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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然拿著一只鏡架笑意盈盈地把粘在臉上的濕發(fā)扒拉開，雙手抬起為宋定帶上眼鏡。

世界恢復清晰，宋定甩了甩頭發(fā)地水珠，怔怔地看著翩然，衣服沾了水后貼著少女的身體曲線。

他不愛看片，腦海里不自覺浮現(xiàn)畫室里那些赤身裸體的立身人像，不同的是，石膏像冰冷，翩然散發(fā)著溫熱的誘惑。

“你為什么要盯著我的嘴唇看？”翩然明知故問。

她知道這里的男孩子十分靦腆害羞，可眼前的這個她分外感興趣。

宋定雖然酒醒了一半，但反應還是遲鈍，他不為所動繼續(xù)看著翩然的唇。

“好像火龍果。”

翩然歪過腦袋仔細思考他的話，從鏡片的倒影里，她看到了少年陷入沉思的緣由后笑開：“那你覺得這個顏色好看么？”

“好看。”宋定不假思索，“就是感覺有點冷。”

兩個人跟著水波起起伏伏，翩然緩緩湊近直到兩人額頭相抵：“找人暖暖就不冷了。”

“你要找誰？你們，你們英國來的小姑娘都這樣嗎......”

都這樣隨便親別人，且不會負責。

翩然置若罔聞，含住宋定的下嘴唇，靈巧的舌尖調弄著少年緊閉的牙關，因為他太被動、太生疏，又是輕輕觸碰幾秒就分開。

“你不能，不能這樣......”

“為什么，只是一個kiss罷了......你不喜歡我么？”

少年漲紅了臉龐，呼出的熱氣氤氳了鏡片，他又看不清她了：“不是，你不能這樣......”

“我知道了。”翩然笑地狡黠，潔白的貝齒咬著下唇，“你喜歡懷月。”

“因為你喜歡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