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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柯嘖了一聲,這檸檬恰起來真酸。
衛空青現在很是擔心余嶼秋的心理狀況,雖然他知道余嶼秋并不是軟弱的人,但對很多人,包括余嶼秋在內,家人這一塊,永遠都是軟肋。
陌生人的傷人之言尚且能夠讓一個人心情崩潰,更何況是來自最親近之人的捅刀。
他設身處地的站在余嶼秋的角度想一想,如果他的父母做出這樣的事情,他會怎么想。
不,衛空青完全不敢想。
他打第一次電話的時候,對面并沒有接,回應他的只有: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聽到電話里傳過來冰冷甜美的女聲,衛空青的心下一沉。
他他本來想直接叫個出租車過去,怕自己情緒狀態不對。到底還是理智強行占了上風,余嶼秋這個情況,雖然不保證每個人都能認出他來,但交給別人,他不放心。
一邊往地下車庫走,衛空青一邊發短信,然后又再次撥通了余嶼秋的號碼。
幸運的是,這一次余嶼秋終于接了。
衛空青還聽到了電話那邊沖水的聲音:“你現在在哪?”
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穩定一點,試圖讓自己的情緒能夠感染到余嶼秋。
后者說:“我在學校,剛剛在上廁所,沒有接電話,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實際上余嶼秋正把自己反鎖在學校廁所的小單間里。
感謝大學自由的學習氛圍,他中途離場,也沒有什么人出聲指責他,只是教室里他實在是待不下去。
那些往日對他投來友好目光的同學,用那種令人不適眼神打量他,他們以為自己說的很小聲,但教室就那么大,他怎么可能聽不見。
除了教室,學校那些同級的群,也在討論這件事。
一開始有人說,然后有人提醒了那個人,他就在這個群里。
對方還說:他敢做出這么不要臉的事情,他就敢說。
雖然說是這樣,群主還是發起了禁言,再然后,就開啟了匿名。
似乎披著匿名的稱呼,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攻擊,發泄心中的不滿。
余嶼秋冷漠的看著那些言論,然后把那些污言穢語一張張的截圖,直接舉報。
這些人的言論對他來說沒有什么,畢竟事實和那對夫妻所講述的完全不一樣。
不過是一群被黑白顛倒的媒體愚弄的小人,站在所謂的道德至高點上,就對別人指手畫腳。
他的父母說的的確是很可憐,可就算那些事情所言都是真的,如果他不是藝人,而是一個商人,這些人敢當著他的面指手畫腳么。
他們當然不敢,反而會覺得跳出來罵的人多管閑事,愚不可及。
余嶼秋并不覺得自己就比這些人低人一等,真正讓他感到心寒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