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及防地瞪著眼睛,往后退了一步。
好巧不巧,他察覺到自己這副不經撩撥的身體出現了某些征兆。
服務生突然的發/情令人措手不及,現場有不少人也聞到了信息素的味道,頓時變了臉色,掩著口鼻迅速往外面走。
謝晚松耳邊甚至能聽見剛剛那個Omega服務生細小的呻吟聲。
原本就因為藥物敏感的身體在如此的刺激下飛速起了反應,身體里悄無聲息地彌漫開一團大火,某個部位立刻就濕了下來。
江跖臉色顯然也差極了,他迅速把自己的外套再一次罩在謝晚松頭頂上,這次裹著他就迅速往外走。
江跖外套上淺淡的Alpha信息素味道可以給予他短暫的安撫,可即便如此謝晚松依舊覺得雙腿發軟,整個人幾乎都要軟在江跖身上。
他們才剛剛出門沒幾步,就遇到了下樓的謝恒。
謝恒愣愣地看著被江跖摟在懷里的謝晚松:“表哥…?發生什么了?”
江跖并未理會他,而是攬著人擦身而過。
緊接著謝恒就聞見了謝晚松身上那股濃郁的夜合花的香氣。
簡直就像是張牙舞爪求著別人上的獵物。
江跖感覺到懷里的人體溫出奇的高,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他皮膚滾燙的熱度,整個人都在自己懷里不住的顫抖,一幅即將撐不住的可憐模樣。
走廊上留下整整一串謝晚松的信息素,好在人本身就不多,在踹開房間門的時候,江跖深深地舒了口氣。
他迅速將謝晚松安頓好,然后打開窗戶,得以讓房間里這股濃郁的信息素味消散些許。
此刻謝晚松將外套拿了下來,他的面容緋紅一片,連帶著胸前一小片白皙的皮膚也透露著紅色,他眼周帶著氤氳的水汽,眼睫濕漉漉的垂了下來,顯然是難受的要命。
他整個人都瑟縮在床腳,將被子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一雙眼睛被情/欲熏染出一層白霧來,卻依舊不難嗅出一絲警惕的意味。
“你還在這里做什么?”
江跖本來就被信息素影響的夠嗆,此刻不敢多看他一眼,迅速轉開了視線:“你抑制劑放哪里了?”
“在箱子里……”
江跖迅速翻找出針管和藥物一并扔給謝晚松。
他看著謝晚松哆哆嗦嗦地開始拆外面那層塑料袋子,大抵是手指無力,拆了半天都以失敗告終。
他本來想幫他把東西弄好,才剛往謝晚松地方向靠近了兩步,便聽見對方失魂落魄地吼聲:“滾出去!”
江跖一愣,待到他看見謝晚松眼底崩不住的恐慌之后,下意識辯解道:“我只是…”
“滾!走開!”
最后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點崩潰般的哭腔。
江跖咬了咬牙,轉身出了房間。
謝晚松先是腳步踉蹌地走過去鎖上房門,而后坐在床上,試了幾次都沒有辦法拆開成裝有抑制劑的玻璃瓶子,無奈下只得翻出抑制膠囊,囫圇吞棗的咽下了幾顆。
謝晚松對于自己的發情期可謂是嚴格把控,準確來說在藥物的抑制下他已經好幾年沒有發情過了,于是這一次簡直如同大水崩堤,來勢洶洶。
吞食藥物不似注射藥劑那般反應迅速,身體吸收依舊需要一定的時間。
謝晚松癱在床上,身體敏感至極,此刻只是稍微有點摩擦便能產生無法抑制的快感。
對于一個處于徹底發/情的Omega來講,一個Alpha的安撫才是最為有效的措施。
他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渾身都帶著滾燙的熱意,某個位置已經濕/軟的一塌糊涂。
謝晚松埋頭在滿是江跖味道的外套里,腦袋里渾渾噩噩不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