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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彥生喘著氣,忍到極點的沖她笑了笑。
笑聲沖擊著耳膜,薛知意小腹上緊了緊,奇怪的用力吸著橫在自己身體里的性器。
“求我。”
陸彥生說著,手指又重重的按了一下陰核,薛知意整個人都往上縮了一下,落下來的時候整個穴道都被肉棒插了一下。
“求你,求你……我想,想……唔……想尿……”
陸彥生也不忍了,將人騰空抱起來讓她只能緊緊的抓著自己,挺著腰兇狠的一下一下往深處操干著。
“好深……唔……慢、慢點……”
薛知意被頂的說話都斷層了,期待已久的快感在他不斷的深入抽插,小穴每個敏感點都被插的很舒服,淫水一股一股的涌出來,被性器搗成白色的沫子,流的到處都是。
屁股被他撞的通紅,卻一點都不疼,只是麻麻的,有一種異樣的酥癢。
“啊哈……啊啊、慢點……唔啊啊……彥生哥……”
他頂的好快,把薛知意頂的騰空,又重重的掉下來,敏感的穴道被這樣猛的落下來頂兩下就受不了了。
“爽了嗎?”
陸彥生急促的呼吸,換氣出來的熱氣全都噴灑在薛知意耳蝸和脖頸上,出奇的癢。
薛知意搖搖頭,說不出話。
“抓緊點,等會掉下去了。”
她還沒意識到這句話有什么特別的意思,陸彥生就抬著她的腿彎,把她腿強行分開很大方便他用力操。
現在薛知意的著力點都在陸彥生身上,他又操的很用力,薛知意使不上力氣。
“哥哥操的你爽嗎?”
“唔……”
見她還是不說話,陸彥生就放開玩。
性器抽出來三分之二,龜頭頂在她淺處的高潮點上猛戳,然后又狠狠的操進花心里,龜頭有些弧度,在子宮里磨了幾下,抽出來的時候穴口掛了幾根淫靡的絲線。
薛知意被他頂的很高,失去重心的時候又落在他雞巴上套的牢牢的。
這個姿勢持續了十幾下,薛知意就受不了尖叫著昂著臉噴出了高潮液。
這次噴的比上一次還要多,小穴緊緊的咬著肉柱,陸彥生太陽穴突突直跳,差點又被她吸射出來了。
他把射意硬憋回去,抱著已經四肢無力無力根本抓不住他的薛知意,輕輕把她放回廚房的大理石臺上。
碩大的肉棒一直在穴里磨,剛剛高潮過的小穴還是吸附的緊緊的,像是要永遠記住這根東西的形狀。
“受,受不了了……嗚……彥生哥……”
陸彥生安撫的親了親她的臉頰,“受不了還夾我這么緊?”
薛知意拼命的搖頭。
龜頭頂在宮口磨了幾下,又開始不疲不倦的抽插的脆弱的穴道。
剛剛高潮過的薛知意極其的敏感,受不了他的動作,只能“嗯嗯”的悶哼。
被按著操了百十來下,薛知意怎么躲都沒用,小穴被他插的都快腫了。
每一下都深的可怕,插的又快又狠,高潮一次接著一次,身下的水都快要被他榨干了,他還是不停。
“爽不爽小騷貨?”
“嗯……嗯啊啊啊啊——好重——別插那里……”
薛知意嗓子已經啞了,陸彥生就近端了點水含在嘴里,貼上她的嘴唇給她渡了點溫水,順理成章的勾著她的舌頭又咬又吸,舌尖在她上顎不斷的搔弄著。
薛知意接吻的時候不會換氣,加上已經被操的毫無知覺了,陸彥生沒親兩下就松開了。
“嗚嗚……不行、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我要死了……下面要壞了……嗚啊啊——好深啊彥生哥——”
陸彥生終于停了,滾燙的性器整根沒入深處,龜頭死死卡在子宮里。
他雙眼憋的通紅,麥色的肌膚上全是汗水,停下來不是別的原因,因為薛知意的微信電話響了。
他怕是她母親的,停下來看了一眼。
來電備注是,冬巍哥。
薛知意終于能喘氣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她也聽到手機響了,陸彥生把手機拿到她眼前,當著她的面按下接聽和免提。
她只愣了一下,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刻立刻就精神起來了。
“喂?小意?”
陸彥生還插在自己身體里,雖然沒動,但是現在薛知意一開口聲音都是軟的,正常男人怎么會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喂?”
薛知意抬頭看陸彥生,示意他先出去。
陸彥生做了個“不”的口型。
薛知意瞬間從頭冷到腳,只能顫顫巍巍的小聲回了林冬巍一個“嗯”。
“怎么半天不說話?今天直播也是,想著跟你好好聊聊,你也不理我。”
“……沒。”
“嗓子怎么了,不舒服嗎?”
薛知意痛苦的閉上雙眼,“剛,剛睡醒?!?
“我打擾你休息了嗎?”
“沒有?!?
“今天小意怎么怪怪的?太久沒找你玩你不開心嗎?放心吧,我剛回北京,過兩天就去深圳找你玩。”
“我,我……”
陸彥生手指惡趣味的捏著薛知意腰上的軟肉,薛知意喘著氣,盡量的避開手機聽筒。
她能感覺到,自己緊張的又吸著陸彥生。
“小意,你怎么了?”
“……沒,沒事。我,我在,在老家?!?
“啊咧,怎么回去了?真是不巧?!绷侄@了口氣,“那你回來了給我發消息吧,我抽空去看看你。”
“嗯?!毖χ庥謵瀽灥拇鹆艘宦暋?
“行吧,你接著睡,我不打擾你了?!?
說完話,林冬巍把電話掛了。
手機屏幕黑了,薛知意的臉也給黑了。
她哭的傷心,想把陸彥生推開,卻被他拽著手腕拽的生疼。
“嗚……你滾開……”
“爽完了就不認了?”
退出去一截的性器又猛的全都插回去,薛知意咬著下唇,雙腿顫抖著,小穴里又流出一股淫水。
“……”薛知意低下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地方,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出去,出去!”
陸彥生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真的把插在她身體里的性器抽了出去。
抽出去那一瞬間,“?!钡囊宦曁貏e明顯。
薛知意耳根通紅,側開頭閉上眼睛,流出兩顆晶瑩的眼淚。
陸彥生低頭看著自己委屈的兄弟,嘖嘖的搖了搖頭。
薛知意小心翼翼的收回自己顫巍巍發抖的腿,惦了兩下腳都沒能著地。
她頭發很長,黑發長長的垂到肩頭,額前因為流汗沾了很多頭發在臉上,小臉和耳根都紅撲撲的,眼睛還水汪汪的,一看就知道剛被人狠操過。
已經連續兩次沒有射出來了,陸彥生很不爽,為什么剛剛看到她那個樣子就心軟了真的出來了?
薛知意試探了好幾下,終于從臺上蹦下去,拉著被他撕壞的T恤掩耳盜鈴的遮住身體,想趕緊逃到臥室去躲著。
剛走出去兩步,身后獨屬于陸彥生的那陣狂野的氣息就席卷上來,不由分說的把她扛在肩膀上。
薛知意嚇到了,覺得頭暈眼花,驚呼一聲,“放我下來!”
陸彥生兩步把人扛回自己的臥室,把她扔在床上,順帶也倒下去把她壓在身下,“乖乖,你是爽了,起碼讓老子射出來吧?”
“嗚!不要……!你放開我!”薛知意想反抗,可是自己在父母身上學的一招半式的防身散打什么的,在陸彥生這么大的塊頭身下根本施展不出來,只能任由他壓著自己,把自己的雙腿分開。
“嗚嗚……救命……你放開我……嗚啊,疼!放開我啊……!”
薛知意期期艾艾的哭起來,和被陸彥生操哭不同,這次是哭的真切的傷心。
“我他媽還沒進去,你哭什么!”
她雙腿都顫著,想合攏被磨的通紅的腿心,“彥生哥,求你……”
他胯下那根硬的嚇人的東西昂著頭,就抵在她身下,惹得小穴又緊緊的收縮著,竟然又吐出一陣淫水。
“你知不知道你男人射不出來會憋出病的?”陸彥生伸手夾著她軟下去的乳頭在指縫之間摩挲著。
薛知意小聲嘟囔了一句,“你……你……你射不出來,關我什么事……”
她聲音很小,嗓子也啞了,陸彥生聽完,臉上的表情很精彩,愣了一瞬。
“?。““““ ?!”
沒有任何預警,碩大的龜頭就頂進了還張著小口的小穴里,薛知意觸不及防的覺得身下痛的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痛楚過后,穴肉又不自覺的吸附住插進來的異物。
陸彥生臉黑著,“你覺得我操不爛你是嗎?”
性器劈開裝了吸盤一樣的小穴,整根沒入深處,龜頭頂著宮口,抽出來的時候很輕,重新插回去的又很重,每一下都重重碾過敏感的高潮點。
“唔……好疼……”
“疼還咬這么緊?”
“我沒有咬你……嗚嗚……”
陸彥生被逗開心了,暴風般的抽插著顫著的小穴,手捏著跳動著的陰蒂。
他插的又快又狠,薛知意縮著身子想躲,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嗚嗚咽咽的緊緊的拽著他的衣角。
“現在知道躲了?剛剛不還是覺得你男人不行?嗯?現在躲有用嗎?”
肉棒狠狠的磨過小穴,每一下都翻出深處的嫩肉,淫水全都順著流下來,滴在干凈的床單上,夾在他身上的雙腿已經顫不動了,腳趾拳頭蜷在一起,手指捏著他的衣角也捏的泛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天啊……”
薛知意仰著頭,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她連呼吸都停了,眼前白色的光芒越來越重,模糊了雙眼。
耳邊是“噗嗤噗嗤”的聲音,肉體和淫水碰撞的聲音,薛知意的叫聲越來越弱,眼皮重的上下打架。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最深處被猛的燙了一下,猶如水槍噴射一樣,大股大股的精液射進了子宮里,燙的薛知意渾身都發抖。
呼吸回來了,眼前也漸漸的有了畫面,陸彥生渾身都滴著汗水,饜足的看著薛知意。
肚子里還暖乎乎的,陸彥生沖她笑了笑,把射過精液的性器拔出去,一些沒灌進子宮的精液混著淫水流了出來,粉色的小穴滴著白濁,異常的美艷。
“你……你……”薛知意覺得喉嚨干的要裂開了,咳了兩聲潤潤嗓子,“你射,射進去了……”
“射不得嗎?”
“……臟?!毖χ馊矶紱]有一點力氣了,連抬起手打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再怎么胡鬧,再怎么說粗魯的話都不要緊,薛知意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又不是未成年,可以接受??墒?,他沒戴套,直接就射了進去,會懷孕的……
陸彥生有些笑意的臉瞬間又黑了,眉頭緊緊的扭在一起,“你說什么?”
薛知意閉上眼睛,偏開臉不再說話。
兩人已經折騰一下午了,現在窗外的天已經黑了。
夜還長著,陸彥生郁悶的抽了半晚上的煙。
……
大清早的,陽光就照進了房間。
薛知意并不習慣他早起,扯過被子蓋住臉接著睡覺。
陸彥生照舊還是去跑步,回來洗澡的時候薛知意還在床上睡著。
大小姐的睡相很好看,側身背對著窗戶,半張臉都陷在枕頭里,手搭在枕頭上,熠熠的眼睛閉著,又是另一番恬靜安然的畫面。
陸彥生輕笑著,站在床邊點了根煙,把買的東西都放在被子上,準備給她一個驚喜。
雖然這個驚喜很有可能只驚不喜。
抽完煙,陸彥生簡單弄了一碗酸奶,吃了個蘋果算是早飯。
薛知意估計還要睡很久,陸彥生也沒什么事干,坐著看看手機。
一直坐到中午,陸彥生吃了點雞胸肉拌蔬菜沙拉,給薛知意留了一份。
她還沒醒。
直到黃昏,薛知意都還在睡。
夜幕降臨的時候,家里來了客人。
“陸哥,怎么住這里,好難找啊?!笨腿孙L塵仆仆的來,一進門就先四處打量了一下。
陸彥生開了門就坐回沙發抽煙,“隨便找個地方住,哪有這么嬌情?!?
客人笑著在沙發上坐下,“我去了黔東南找你,那邊阿姨說你沒回去,把我嚇夠嗆。”
陸彥生白了他一眼,“自己倒水。”
“喝什么水呀,覃姨問我你到底啥時候肯回去跟你爸道歉?!笨腿碎_始語重心長的說起話。
陸彥生立刻垮臉,“他為什么不找我道歉?”
客人一下沒聽出來他說的是哪個他,“覃姨跟你道歉,你活擰了?”
“我他媽說我爹?!?
客人拍了拍陸彥生的肩膀,“陸哥,你低個頭不行嗎,你看看你現在過的什么日子……害,怎么這么倔呢陸哥?!?
陸彥生看了一眼臥室,垂下眼瞼,“我覺得我現在過的很好?!?
客人嫌棄的指指這里點點那邊,“好嗎?你看看這墻,看看這地板,看看這沙發,你也不嫌寒酸,這破房子一月多錢啊?”
“哼,破房子怎么了,我高興住?!?
“聽覃姨說你現在在健身房做教練?覃姨給你打的錢怎么不用啊,你一個月多少工資,夠花嗎?天吶陸哥,你怎么能吃這種苦……”
話還沒說完,臥室里傳來聲響。
薛知意下床了沒看到陸彥生,四處看了看,試探性的喊了一聲,“彥生哥?”
客人沒說話了,看向一臉不悅的陸彥生。
薛知意手剛搭上臥室門把手要開門,陸彥生悶悶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站那,別出來!”
昨晚薛知意是裸著睡在床上的,她要是光著出來就他媽丟人了。
客人這才恍然大悟,尷尬的咳了兩聲,“陸哥,女朋友?”
陸彥生沒說話,皺著眉把煙頭按在煙灰缸里,起身走向臥室。
薛知意看到陸彥生進來,乖巧的給他讓路。
她果然什么都沒穿,只套了一件陸彥生的T恤,兩條大腿白晃晃的露在外面。
“怎么了?”薛知意小聲的問。
陸彥生凝重的看了她一會,轉身出門去隔壁拿她的衣服。
薛知意站在臥室門口,疑惑的撓了撓額頭。
沒等多久,陸彥生就拽著她的衣服塞給她,“穿好再出來。”
陸彥生把臥室門重重的關上才回客廳坐下。
身邊的客人笑容里透露著一陣濃濃的八卦味道,“可以啊陸哥,我還以為你在這邊找不到女人玩呢?!?
“把你嘴閉上!”
薛知意老老實實的穿好衣服,假裝聽不到門外兩個人聊天。
出去的時候,一個看起來年齡不大的男生坐在沙發上,頭發染的很黃,看起來很扎眼。
看到薛知意,客人愣了一下,客氣的和她打招呼。
薛知意低下頭,不想和這個奇怪的人對視,“我,我先回去了……”
陸彥生眼神陰郁,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
等薛知意落荒而逃,客人才敢放聲嘲笑,“什么嘛陸哥,你口味怎么變這么清純了?”
“什么話?”陸彥生不解。
“你不是一向喜歡你林師姐那種型的嗎?高挑強勢的女人,剛剛這個看著有點嬌小哦?!?
客人猛的提起陸彥生內心深處的傷,心臟像被人用力掐了一把,疼的莫名其妙。
陸彥生點了根煙,“我說過了,你如果再提她我就把你皮扒了。”
“你師姐已經成人妻啦,你還念念不忘啥呢?”客人沒有意識到陸彥生已經生氣了。
薛知意正在倒水,聽到隔壁的動靜,端著水杯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下一刻,隔壁傳來肉體被拳頭猛砸的悶響,薛知意驚的沒握住水杯,陶瓷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薛知意慌亂的蹲下身去撿,卻因為心不在焉手指被劃了好大一個口。
鮮血滴在地上,薛知意疼的不敢喊。
等收拾完地上的殘局,陸彥生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門口。
薛知意把受傷的食指捏著捂在手心里,咬著嘴唇看向陸彥生,把門關上了。
陸彥生也沒想到自己會被她關在門口,不耐煩的敲了敲門,“干什么?”
干什么?
這話應該她問他才對。
薛知意沒有回答他,默默把門反鎖了。
她不知道陸彥生為什么會有她房間鑰匙,“如果你再不經過我同意就開我的門,我會打110讓警察制裁你的?!?
陸彥生冷冷笑了一聲,“你打一個瞧瞧?”
“流氓??!”
“你知道我是流氓就好,還不開門?”
等了好一會,薛知意還沒動靜,陸彥生掏出鑰匙開門。
打開門,薛知意窩在沙發上給手指頭在貼紗布,茶幾上多了幾張擦過血的紙巾。
看到他進來,薛知意沒有太多的驚訝或者是害怕,鎮靜的給自己包扎傷口。
陸彥生叼著煙,走過去抬起她的手腕,觀察包扎好的手指,“怎么弄的?”
“跟你沒關系?!毖χ饴曇魫瀽灥?。
陸彥生把兜里裝的東西掏出來,丟在薛知意腿上,“藥,拿去自己涂。”
扔下東西,陸彥生就走了。
去哪了薛知意也無心管,反正是和那個黃毛小子出去了。
薛知意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出神。
……
整整一天薛知意都在家里窩著睡覺,沒跟任何人聯系。
第二天李似然的電話打來的時候她還在睡,看著鏡頭里頭發亂糟糟,眼睛都睜不開的薛知意,李似然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昨晚偷人去了!”
“唔……”
薛知意勉強睜開眼睛,還真讓她媽猜中了,就是偷人去了。
“讓你少打游戲少打游戲,熬夜把身體熬壞了我養你一輩子?”
“養唄……又不是沒那個能力?!?
“薛知意!翅膀硬了找我打你呢!”
“打不著?!?
“……行,你真行!”
和母親拌了一會嘴,薛知意掛了電話就沒什么睡意了。
照舊起床洗臉刷牙,把頭發扎好,隨便煮了口面當做晚飯。
一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鐘了,她也沒想到自己會睡這么久。
收拾了碗筷洗碗的時候,看著自己昨天和陸彥生做過的地方,不知道為什么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難受的直干嘔。
也沒吐什么東西,就是吐了些酸水。
實在難受的不行,薛知意躺在床上準備睡覺,可是翻來覆去的怎么都睡不著。
腦子里不斷的反復的畫面都是昨天被陸彥生內射的情形,急躁,焦慮,不安,怎么都睡不著。
心里不斷的想,如果懷孕了怎么辦,會不會懷孕,懷孕了會不會死。
磨蹭了一會,薛知意還是決定做點什么。
還沒超過72小時,來得及。
想到這里,薛知意趕緊穿好鞋子直奔樓下的藥店。
走到藥店門口的時候,薛知意猶豫了,最終沒踏進去,而是轉身跑了兩條街,找了個遠處的藥店。
這個點藥店馬上快關門了,正在收拾衛生的店員看到有人,禮貌的詢問薛知意要什么。
“我……”薛知意手絞著衣角,看著面前穿著白大褂的小姐姐,吞吞吐吐半天,“給我,拿,拿一盒……避,避孕藥。”
店員也沒太驚訝,只是打量了一下薛知意,“短效的,還是長效的?”
“……短效的,謝謝?!?
“48小時?還是72小時?”
“48,謝謝。”
店員很快就在貨架上找了一盒藥拿過來結賬,“26塊。”
薛知意付了錢,接過藥捏在手里,“謝謝?!?
看著薛知意飛奔的背影,店員嘆了口氣。
藥盒子不大,薛知意揣在兜里,緊緊的握著白色的藥盒。
從這里走回去還要一段距離,路人熙熙攘攘的,行車也不多。
薛知意并沒有多想,只想趕緊回去。
轉回去必經一條小巷子,這個點了巷子里沒人,只有兩側亮著稀疏的一些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