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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跟她在一起的時候碰了羅歆,你碰她的唯一理由就是,”蘇白凌厲地盯著他的眼睛,輕輕地吐出兩個字,“發泄。”
阮司桀沒了言語,扣在扶手上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青,良久他才開口:“對于這種事情,你應該再清楚不過,我不是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我對其他女人根本不會有反應。”
“我的確再清楚不過,你敢說你對夏小姐完全沒有反應么?你的身體沒有受過傷,各方面都是完好的,面對一個自己真正愛著的女人,不可能沒有反應。”蘇白了然一切地道。
阮司桀低了低頭,修長的手指摩挲著掌下的紅木:“這種問題真的沒什么可討論的,羅歆對于這種事情隨便得很……”
蘇白輕嗤了一聲打斷他:“是的,羅歆又沒夏小姐那么純純凈凈柔柔弱弱讓你摸都舍不得使點力。你從來沒覺得羅歆也是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她被你強bao過多少回你也都覺得是她自找的對吧?”
“我只是覺得沒有什么可比性。”阮司桀的語氣有了幾分退讓。
“羅歆的確很能玩,但羅歆是誰?實話跟你說,富豪圈里為了她一擲千金的公子哥兒比比皆是,她何必有樂子不要?玩歸玩,有那個本事上得了她的床的,還就你一個。”蘇白斂目,冷笑著說,“恐怕你早覺得她人盡可夫了吧?”
“……”阮司桀略帶驚訝地哽住,“她……呵,怎么可能。她連sex party都參加過,又有過那么多任男友。”
“羅歆喜歡找點新鮮找點刺激感并不代表她就有興趣跟他們zuo愛。”蘇白瞇了瞇湛藍的眸子,“所以你之前逼她打掉的那個孩子,只會是你的。”
阮司桀臉色刷地一下變得煞白,無言以對地看著蘇白。
“現在你沒心疼她被你誤解了這么多年,心里還高興了是么?因為這真的滿足了你的占/有/欲,以及作為一個男人的虛榮心。”蘇白的諷刺更甚。
阮司桀默不作聲,過了良久,他低頭彎起唇角。
“好,就算我的確是迷戀她又怎么樣,就算我真的喜歡強bao她又有什么關系?我只迷戀她一個人,也只想上她一個人,無論我以前愛過誰,以后我不可能有除她之外的第二個女人。”阮司桀平靜地說完,迎上蘇白考量的眼神,“如果你又想說服我放過羅歆之類的,我勸你還是不要繼續說下去了,因為沒有成功的可能。”
“羅歆是誰?”
羅以熠毫無預兆地推門而入,本就神經緊繃的兩個人皆是一驚。
“是……”蘇白剛要開口便被阮司桀打斷。
“你不認識。”阮司桀淡淡地開口。
“噢……”羅以熠似乎也沒聽到談話的內容,“我來找點東西,沒打擾到你們吧。”
“沒有。”蘇白勾了勾嘴角,起身,“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還有點事。”
“那好,有時間常來,暖暖一直說起你。”羅以熠笑著道。
“一定。”蘇白走到門口,回頭意味深長地回頭看了一眼阮司桀,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多說,只道:“不用送了,你們回去就好。”
阮司桀心情久久難以平靜,望著羅以熠關好門,她一轉身便把她拉住。
羅以熠掙了一下想甩開他,卻被他拉住按在墻壁上:“以熠。”
“你要干什么?”羅以熠警惕地看著他,壓低了嗓子說,“這里是客廳!”
阮司桀緊緊地抿起薄唇,似乎在內心掙扎了一番,頓了頓才沉聲道:“昨晚我不該又對你發脾氣,我道歉。”
羅以熠仰頭對上他柔和而漂亮的深邃眸子,心跳又有些不穩,索性別過臉去:“沒事。我……我去給暖暖找東西,那個她經常拿來洗澡玩的小鴨子你看沒看到?”
“沙發左側扶手下的角落里。”阮司桀的嗓音和語氣都是輕輕柔柔的,羅以熠似信非信地走到沙發旁,果不其然發現了那只黃色的小鴨子:“……你既然知道被她亂擱在這里了,怎么不拿走。”
“我只是無意間從樓上瞥到的。”阮司桀唇角噙著笑看她拿走了小鴨子又順手把沙發整理了一下的模樣,還真感覺出那么點兒賢妻良母的味道。
“麻麻!”阮向暖顯然等得不耐煩了。
羅以熠應了一聲匆匆轉身,猝不及防地對上阮司桀意味不明的眼神,瞬間有些慌亂,一抬腿膝蓋便狠狠地磕在了茶幾鋒利的邊緣上,一時間血液洶涌流出。
阮司桀臉色一變,剛想罵她笨,猛然想起蘇白的訓誡,立刻改口:“咳咳,給我看看傷得重么?”
羅以熠疼得小臉皺成一團,還不忘把小鴨子遞給阮司桀:“你給暖暖送過去,讓她等會兒。”
阮司桀仔細地檢查了一下她的腿,發現她只是劃破了皮沒什么大礙,才接過小鴨子給暖暖送過去。
羅以熠暗自罵著自己“花癡”,一瘸一拐地打算去沖沖傷口。
“別亂動。”阮司桀拿著藥棉和一小瓶藥水不由分說地把羅以熠攔腰抱起來,走回沙發上坐下,白皙嬌嫩的皮膚上一點點劃傷都顯得格外猙獰,阮司桀有些心疼地凝住了眉峰。
羅以熠因為他的擁抱而心臟怦怦直跳,乖乖地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給她上藥時專注的側臉,有些著迷地用眼神描摹著他俊美的輪廓。他的一只手輕柔地握在她的小腿上,溫熱的觸感讓她覺得有些麻/麻/癢/癢的……膝蓋上猛然傳來一陣刺痛,她低“哼”了一聲縮了縮腿。
阮司桀此時在走神,他不是第一次給她的腿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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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幼時曾喜歡過馬術,一次練習時居然從馬上摔了下來,好在她身手好,運動神經發達,總算沒摔出大傷。
當時她的膝蓋被擦傷了大片,血淋淋的也沒上藥,一瘸一拐地就回了家,憋著眼淚就是不哭。
他當時正窩在沙發上看書,見她回來瞥了她一眼也沒說話。
羅歆自己拿了處理傷口的工具以及藥水遞到他面前,把他的書不由分說地拿到一邊。
他見狀也懶得多說什么,接過各個藥水看了眼說明,然后取了雙氧水給她清洗傷口。
“啊!疼!”羅歆咬得嘴唇發白,打著轉兒的眼淚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