抓起衣服沖出去。
“她去哪兒了?”阮司桀陰森著臉打給他安排在她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