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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明軒，你沒有心嗎？”唐紹難以置信地反問他，“如果你從來沒有重要過，那么我為什么會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如果你從來不重要，那么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單明軒學(xué)著他回答。

一陣沉默，伴隨著兩道呼吸聲，頻率逐漸合一，從清淺快速到和緩平靜。

單明軒開口打破了臥室里的安靜，他說：“我看到你沒有拆那封信的時候，我才意識到這是個壞主意。但我真的不太懂怎么和你好好交談，我以為用紙筆交流會更加理智安全，我錯了。”

“是，你當(dāng)然錯了，”唐紹辛辣地粉諷刺，“難為你在家里找到了紙筆，我還以為都扔掉了呢。”

單明軒幾乎要笑了，他沒跟唐紹說自己有特地出門去買。

“信里有聯(lián)系方式，我是現(xiàn)役，出境是很擦邊的行為，所以我換了全部聯(lián)系方式，但我寫在信里給你了。我從來沒想過要失聯(lián)。”

唐紹沒說話，單明軒有些焦慮，他不知道這種解釋有沒有用，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往下說：“結(jié)婚的這幾年，我從來沒有過實感。”

唐紹猛然抬起頭看向單明軒，單明軒努力讓自己頂著那雙大眼睛帶來的壓迫感，舉起自己的左手，像唐紹展示那個婚戒。

“戒指也好，標(biāo)記也好，結(jié)婚證明也好，我感覺不到你認(rèn)可這段婚姻，所以這些其他的證據(jù)，對我來說都沒有實感。”

“哈，有趣，”唐紹冷笑著說，“你為什么要搶我的臺詞呢？你現(xiàn)在成了一個出色的演說家了嗎？”

“不是的，”單明軒低落地?fù)u了搖頭，“這就是我想在信里寫的東西，我思考凝練、反復(fù)修改了一個下午，只有用書信這種方式，我才能好好地表達(dá)出來。”

“你可真棒。”唐紹冷哼了一聲，扭過臉去不看單明軒，單明軒卻分明能從他的大眼睛里分辨出水光。

唐紹并不像他表現(xiàn)得那么決絕和冷漠，單明軒突然地意識到，其實唐紹也沒有單明軒自己以為地那么難讀懂。

“在不會說話這個問題上，你想怎么諷刺我都可以，”單明軒說，“但我已經(jīng)寫了一封信做底稿了，我一定會堅持把話說完的。”

“沒堵上你的嘴。”唐紹暴躁地反駁。

單明軒卻覺得氛圍比剛才好了不止十倍。

“我想要這段婚姻，真心實意，”他說，“一直以來，我都想要真正地?fù)碛心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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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jié)目錄

四十九

“你到底跟自己說了多久這種話，把自己也騙到了？”唐紹看了單明軒很久，冷冰冰地說，“說得像是真的一樣。”

單明軒苦笑，自嘲地說：“我做得不夠好，說得也不夠好。”

“不，”唐紹打斷他，“你沒有做，更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