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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嘉擺手,“跆拳道就是用來恐嚇敵人的,其實我這樣水平的根本沒啥大用,繡花拳頭,你知道吧?”
聽出莊陶的鼻音,任嘉問:“你是不是昨晚玩的太瘋,感冒了?”
“受了點涼,一會就能好了,”莊陶說,“任嘉,我去音樂社,老師要是問起記得幫我請假。”
“好,”看著莊陶離開的背影,任嘉奇怪地說:“怎么感覺他興致不高的樣子?”
陳子安正頭疼今年這幾個組的經(jīng)費怎么分。看見莊陶進來了,他放下電腦,三步并兩步走到面前,緊緊握住他兩只手,言辭極盡懇切:“陶子,救星,你現(xiàn)在就是整個音樂社的希望之星。”
莊陶被他的樣子逗笑,“學(xué)長,你別鬧我了。”
看小學(xué)弟立了功還這樣不驕不躁的,陳子安越看越滿意,他湊近一步,“昨天你走的早,不知道白深學(xué)長后來還來咱們這里問起你了。”
莊陶微微睜大眼,“問起我了嗎?”
“是啊,”陳子安點頭,“學(xué)長回母校的次數(shù)不多,但每次回來都要來這里看的,他掃了一圈沒看到你的身影,就問我來著,說你拉琴有天賦,要我督促你好好練。”
莊陶曾在網(wǎng)上搜索過有關(guān)白深的資料和拉小提琴的表演視頻,不得不說,他的確是一位非常優(yōu)秀的小提琴家,能被這樣的人認可是每一個小提琴人都會驕傲的事情。
“對了,跟你說件有趣的,”陳子安忽然吊兒郎當?shù)匦ζ饋恚澳莻€何夜,我想起他是誰了,面試那天沒爭過你,昨天學(xué)長從出來他就一直跟著,想盡辦法搭話,沒想到學(xué)長理都沒理他,看學(xué)長主動提起你,他那臉色難看的。”
莊陶扯了扯嘴角,笑不出來。如果王趙俞真的是因為喜歡何夜才不來,或是這件事本就是何夜要求他做的,那他不認為何夜是一個值得尊敬的競爭對手。
要不是……想到那個人,莊陶垂下眼。
“陳子安,你別貧嘴了,”白夏明朗的聲音響起,她從會議室走出來,身旁和她一同出來的是一個瘦高的男人。
莊陶看見他的第一眼,就覺得他是白夏口中不好相處的小提琴組組長。
果然,等兩人走到他們面前,白夏對莊陶笑笑,介紹道:“陶子,這是咱們音樂社的社長,兼任小提琴組長喬續(xù),社長剛從奧地利回來,帶著你另外兩名師姐拿了國賽金獎。”
莊陶說:“喬社長,你好,我是新來的小提琴組莊陶。”
喬續(xù)淡淡地點了下頭當做回應(yīng),說:“以后叫我名字,不用加后綴。”
他看向白夏,“王趙俞呢?讓他過來。”
白夏點點頭,轉(zhuǎn)身回了會議室,過了幾秒,王趙俞跟在她身后,低著頭走出來。
他徑直走到莊陶面前,“學(xué)弟,是我對不起你,我鬼迷心竅,沒參加昨天的演出,你原諒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