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次給楚爺爺看病,謝新儒錢倒是沒收,只讓楚越川磕了三個響頭。
這次想要謝新儒給楚末看病,楚越川將所有錢都帶上了以防萬一還借了宋翊旸一點錢,也準備好磕頭了。
隨著楚越川帶著楚末深入進去,楚末老遠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個頭高大,頭發花白,背有些佝僂,正擔著兩桶水顫巍巍的走著。
楚末眼圈微微泛紅,有些激動,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謝新儒。
第11章
“那就是謝新儒先生。我去跟他說下,幫他干活。”楚越川跟楚末說了句,快走幾步過去接下了謝新儒的扁擔。
謝新儒有六十多歲,比楚爺爺還大一點,但是比楚爺爺看著年輕些,氣質中多了幾分儒雅,這會兒眉頭皺成川字,嘴角自然下垂,看起來極為嚴肅,脾氣不太好的樣子。
“沒辦法再治了,找別人吧!別動,我的活我干!”謝新儒看到楚越川先說了句,手里的扁擔不撒手。
“不是請您給我爺爺治病的,是有個知青同志。他聽不到也不能說話,想麻煩您給他看看。您看是要錢還是磕頭?錢我拿了二十塊,磕幾個頭您說。”楚越川背對楚末跟謝新儒說道。
謝新儒看向楚越川微微驚訝,沒想到楚越川來是為了別人來的。
“麻煩您了。今天下午您的活我來做。”楚越川又說了句。
謝新儒看了眼楚越川身后的楚末,正要搖頭拒絕,卻是看到楚末先是朝著謝新儒這邊九十度鞠躬,然后走到他們跟前,從包里拿出一顆丑巴巴滿身疙瘩的棕褐色根莖。
謝新儒眼睛亮了亮,又恢復了臭臉。
“不行……”謝新儒剛擺手說了兩個字,楚末將那根莖放回包里,又掏出了用玉米皮包的一塊東西,展開后露出里面點綴著桂花的糯米糕,看起來晶瑩剔透,軟糯q彈。
謝新儒吞了口口水,神色微微動容,又堅持住了。
楚越川瞧著謝新儒看上去要拒絕的樣子,想著要不先磕頭時,楚末把自己的筆記本拿出來,提前寫好的一頁紙展開在了謝新儒面前。
“謝爺爺,我想跟您聊一聊,如果您愿意,以后我還會給您帶糯米糖蓮藕,糖醋排骨,咕咾肉,荔枝肉,外婆紅燒肉,叫花雞,醬汁燒鵝……”
楚末寫的全部是謝新儒喜歡吃的食物。
謝新儒臭臉堅持不下去了。
下放勞動受苦沒什么,吃的差讓他很受不了。
這些吃的光看楚末寫的字口水就瘋狂分泌。
“謝爺爺,我說話算數的。”楚末又加了句。
“……行吧,進那邊說話。”謝新儒清咳了一聲說,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排土窯洞,正是這些下放的人住的地方。
“您的活我來做。”楚越川將扁擔這才接了過去,看了眼楚末點點頭。
楚末跟楚越川都松了口氣,謝新儒這算是松口了。
到了謝新儒住的土窯洞里,楚末把包里的東西都拿出來放到了窯洞里的土炕上,實在沒其他地方了。
謝新儒看了眼,的確有些誠意。
不是他不近人情,自從那次被誣告看錯病,加上現在形勢復雜,他給人看病也不會輕易出手了。
一般主要看眼緣來定價格。不合眼緣的,一般定的很高。
雖說是第一次見到楚末,倒是看著挺和眼緣的。
楚末將手里的糯米糕給謝新儒,謝新儒接下吃了一塊。
甜而不膩,軟糯香甜,味道很是讓謝新儒懷念。
謝新儒又看了眼楚末,也不知道這娃娃是運氣,還是早就知道他的喜好。
“謝爺爺,您少吃點,小心不消化。我家在鳳城那邊,平日就喜歡吃這些,您要喜歡吃,我下次還給您做。”楚末寫了一行字給謝新儒看。
楚末的話打消了謝新儒的一些懷疑,加上楚末眼神純澈,看著也不是那種居心叵測的人,謝新儒神色緩和不少。
“你伸手,我給你把脈。”謝新儒咽下口里的糯米糕對楚末說。
“先不用給我看,我想問問楚爺爺的病,您有治療方案嗎?楚爺爺還能不能恢復?”楚末擺擺手先寫了一行字問楚爺爺的病情。
“他的病?不是不能治好,除了堅持吃溶栓的藥,還需要長期堅持針灸治療。我在這里關著,沒辦法給他治的。”謝新儒說。
“我可以給爺爺針灸。您能告訴我針灸穴位和方式嗎?我學過一點。”楚末寫道。
“你會?扎不好,偏癱變全癱,我可負不了責。”謝新儒皺眉說。
“我在您這里先給自己扎,您覺得手法穴位沒問題,我再回去給爺爺扎。可以嗎?”楚末寫道。
謝新儒看楚末眼神認真,不似亂說。
剛才的楚越川以為是給楚末看病,那么窮還準備了錢還要磕頭,現在楚末不給自己先看病倒是先惦記給那老頭子找治病的方案,這兩人倒是不錯。
“你今天拿的東西,給那老頭子問了針灸療法,就不能給你看了。”謝新儒說。
“沒關系。我可以下次來,您說要吃什么,點菜,我給您想辦法弄好送來。這次主要是爺爺的病。”楚末寫道。
“行吧,我身邊沒有針,你有的話,先拿出來給我看看你的基本功。”謝新儒說。
楚末趕緊從包里拿出自己準備的針灸帶。
他前世學的粗淺,能扎針不能診斷,具體怎么治,還需要謝新儒教。<script>chapter1();</script>