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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于昨天謝三少傷到了腳,于是今早所有的餐點都是由服務生送上來的,手推小車上擺放著各種精致的菜肴甜點,以及一瓶尚未開封的紅酒。
謝晚松胃小,隨便吃幾口就飽了,放到平時他應該會饒有趣味地盯著江跖吃飯,可今天卻心事重重,用叉子一下一下戳著面前的紅絲絨蛋糕,直至把它們戳成亂七八糟一團,紅色的蛋糕芯混雜著乳白色的奶油,毫無最初的美感。
“昨晚睡的好嗎?”他托著腮,看起來有一些心不在焉。
江跖注意留意在了蛋糕上:“還好。”
謝晚松若無其事地擺弄著自己的發梢:“我昨晚夢見了我之前養過一只貓。”
江跖便停下動作抬頭看他。
“那只貓孤兒院的院長送給我的,是只灰色的雜貓。我當時特別喜歡它,每次吃飯都分它一半吃,養了大概三年吧,肥的像只豬,胃口頂我一個半,晚上躺在我身上能壓死我。”
謝晚松說這些的時候眼睛微微瞇起,仿佛是回憶起了曾經的美好回憶,眼睛里閃爍著細微的光芒。
江跖問:“然后呢?”
謝晚松輕笑了一聲:“然后就死了,車禍。我趕過去的時候什么都沒有了,就一灘血和幾根貓毛。”
他抬頭看著江跖,黑的如墨一樣的眼眸,除了一望無際的黑以外什么都沒有:“所以你看,我所愛的,喜歡的,到頭來什么都沒有了。所以浪費這樣的情感又有什么意義呢?它們終歸不屬于我。”
說完這話謝晚松也沒顧得上看江跖的反應,從桌前移動下去,大概是碰到了受傷的腳,他皺著眉嘶了一聲,然后就扶著墻一瘸一拐地走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的玻璃透出謝晚松一扭一扭的模樣十分好笑,江跖靜靜地看了那個黑色的影子一會兒,慢吞吞地把最口一口蘸著肉醬的意大利面咽了下去。
這一瞬間味蕾也好似被麻痹了,所有的醬料都在口腔里無味的融化掉,食不知味。
在剛剛謝晚松經過他的時候,他聽到了對方一聲幾乎聞不可聞的嘆息。
兩個人去了解了一下大概婚禮流程,交代了一下船上的站點以及配合的燈光音樂,謝晚松腳還受著傷,折騰了一番也就作罷。
登船時間在后天的下午四點,現在南亞的海灣附近游覽一圈,晚上在船上留宿一夜,第二日早晨進入公海。由于私人游輪并不安全,呆的時間不宜過長,婚禮結束后便要返程。
第二日孟云到的比原定時間要晚一個小時,在這一個小時內謝晚松百無聊賴的玩了六把開心消消樂,期間打不過的就丟給江跖。
江跖顯然對這游戲極其上道,從最初對它的不屑一顧,到現在隨便動動手指通關,眼看著積分一路飚升,謝晚松不得不感嘆一句腦子真好使。
林風飽受摧殘地跟后座二位玩了一個小時消消樂。
過了許久才見孟云走出機場,身邊上還有機場人員推著輪椅,輪椅上坐著的是謝依然。她依舊是一襲白衣,原本散落肩頭的長發挽了起來,能看到小巧的耳垂和纖細的脖頸。
謝天勇是斷不會來參加謝晚松的婚禮來惡心自己,遠遠看去孟云后頭還跟著一個人,帶著棒球帽下露出半張精致的小臉。
謝晚松拉開車門,看清來人后輕哼一聲,顯然對他極不待見:“謝恒怎么來了?”
林風見人走近了,便低聲說道:“謝恒只是其一,三少婚禮還會來更多謝家的人。不過三少不喜歡咱就不見,沒必要跟那幫人浪費時間。”
謝晚松嘲弄一笑,這一家子人平日里臉都不露,他自己剛成為總經理那會兒,諸位還沒找著合適機會,如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